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纽约的竞选集会上公开发声，喊话纽约州州长霍楚尔和州总检察长詹姆斯走人，呼吁选民换掉这些民主党官员。
热闹的场面背后，不少人会问，美国总统有权直接撤换州长吗？
答案很明确——没有。
在美国联邦制框架下，总统和州长并不是上下级。
纽约州的州长、总检察长由本州选民选出，只对本地选民、州法律负责，不受总统管辖。就算总统对他们再不满，也不能直接下令免除职务。
不过，无权撤职不等于不能公开发声，特朗普可以批评对方，向选民呼吁换人，为同党候选人助选，这属于正常的政治动员。
这套规则是双向的，总统可以动员选民换掉州长，州长同样可以公开反对总统的政策，呼吁选民在大选里不投特朗普的票。
职位高低并不会带来不一样的表达特权，二者都拥有公开发表政见、争取选民的权利。
很多人会把激烈的竞选喊话和妨害选举混在一起，选举本身就是政客比拼主张、说服民众的过程，只要依靠言论去争取选票，哪怕言辞尖锐，也受到言论自由规则的保护。
但言论自由有清晰边界，单纯呼吁选民换人没问题，如果用威胁、恐吓、动用公权力打压对手，或是操纵投票流程，就触碰了法律红线。
区分的关键，不在于话说得刺耳与否，而在于有没有尊重选民自主投票的权利。说服和强迫，争取选票和操纵选举，完全是两码事。
州长的任职资格，来自选民的选择和州的法律，不是总统授予的。总统可以批评、可以扶持挑战者，却不能代替选民做决定。
州长如果涉嫌违法失职，会依照法定程序追责，这和总统单纯的政治不满，完全是两回事。
联邦与州经常在移民、治安等议题上产生分歧，但双方都要在法定权限内行事，不能凭着官职大小越界。
反过来，州长可以号召选民更换总统，却没有权力干预总统选举的法定程序，不能利用地方权力非法干扰大选。
美式竞选，本来就不要求政客之间客客气气，互相抨击、激烈对抗是常态。
话说得好不好听是舆论评价的问题，能不能公开表达观点是制度层面的权利问题，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当然，这套选举制度本身缺陷不少，但有一点值得看清：政客可以互相批评、动员民意，去影响选民的判断，但谁都不能跳过选民绕开制度，单方面决定别人的去留。
说到底，选举的选择权握在选民手里，政客的喊话只是观点交锋，最终的结果还得由选票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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