一名冰球运动员在训练中倒下,至今仍处于昏迷。事发近七周后,他的家人把矛头指向了一部手机。
据《亚利桑那共和报》10月9日发布的报道,代表马修·梅伊奇家人的凤凰城律师伦纳德·阿拉贡,对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冰球队主教练格雷格·鲍尔斯的原手机提出质疑。家属认为,这部设备中可能存有工作相关的短信、照片、视频以及教练组之间的通讯记录,这些内容或许能帮助调查人员还原梅伊奇倒下前后发生了什么。
一部手机引发的追问
阿拉贡要求亚利桑那州立大学说明:这部手机是否被妥善保全,其中的内容又去了哪里。在10月3日致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总法律顾问丽莎·卢的信中,阿拉贡质疑这部手机为何没有被保全。该信由《亚利桑那共和报》获取。
信中写道,8月20日训练当天,鲍尔斯在场上将这部设备用于工作目的。由于鲍尔斯当时在场,且据报道是这场训练的安排者,阿拉贡认为,保全这部手机及其内容尤为重要。
“时间和具体情况引发了严重担忧,即相关证据已被销毁,”阿拉贡写道。他要求获得相关信息:谁持有这部设备、设备位于何处,以及它是否被抹除、重置、折价换购或回收。如果手机已被处理,他还希望亚利桑那州立大学说明采取了哪些步骤来恢复其数据。
家属理解鲍尔斯是在收到死亡威胁后更换了手机。阿拉贡谴责了这些威胁,但他质疑更换设备是否必要。鲍尔斯已于9月30日被安排带薪行政休假。
“我们不宽恕(死亡威胁)。这种事不该发生,也是错的,”阿拉贡说。“问题在于,你不需要换手机,你换的是手机号码。而换号码并不需要把手机也换掉。”
他补充道:“如果他换了手机,而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没有保全它,那是个大问题。”
调查范围之争
这位律师还批评了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委托、由前亚利桑那州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斯科特·贝尔斯领导的独立审查的范围。阿拉贡认为,调查应当查明训练期间发生了什么,而不是主要聚焦于大学的政策是否充分。
“我认为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和鲍尔斯没做对任何事。他们唯一做对的事,是聘请(前亚利桑那州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斯科特·贝尔斯进行独立调查),但随后他们给了他错误的授权,”阿拉贡说。“他们问了他错误的问题。他们说,‘嘿,看看我们的政策,而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
阿拉贡补充道:“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有个孩子躺在医院病床上为生命而战?他们没有问他这个,这就是问题所在。”
围绕手机的争议,出现在关于这场训练的更大范围指控之中。
八天与四十五分钟
梅伊奇是一名来自加拿大安大略省的21岁后卫,在休赛期转学至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于2026年8月12日抵达亚利桑那州,距离事发仅八天。据《亚利桑那共和报》查阅的记录,在8月20日倒下之前,他参加了三次自愿训练,在户外锻炼的时间合计约45分钟。他与亚利桑那州气候的有限接触,引发了关于他在参加更高强度训练前是否有足够时间适应高温的疑问。
这场训练在坦佩的太阳天使体育场进行,大约早上7点开始,持续到8点30分左右。训练由客座教练蒂姆·齐塞尔带领,他曾是绿色贝雷帽成员。训练内容包括健美操、俯卧撑、平板支撑、跑步以及其他对体能要求较高的练习。当时气温大约在86至89华氏度之间。
参加训练的多名球员后来在致大学校长迈克尔·克劳的信中对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最初的说法提出质疑。他们声称,水被当作奖励,跟不上进度的球员被拒绝休息,而梅伊奇尽管已出现不适迹象,却没有得到水。他们还称,其他球员在训练期间也出现了身体不适的迹象,这引发了关于工作人员在训练持续过程中是否识别出风险的担忧。
根据球员们的说法,梅伊奇在一项需要背负队友的较早练习中就很吃力,似乎难以保持直立。训练继续进行,接近尾声时,球员们被要求完成一项涉及药球的跑步接力。梅伊奇在这项练习中挣扎,球掉了,人也倒在地上。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初步审查也描述了梅伊奇踉跄、掉落药球,随后倒地。尽管他最初还有反应,但情况随后恶化。
倒下之后
关于梅伊奇倒下后的应对,同样存在疑问。球员们声称,工作人员用水管和湿毛巾为他降温,并对鲍尔斯据称描述这起紧急情况严重程度的方式提出异议。
根据他们的说法,这位教练将梅伊奇的状况描述为轻度中暑或热衰竭,并建议他需要静脉输液。他们呼吁进行独立调查,并要求让教练组休行政假,同时因担心可能遭到报复而要求匿名。
这场训练的组织和批准方式也引发了审视。《亚利桑那共和报》报道称,齐塞尔没有完成亚利桑那州立大学要求的审查程序,也没有签署相关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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