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别这么无情,她父母去世得早,瑶瑶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谢家属于我的财产那份给她,这总可以了?
他眼里带着失望,冷冰冰地对我甩下这句,便直接带着秦瑶瑶离开。
身后的小男孩快步跟上,走得跌跌撞撞。
看着他们三人像一家三口一样上了车,我站在路边,注视着车子远去,忍不住摇头。
走得太快了,我话都没说完呢。
当年,谢斯年太想娶到我,以至于在婚前协议上签字的时候,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签了字。
但事实上,里面有一条写的很清楚:如果谢斯年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我可以自行解除婚姻,所有资产全部归我所有,他扫地出门。
他签字那么干脆,我当年差点就动心了。
我以为他是爱我爱到甚至愿意冒着身无分文的代价,也要和我在一起。
现在才知道,只是他没仔细看条款。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心中那淡淡的落寞。
我曾以为能共度一生的男人,原来竟然是这样四处留情的中央空调。
我蹲下来和珠珠平视,声音轻轻。
珠珠,妈妈给你找个新爸爸,好不好?
3
珠珠眨眨眼,眼神懵懂单纯。
好呀好呀,妈妈想让谁当爸爸,珠珠就叫谁爸爸!
我忍不住笑了,亲了亲她的脸蛋。
果然,女儿才是永远的小棉袄。
回家以后,我找人立刻调查了这三年的一切。
我这时才发现,谢斯年对秦瑶瑶的帮助,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三年前他表面开除了秦瑶瑶,实则是给她和她儿子安排到了一套别墅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得知这一切的我已经没有愤怒,只有讥讽。
就在这时,一封邮件发进了我的邮箱,是一段音频。
我点开播放,里面传出谢斯年的声音。
瑶瑶,虽然现在谢家名义上属于婉宁,但这些年我暗中低价抛售了不少散股,又找人暗中收购。
现在的谢家空有虚名,实权其实都在我手里。
你放心,既然你让辉辉认我做干爹,我答应过你,绝对会照顾好她。
录音的最后,传来秦瑶瑶的声音。
简婉宁,我劝你趁早滚蛋,别等我让谢斯年把你扫地出门。
孤儿寡母的日子可不好过,你还是识趣点的好。
我搜集好所有证据,直接打了一通跨国电话,联系到大洋彼岸另一头的沈丛宴。
对方几乎是瞬间接通。
沈丛宴,回来接我。
电话那头笑了笑:婉宁,我不是你养的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狗脾气,还说自己不是狗?
我咬了咬牙,直接交出筹码:白给你个老婆,带一个会喊爸爸的女儿,你要不要?
片刻,对方的轻笑声传来。
很划算的买卖,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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