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了一声,对了,昨晚的记者会看了吗?沈酌本来不想那么说的。
但是三个亿的投资,总不能让你一个素人毁了吧?
你放心,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等剧播完,我会让他给你一个体面的交代。
我挂了电话,把她拉黑。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追出来,递给我一个塑料袋:
逝者的手机,屏碎了,还能开机。
是我妈那台用了五年的旧手机。
我充上电,点开备忘录,最新一条写于她昏迷前一小时,字打得歪歪扭扭:
念念,妈嘴笨,吵不过他们。
妈就是心疼你。
别为了妈跟沈酌置气,日子是你们俩的。
我站在初春的风里,抱着那台碎屏手机,哭得像个傻子。
妈,你到最后都在替他说话。
可他连你最后一面,都不肯来见。
我在妈的老房子里守了三天灵。
沈酌终于来了消息。
但依旧是周姐:江念,沈酌今晚收工早,过去看你。
我没回。
晚上十一点,门铃响了。
沈酌站在门外,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身上还带着杀青庆功宴的酒气。
他一进门就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瘦了。
我没动。
还在生气?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塞进我手心,喏。
盒子里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切工很好。
本来想等剧播完再给你的。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放得很低,念念,再等我半个月。等剧收官,我开记者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官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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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声音很平:现在为什么不行?
他的眉头立刻皱起来:现在认就等于承认之前全是炒作欺骗,池央会被骂到退圈,剧也得陪葬。
那我呢?我问,我就活该被骂小三?
你怎么能跟她比?他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声,把戒指盒子推回去:沈酌,你知道我妈
我知道阿姨还在气头上。
他打断我,这样,我已经联系了仁和的VIP病房,下周就让阿姨转过去。专家我请,费用我出,她老人家的病一定给她治到好。
我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沈酌见我脸色不对,嫌晚了?念念,我白天拍戏晚上赶通告,真的抽不开身。等我忙完这阵亲自去医院给阿姨赔罪,行吗?
不用了。
又闹。
他揉了揉眉心,把戒指重新塞进我手里,收好。下周我还要飞外地补拍,你自己乖乖的,别再看网上那些东西。
他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
临走前池央的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到阳台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