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十四年(755年),唐玄宗召安禄山进京,推说生病没有来。给他的大儿子安庆宗赐婚,令他出席观礼,又称病推辞。十一月,安禄山从范阳起兵造反,诈称奉唐玄宗旨意,讨伐逆臣杨国忠。他率领各族骑兵、步兵十五万,半夜行军,黎明吃饭,一天前进六十里。决定部属高尚、严庄为谋主,孙孝哲、高邈、何千年为骨干。听到安禄山叛乱爆发,朝廷一片动荡、惧怕。宫廷警卫部队是由集市商贩组成的,只得打开皇家仓库,拿出绫罗绸缎召募兵土。唐玄宗任命右金吾卫大将军高仙芝、安西节度使封常清等人率军抵抗。

东平郡王安禄山 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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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郡王安禄山 剧照

安禄山号令严厉整肃,有一批以死相拼的将士,无不以一当百,朝廷军队接连败仗。安禄山占据东京洛阳城后,“见宫阙尊雄”,抑制不住地想当皇帝。次年正月初一,他指挥洛阳耆老僧道劝进,自称雄武皇帝,国号大燕,定都洛阳,年号圣武。六月,唐将李光弼、郭子仪从土门路出征,在常山郡东部的嘉山大败叛军。叛军控制的河北各州郡中,有十多个归降朝廷,安禄山处境困迫,心绪惶急,打算退兵回范阳。此时,安禄山部崔乾祐击败并擒获了太子先锋兵马元帅哥舒翰及其手下的几十位将领,致使叛军气势继续高涨。

天宝十五年(756年)六月,唐玄宗带着杨贵妃、杨国忠、皇子皇孙和部分禁军,朝四川方向狂奔。六月十四日,唐玄宗一行到达马嵬驿(今陕西兴平市‌)。饥疲愤怒的军士在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等人谋划下,诛杀杨国忠及其亲属,随后逼迫唐玄宗赐死杨贵妃。因军士不愿继续入蜀,太子李亨分兵北上灵武(今宁夏灵武),不久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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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德二载(757年)正月,安禄山接受臣子们朝拜,疮痛发作就中途结束了。由于病痛,暴躁烦乱,动辄使用刑罚,连身为谋主的大臣严庄也遭鞭棍抽打。严庄决定在该日夜里,伺机干掉安禄山。他让安庆绪站在门外,自己握着刀,带着阉人李猪儿走进安禄山的营帐。李猪儿挥起大刀猛砍安禄山的腹部,安禄山摇着帐幔大喊:“这人是我的家贼呀!”喊罢就断气了。严庄立即向外宣告,说是安禄山已传位给晋王安庆绪,尊称安禄山为太上皇。安庆绪淫乐宴饮没有节制,把严庄喊为兄长,事无大小都要征求他的意见。

乾元二年(759年)三月,安禄山的部将史思明杀安庆绪,即大燕帝位,补谥安禄山为光烈皇帝。安禄山发动的“安史之乱”成为唐朝由盛转衰的转折点,唐王朝从此朝不保夕,岌岌可危。安禄山死后,与史思明等被河朔旧将与士兵奉为圣人。安禄山部将田承嗣投降唐廷,送上史朝义母亲及妻子,唐朝封为魏博节度使。为安定北方人心,田承嗣为安禄山、安庆绪、史思明、史朝义四人立祠,号为“四圣”。后来,田承嗣向朝廷要求拜相,唐代宗令他毁了“安史四圣”的祠堂。田承嗣毁之,被唐廷授为同平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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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禄山之爪

安禄山秉性机灵聪慧,人们大多称赞他。因此,他的崛起,不仅在于武功和谋略,更在于他深谙官场的生存法则。开元二十二年(734年),安禄山第一次踏入长安,就被杨贵妃的倾国倾城之貌深深吸引。当时,唐朝盛行胡旋舞,杨贵妃更是技艺精湛。一次,在宫廷宴会上,安禄山加入到这场舞蹈盛宴中。当他笨拙地舞动时,如同一个跳动的陀螺,动作快得像旋风,引得台下哄堂大笑。出人意料的表演,赢得了唐玄宗和杨贵妃的赞赏。

安禄山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大胆地提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要求。他要认杨贵妃为干妈!当时,安禄山45岁,杨贵妃29岁。‌唐玄宗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欣然同意。而杨玉环想到自己与唐玄宗年龄悬殊,万一唐玄宗去世,太子李亨必定对杨家动手。那时,有实力的安禄山无疑是一个依靠。因此,杨玉环也同意保持与安禄山的关系。

安禄山与杨贵妃 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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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安禄山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频繁出入后宫,与杨贵妃往来。一来二去,两人之间逐渐产生了微妙的感情。这种感情,超越了臣子与贵妃之间的界限,引发了后宫的种种猜测与议论。《资治通鉴》记录:“禄山出入宫掖不禁,或与贵妃对食,或通宵不出,颇有丑声闻于外,上亦不疑也。”这句话,侧面反映了唐玄宗对安禄山的无比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