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心叵测,世事难料,每一步前行,都裹着未知的凶险,也藏着暗涌的机遇。在那个拳头硬才有理、名气大才立足的年代,小有名气从来不是安身立命的终点,而是卷入更大风浪的开端。柱子哥凭着两场硬仗,在当地稳稳站住了脚跟,可他心里门儿清,这片江湖远比他想象的辽阔深邃,而身边人眼底藏不住的浮动与膨胀,早已悄悄埋下了一场无法预料的冲突隐患。
两场小规模冲突落幕,柱子哥在当地已然闯出了名堂,不少人见了他,都恭敬地喊一声“柱哥”,暗地里更是将他视作能扛事的大哥。可他自己心里有数,一座城市偌大,绝非收拾掉几个二三线的混子,就能登顶一方、站稳脚跟。这条路,得一步一个脚印踏扎实实地走,半点儿急不得。但要说这小有名气,倒是实打实,半点掺不得假。
老话常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柱子哥在这片区域出了名,身边的二蛋、孟俊等一众兄弟,也跟着沾了光、抬了头。走到哪儿,都有人主动上前敬酒递烟,一口一个“哥”喊得亲热。这一个多月来,二蛋、孟俊几人渐渐有些飘飘然,说话做事也没了往日的收敛;与此同时,柱子哥的采石场生意更是红火得发烫,收益日日看涨。柱子哥拿着六成分红,一年下来能挣几十万,在那个年代,这已然是旁人望尘莫及的成就。
还有一个人,也借着柱子哥的光,活得愈发风光,那就是柱子哥的大哥——彪哥。如今的彪哥,走到哪儿都被众人捧着、敬着,旁人见了他,无不夸赞他有格局、会带人,能带出柱子哥这样出色的弟弟,不仅把弟弟捧得风光无限,自己脸上也添足了面子。他逢人便炫耀:“王大柱是我弟弟,许昆仑是他收拾的,老杜也是他摆平的,你们谁敢不服?”
柱子哥心里清楚,树大招风,时常叮嘱身边的兄弟,一定要低调行事,切勿被眼前的虚名冲昏头脑,误以为自己真的无所不能,更不能在外耀武扬威、欺压乡邻、勒索钱财。自家这些兄弟,他还能约束一二,可对于自己的大哥彪哥,他却没法过多干涉。此时的彪哥,早已膨胀得没了边,走到哪儿都是一副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模样,原先抽的普通香烟,换成了动辄上百的雪茄,座驾也换成了更上档次的,日子过得愈发张扬,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风光”。
这天,彪哥给柱子哥打来了电话。彼时的柱子哥,整日泡在采石场里,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光是拉石头的货车,就有二三十辆,生意红火得不可开交。他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接起电话,语气沉稳:“喂,彪哥。”
“柱子,干啥呢?这么久才接电话。”彪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
“在采石场盯着呢,没别的事。”柱子哥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扫过窗外忙碌的工人。
“二蛋和孟俊最近都闲着呢吧?”彪哥话锋一转,问道。
“没啥事,天天在矿上陪着我,偶尔打打牌、喝喝酒,看着场子。”
“要是二蛋闲着,你让他跟我出趟门,不远,也就十几里地,我去谈个业务。如今你们在这一带名气大,我自己出门没个人撑场面,没面子;你又忙着采石场的事,没法陪我,让二蛋跟着我,帮我撑撑气场。”彪哥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柱子哥沉吟片刻,应声道:“行,用二蛋还是孟俊,你挑。”
“就二蛋吧,他性子猛,看着就有气势。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我现在就叫他,让他立马过去找你。”
“好,我在金马会所办公室等他。”
电话挂断,柱子哥当即让人把二蛋叫到了办公室,语气郑重地叮嘱:“二蛋,你跟彪哥出趟门,路程不远,也就二十里地,主要是帮他撑撑场面、开开车。记住,当初是彪哥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一口饭吃,才有了我们今天的日子,对他,要恭敬些,别惹事。”
二蛋立马点头,语气干脆:“行,哥,我听你的。现在就去?”
“嗯,现在就去,别让彪哥等急了。”
“好嘞,哥!”二蛋爽快应下,转身就带着两个小弟,匆匆动身,朝着金马会所赶去。
世人的态度,从来都是跟着实力走的。想当初,二蛋从东北逃难过来,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地盘没地盘、要兄弟没兄弟,别说进金马会所这样的地方,就算是站在门口,也没人正眼瞧他一眼,更没人会起身招呼他,喊他一声“二哥”。可如今不同了,二蛋一进门,在场的人立马纷纷起身,脸上堆着恭敬的笑,齐声喊着“二哥”,语气里满是讨好。二蛋微微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语气平淡地问:“彪哥呢?”
“二哥,彪哥在楼上办公室呢,特意吩咐我们,等您来了就直接上去。”一个小弟连忙上前回话。
“我上去找他。”二蛋说完,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二蛋喊道:“彪哥。”
“哎,二弟,来了!快坐,快坐!”彪哥连忙起身,脸上堆着笑,语气热络得很。
二蛋在沙发上坐下,直截了当问道:“彪哥,我来了,这次出门要去哪?”
“不远,就二十里地。你这会儿有空吧?”彪哥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又几分笃定。
“哥,就算没空,挤也得挤时间陪您走一趟!您发话,我哪能推辞?”二蛋拍着胸脯,语气仗义。
“好兄弟!”彪哥心里一暖,连连点头,“二弟,你就跟柱子哥一样,仗义、有格局,对大哥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了。这次出去,大概五六天,最多一周,一天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二蛋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彪哥,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就算一分钱不给,我也得陪着您,咱们兄弟之间,不分彼此,谈钱就生分了。”
这番话,说得彪哥心里格外受用,当即拍板:“好!既然你这么说,大哥也不跟你客气,赶紧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出发!”说着,便招呼身边的几个小弟,一行人七八人,由二蛋开车,载着彪哥和一众兄弟,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不多时,车子便抵达了目的地——距离金马会所二十来里地的华丽夜总会。这地方,早已超出了彪哥平日里的活动范围,是他从未踏足过的区域。
下了车,彪哥指着华丽夜总会,得意地对二蛋说:“二弟,你看看这地方,怎么样?”
二蛋抬眼打量着,只见夜总会装修气派,门口人来人往,不由得点头:“哥,这夜总会不错啊,规模不小,看着就气派。”
彪哥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嗨,不算大,外面也就二三十个卡座,里面十几个包间罢了。”
“哥,这地段更是没话说,周边夜市、商场、超市一应俱全,绝对是块黄金宝地,生意肯定差不了!”二蛋由衷赞叹道。
“算你有眼光!”彪哥哈哈大笑,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打算把这地方盘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二蛋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哥,这地方这么好,肯定盈利不少,老板为啥要转让啊?”
彪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解释道:“这老板嗜赌成性,年前年后输了一百多万,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了——银行贷款批不下来,身边也没人肯借钱给他,这才急着转手,只求能尽快拿到钱还债。”
说话间,一个神色落魄、衣衫不整的男人匆匆赶来,正是华丽夜总会的前老板。他脸上满是焦急,眼神里满是哀求,一见到彪哥,就急忙上前追问:“彪哥,您今天能把钱给我吗?只要能见到钱,我立马腾地方,店里的人员、库存,全都留给您,今晚您就能接手营业!我实在急着拿钱还债,再晚一步,那些债主就要找上门了,我得赶紧拿钱跑路!”
彪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子,慢悠悠地说:“钱我带来了,但我得先看看你这夜总会的实际经营情况,别光捡好听的说,要是名不副实,我可不会轻易给钱。”
前老板连忙点头哈腰,急声道:“彪哥您放心,就我这地段,生意绝对差不了!您赶紧给钱,我还有一堆债要还,还完就走,绝不耽误您营业!再说了,以您如今的名气,再加上柱哥、二蛋兄弟的面子,只要报上您楚彪的名号,这生意肯定能火得一塌糊涂!”
这番吹捧,说得彪哥心花怒放,早已把之前的顾虑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即决定按约定价格接手。那前老板更是急着跑路,连合同都懒得准备,拿到彪哥递过去的几十万现金后,清点了一遍,便急匆匆地跑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二蛋看着这仓促的场面,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彪哥,咱们今晚就正常营业?”
“对,今晚就营业!”彪哥语气笃定,“咱们先在办公室买点烤串、啤酒,好好吃喝一顿,也算庆祝一下,顺便熟悉熟悉情况。”
二蛋眼睛一转,提议道:“哥,既然要营业,咱们得把这里的女孩筛选一下,漂亮的留下,不好看的就辞退,这样才能留住客人,生意才能更火。”
“二弟,你这想法太对了!”彪哥连连赞同,脸上满是赞许,“还是你想得周到。”
“咱们七八个人干喝酒也没意思,不如现在把领班叫来,让他把所有女孩都带上来看看,挑几个陪咱们喝酒,也顺便筛选筛选。”二蛋又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来!”彪哥当即点头,吩咐小弟去叫领班。
不多时,领班便带着二十多个女孩走了进来,个个都是模样清秀、身材窈窕的南方姑娘,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二蛋顾及彪哥在场,并未随意指使,只是默默打量着;倒是彪哥,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一眼就相中了一个眉眼弯弯、模样惹人喜爱的女孩。
彪哥起身,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语气轻佻:“小美人,你就是这儿的?”
女孩被他弄得脸颊绯红,轻声细语地说道:“彪哥,您是我们的新老板吧?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彪哥哈哈大笑,语气得意:“自然会关照你,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梦。”女孩小声回应。
“多大了?”
“21岁。”
“在这干了多久了?”
“干了四个多月了。”
“业绩怎么样?”彪哥又问道。
没等小梦开口,一旁的领班连忙上前讨好:“彪哥,您可真有眼光!小梦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各路大哥都对她青睐有加,每次来都点她,业绩在店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彪哥一听,更是得意,当即说道:“是吗?那今晚,你就陪我吃饭,咱们好好认识认识。”
“彪哥,您说行就行。”小梦低下头,脸上的绯红更浓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
领班在一旁察言观色,连忙问道:“彪哥,您看,用不用让姐妹们都留下,您再好好了解了解,挑几个合心意的?”
谁知,楚彪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地呵斥:“了解什么了解?都留下,夜总会不用营业了?赶紧让她们下去准备,一会儿客人来了,耽误了生意,我唯你是问!”
领班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在心里暗自问候了彪哥全家,连忙带着其他女孩退了出去,只留下小梦一人。
一旁的二蛋,也挑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女孩坐在身边作陪。傍晚七点左右,办公室里摆上了烤串、啤酒,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喝酒吃饭,喧闹不已。
此时的彪哥,被酒精和身边人的吹捧冲昏了头脑,愈发觉得自己风光无限。店里的新员工、跟着他来的小弟,纷纷上前敬酒递烟,一口一个“彪哥”喊着,不停夸赞他名气远超前任老板,口才好、有本事,希望他能带着大家把夜总会经营得越来越好,赚大钱。
彪哥被捧得忘乎所以,端着酒杯,站起身,对着众人扬声说道:“兄弟们,前段时间我带着柱子、二蛋他们干的两桩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吧?老杜跟我较劲了这么多年,心高气傲,最后还不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还有那个许昆仑,在这一带做石材生意,何等风光,何等嚣张,不也照样被我弟弟柱子打得住进医院,再也不敢出来蹦跶?”
说到这里,彪哥顿了顿,语气愈发嚣张:“以后这华丽夜总会,有我楚彪在,必定能做到这一带的顶尖!谁要是不服,尽管出来较量,我楚彪奉陪到底!以后跟着我干,我保证大家吃香的、喝辣的,有钱赚、有面子,来,兄弟们,干杯!”
彪哥说得尽兴,却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华丽夜总会距离金马会所有十公里之远,早已超出了他的势力范围。在这片区域,根本没人认识他楚彪,更何况当年没有互联网,信息闭塞,他和柱子哥的那点名气,根本传不到这里,更别提威慑旁人了。他此刻的嚣张,在这片陌生的江湖里,不过是自寻死路的狂妄。
就在这时,夜总会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材魁梧的男人,带着二十多个小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男人约莫三十四五岁,眼神凌厉,气场强大,正是这一带的顶级大佬——李斌。而他,也是小梦的靠山,小梦能成为这里的头牌,全靠他的捧护和扶持。
李斌一进夜总会,便朝着领班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小梦,还有我平时比较熟悉的几个女孩叫过来,我要宴请重要客人,别耽误了正事。”
领班吓得连忙上前,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李哥,实在对不住,小梦她……她可能得等会儿才能下来,她现在有点儿事。”
李斌眉头一皱,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她能有什么事?我让她随时待命,谁让她擅自离开的?”
领班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李哥,您不知道,我们这里换老板了。小梦她……她在楼上办公室,和新老板谈事情呢。”
“换老板了?”李斌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随便换谁,都跟我没关系。你抓紧时间,把小梦喊下来,我没时间等她。”
“好,好,李哥您稍等,我这就去叫,这就去!”领班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就朝着楼上办公室跑去,心里暗自叫苦——一边是新老板,一边是惹不起的本地大佬,哪边都得罪不起。
跑到办公室门口,领班连门都没敢敲,直接推了进去,一脸焦急地对着小梦说:“小梦,快,赶紧下去!你的大客户李哥来了,让你立马下去陪他,他都生气了!”
没等小梦开口回应,一旁喝得醉眼惺忪的楚彪,便不耐烦地开口问道:“吵什么吵?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跟我说!”
领班连忙转过身,对着楚彪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慌乱:“老板,是……是小梦的大哥来了,就是那个经常来咱们店消费的李哥,他让小梦赶紧下去陪他。”说着,他又转向小梦,急声道:“小梦,你抓紧去后台化化妆、换身衣服,赶紧下去陪李哥,别惹他生气!”
“等会儿,等会儿!”楚彪伸手拦住了小梦,醉醺醺地问道,“哪个李哥?他是什么来头,敢到我楚彪的地盘,来叫我的人?”
领班连忙解释:“老板,他叫李斌,是这一带的顶级大佬,势力特别大。这一年来,他在咱们店里消费了几十万,是咱们最大的客户,小梦能成为头牌,也全靠他捧护。”
楚彪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满地质问道:“我问你,现在这个夜总会,谁是老板?”
“当……当然是您啊,彪哥!”领班连忙应声。
“既然我是老板,那他凭什么到我办公室来要人?”楚彪冷笑一声,语气嚣张,“这样吧,既然这小子是大客户,给我几分面子,那我就亲自带着小梦去他的卡包,给他敬两杯酒,也算给他个台阶下。”
领班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劝道:“老板,万万不可啊!李哥这个人脾气特别倔,也很有个性,他不愿意和不认识的人喝酒,而且他刚才还特意强调,今天要宴请重要客人,不想被打扰。”
“怕什么?”楚彪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狂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我过去给他敬杯酒,是给他面子,他还能难为我不成?”说着,他转向小梦,语气强硬地说:“你先去化妆、换衣服,一会儿我带你去他的卡包,让他看看,谁才是这里的老板!”
小梦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声劝道:“彪哥,这不太方便吧?哪有老板带着员工,去给客人陪酒的……”
“我是老板,我说方便就方便!”楚彪不耐烦地摆手打断了她,接着又转向二蛋,眼神示意了一下,问道:“二弟,一会儿过去了,不用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吧?”
二蛋心里有些不安,却还是连忙点头:“明白,彪哥,我一定捧着您,不给您丢面子。”
“这就对了!”彪哥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一会儿过去,把咱们最近的战绩,跟他们好好说说,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楚彪的厉害,知道知道柱子哥的威名!”
二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劝道:“彪哥,这样不太合适吧?咱们跟李哥不认识,贸然进去就提这些,万一惹他不高兴,反而不好,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你懂什么!”楚彪不耐烦地呵斥道,“二弟,彪哥告诉你,事情做了,咱们就得宣传!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咱们的厉害?名不就是传出来的嘛!今天咱们在这儿亮亮相,说说咱们收拾老杜、摆平许昆仑的事,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多久,咱哥们在整个云南就能站稳脚跟,再也没人敢小看咱们!”
二蛋还想再劝,可看着彪哥狂妄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暗自叹气,知道这事,恐怕是拦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小梦换好衣服、化好妆,楚彪便带着她、二蛋,还有身边的七八个小弟,浩浩荡荡地朝着李斌的卡包走去。走到卡包门口,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脸上堆着夸张的笑容,大声说道:“哈哈,各位兄弟,打扰了!我是这华丽夜总会的新老板楚彪,第一天接手,就听说李老板来了,特意过来欢迎欢迎,给李老板敬杯酒!”
此时,李斌正和几个生意伙伴在卡包里谈项目,气氛十分严肃。被这个突然推门而入的不速之客打断,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楚彪一行人,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满。李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凌厉地盯着楚彪,没有说话。
楚彪却没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依旧自顾自地笑着说道:“李老板,我知道您在招待重要客人,绝对不会过多打扰。今天我就过来,跟您喝杯酒,简单认识一下,以后咱们都是朋友,互相照应!”
李斌依旧没理他,目光落在小梦身上,语气冷淡地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小梦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挣脱开楚彪的手,快步走到李斌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斌伸手搂住小梦的腰,语气里满是埋怨:“是不是跟你说过,只要我来了,你就立马过来,不准擅自离开?我等了你二十多分钟,你才过来,什么意思?我这么花钱捧你,把你当成宝贝,你就这么对我?”
“李哥,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梦连忙道歉,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今天店里换老板了,新老板让我去办公室,和他认识一下,我不敢不去……”
“你得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李斌语气严厉,“你是我捧起来的,你的饭碗是我给的,不管换什么老板,你都得听我的,明白吗?以后不准再擅自离开,听见没有?”
小梦连忙点头,伸手搂住李斌的胳膊,撒娇道:“李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以后你不来,我就老实在后台等着你,绝不乱跑。”
“这还差不多。”李斌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伸手揉了揉小梦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全程没有再看楚彪和二蛋一眼,仿佛他们就是空气一般。
楚彪端着酒杯,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份尴尬,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那个,李老板?”
李斌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怎么了?”
“你一直在这儿跟小梦聊天,是不是有点儿忽略我的存在了?”楚彪的语气越来越不满,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李老板,我看你这是没拿我当人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二蛋,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又几分炫耀:“二弟,我记得,一个月之前,老杜也没把咱哥们放在眼里吧?不过后来,他不也照样被咱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还有那个许昆仑,当初多嚣张,不也没拿柱子哥当回事,最后还不是被咱们炸到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楚彪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嚣张,指着小梦,对着李斌说道:“他们都对咱们俯首称臣,可我倒是想问问,面前这位李老板,你到底有多大的道行,敢这么无视我?我再说一遍,我是这华丽夜总会的老板,别说是小梦,就算是今天晚上,我把这里所有的女孩,都弄到我办公室去,也没毛病!没有我这个平台,小梦能当头牌?离开这里,她去哪当头牌,谁还会捧她?”
话音落下,卡包里瞬间陷入了死寂。李斌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楚彪吞噬。二蛋站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这场祸,终究还是闯下了。
楚彪这番话说完,二蛋的脸瞬间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常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一眼就看出,这个李斌的气场和架势,绝对不是许昆仑、老杜之流能比的——那是久居上位、手里沾过血的狠劲,绝非靠着耍横装出来的嚣张。
李斌缓缓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抬手指着门口,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出去。”
“啊?”楚彪愣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李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边谈事呢,你看不出来吗?”李斌眉头微皱,语气里的不耐愈发明显,“身为夜总会老板,连点眉眼高低都不懂?”说着,他指了指茶几上一瓶刚打开的洋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么爱喝酒,那你就把这瓶全喝了,算给你个台阶下。”
二蛋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事怕是没法善了,悄悄把手摸向了后腰的卡簧,指尖紧紧攥着,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他清楚,对方这是故意刁难,动手只是早晚的事。
楚彪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兄弟,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过来敬杯酒,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我叫楚彪,你没听过我的名字?拿一瓶洋酒在这吓唬谁呢?”
话音未落,楚彪猛地抄起桌上的洋酒瓶,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他转头对着门口的领班厉声吩咐:“把内保全给我叫过来!今天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华丽夜总会的主人!”
可下一秒,尴尬的一幕发生了——领班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满是为难,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领班硬着头皮上前几步,凑到楚彪耳边,压低声音急声道:“彪哥,不能冲动啊!李哥是咱们这儿的顶级大客户,势力大得很,你不能打他,咱们惹不起!”
楚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猛地拔高声音嚷嚷起来:“什么他妈大客户!我以后不接待他了,又能怎么样?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彪哥,咱们的实力跟李哥根本没法比啊!”领班急得直跺脚,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您第一天接手,好多情况还不懂,等回头我慢慢跟您说。再说了,就算把咱家内保都叫来,也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的——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
说完,领班连忙转头对着李斌躬身道歉,脸上堆着卑微的笑:“李哥,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刚接手,情况还没弄太明白,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等会儿。”李斌的声音突然响起,叫住了正往外推搡楚彪的几个小弟,语气里的寒意更甚。
领班心里一紧,连忙陪着笑说:“李哥,您慢慢喝,我们这就出去,绝不打扰您谈事。”
“我说等会儿!”李斌陡然提高了音量,眼神凌厉地扫过楚彪一行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当我这卡包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他指了指茶几上另一瓶未开封的洋酒,语气冰冷,“不是来找我喝酒吗?今天他把这瓶酒一口喝下去,我就放你们走。要是喝不了,今天这事,就没那么容易了。”
楚彪哪能受得了这种屈辱,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他猛地转头看向二蛋,眼神里满是示意。二蛋立马会意,当即掏出后腰的卡簧,其他几个小弟也纷纷掏出家伙,瞬间将李斌一行人围了起来。
二蛋握着卡簧,指着李斌,厉声呵斥:“俏丽娃的,不给彪哥面子是吧?今天你把这瓶酒喝了,再跪下给彪哥道歉,这事就算了!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彪见状,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双手抱膀,一脸嚣张地对李斌说:“哥们,我劝你最好识相点,给我道个歉。我这七八个兄弟,手可都黑得很,真要是把你捅了,可就不好收场了。不管你在这片混得怎么样,我楚彪可不惯着你这臭脾气!”
话音刚落,李斌身后的几个保镖瞬间掏出了短把子,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楚彪一行人,其中一个保镖指着楚彪,厉声喝道:“什么意思?想比划比划?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领班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上前拉着楚彪的胳膊,急声道:“彪哥,快让兄弟们把刀放下!快啊!咱们真的惹不起李哥,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栽在这!”
可楚彪还在硬撑着找面子,一把甩开领班的手,不服气地嚷嚷:“凭什么让我们先放下?他先把枪收起来,我们就放!”
领班看楚彪油盐不进,只能又对着李斌不停作揖,苦苦哀求:“李哥,求您了,我们老板刚接手,什么都不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放我们一马吧!”
“你起来,没你的事。”李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死死盯着楚彪,一指地面,语气冰冷刺骨,“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跪下认错,要么我亲手把你打跪下,你选一个。”
二蛋见状,往前一步挡在楚彪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斌,沉声道:“哥们,你有点过分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事情做太绝!”
李斌听完,冷笑一声,也掏出了腰间的短把子,指着二蛋,厉声呵斥:“俏丽娃的,你又算哪根葱?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作为柱子哥的兄弟,二蛋向来仗义。他看楚彪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硬着头皮把话接了过来,不卑不亢地说:“我叫二蛋,这是我大哥楚彪,今天这事,要冲就冲我来,别为难我大哥。”
李斌嗤笑一声,一脚踩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二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不是喜欢帮你大哥出头吗?行,今天你把我这双皮鞋擦干净,我就不为难你们,放你们走。”
二蛋眼神一沉,语气强硬:“我要是不擦呢?你能怎么样?”
“不擦?”李斌眼神一冷,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二蛋的胸口,“你要是不擦,今天我一响子就送走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二蛋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他苦笑一声,缓缓说道:“我二蛋无父无母,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贱命一条,也没什么面子可言。我就问你一句,我把你皮鞋擦干净,你真的能放了我大哥,放我们所有人走?”
“没错。”李斌点点头,语气笃定,“说话算话,只要你擦干净,我立马放你们走,绝不刁难。”
“那好,我擦。”二蛋咬了咬牙,缓缓收起了手中的卡簧,弯下了腰,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劲。
“哈哈,小伙子,好样的!”李斌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对着身边的两个保镖摆了摆手,“收起来吧,看来这小子还是识相的。”两个保镖应声收起了短把子,一脸戏谑地看着弯着腰的二蛋。
可他的笑声还没落下,已经弯下腰的二蛋,突然再次掏出卡簧,眼神一狠,猛地朝着李斌的裆部扎了过去——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擦鞋,不过是缓兵之计,只想找机会反击。
李斌毕竟是常年混江湖的狠角色,反应极快,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往后一撤步,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二蛋一击未中,没有丝毫停顿,上前一步,再次握着卡簧,朝着李斌的小肚子扎了过去。李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二蛋的手腕,死死攥住,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就在这时,一旁再次掏出短把子的保镖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响,子弹正中二蛋的肩部,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我俏丽娃!”楚彪看到二蛋中弹,瞬间红了眼,也顾不上害怕了,第一个朝着李斌冲了过去,想要救二蛋。
可李斌的这几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几声点射之后,楚彪带来的七八个小弟,全都被打倒在地,非死即伤,哀嚎不止。
坐在地上的二蛋,忍着肩部的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继续打,可刚一抬头,就被李斌用短把子顶住了脑袋。李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什么意思?都中枪了,还想捅我?”
二蛋眼神凌厉,死死瞪着李斌,没有丝毫畏惧,咬牙骂道:“你他妈要是带种的,就打死我,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好,有骨气!”李斌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两个保镖摆了摆手,“给我打他,打到他服为止!”
两个保镖应声上前,对着二蛋拳打脚踢,拳头和脚不停落在二蛋的身上、脸上,惨叫声不绝于耳。足足打了一分钟,二蛋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着鲜血,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李斌低下头,用短把子拍了拍二蛋的脸,语气嘲讽:“你他妈还硬不硬?现在服不服?”
二蛋缓缓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依旧凌厉,狠狠地说:“有本事,你就整死我,想让我服,没门!”
李斌看他依旧不服软,眼神一狠,对保镖冷声道:“既然他这么硬气,那就成全他,往死里打!”
两个保镖再次上前,就在他们的拳头即将落在二蛋身上时,楚彪突然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们,对着李斌苦苦哀求:“别打了,别打我兄弟!求你了,别打了!”
他心里清楚,二蛋是他从柱子哥那里借来的,要是二蛋真的被打死了,他根本没法跟柱子哥交代,别说继续风光,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
李斌扭头看向楚彪,眼神冰冷,语气不屑:“你什么意思?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给钱,我给钱!”楚彪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慌乱,“楼上办公室有五万块钱,我全都给你,求你别打我兄弟了,放我们走吧!”
“五万?”李斌嘿嘿一笑,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你当我是要饭的呢?我手下的兄弟出去打一场麻将,输赢都得五万八万的,你就拿五万块钱来打发我?”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地说道,“现在,让人送三十万过来,我可以放你们走。少一分,今天你们就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叫人把钱送过来!”楚彪连忙答应,生怕李斌反悔,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彪哥,等一下!”二蛋忍着剧痛,伸手拦住了楚彪,语气艰难地说,“别叫别人,我让柱哥过来送钱。”
李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着二蛋说道:“你也可以告诉你那个大哥,就说,是我李斌把你们打了,让他有本事,就过来找我报仇。”说完,他又对身边的两个保镖吩咐道,“你们跟着他,上去打电话。记住,只要他敢打电话摇人,不找他那个大哥送钱,就立马把他销户,别跟他废话。”
“是,李哥!”两个保镖应声答应,一左一右架着二蛋,朝着楼上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二蛋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肩部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疼得他浑身发抖。他强忍着剧痛,掏出手机,拨通了柱子哥的电话。
此时的柱子哥,正在采石场的工棚里,和兄弟们围着桌子喝酒,气氛正热闹。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随口问道:“喂,谁呀?”
“柱哥,我是二蛋。”电话那头,二蛋的声音虚弱又沙哑,还带着一丝痛苦。
“啊,二蛋呀!”柱子哥脸上露出笑容,语气轻松,“你和彪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如果完事了,你直接回采石场就行,兄弟们还等着跟你喝酒呢。”
“柱哥,你……你拿三十万块钱,送到华丽夜总会来!”二蛋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三十万?”柱子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二蛋,怎么回事?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对,三十万……”二蛋咬着牙,艰难地说道,“今天彪哥喝了点酒,在华丽夜总会,和一个叫李斌的大哥起了冲突,打起来了。我……我被他用短把子打了一响子,肩膀中枪了。”
“什么?中枪了?”柱子哥听到这话,瞬间急了,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打哪了?严重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啥大事,打在肩膀上了,还能说话。”二蛋强忍着疼痛,安慰道,“柱哥,你快拿钱过来吧,不然的话,他们不让我们去医院,还说……还说少一分钱,就把我们都打死在这里。”
“那彪哥呢?彪哥怎么样了?”柱子哥又急忙问道,虽然他对彪哥的张扬不满,但毕竟是自己的大哥,不能不管。
“彪哥和我一样,肩膀也被打了一下,伤得不算太重,就是被吓得不轻。”二蛋说道。
“他妈的!抓紧送医院啊!”柱子哥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倒了,“他们怎么敢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开枪伤人?”
“柱哥,现在人家不让我们去医院,说必须等钱送到了,才放我们走。”二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们还说,放响子的时候留手了,一两个小时之内死不了,但再拖下去,我怕……”
“你让那个姓李的接电话!”柱子哥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地说道。
旁边的保镖听到这话,一把夺过二蛋的手机,语气嚣张地说道:“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的,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废话。”
柱子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哥们,钱好说,我一定想办法凑齐送过去。但你先让我兄弟去医院行不行?他中枪了,这么耗下去,人会废的!”
“放心吧,死不了。”保镖语气不屑,“放响子的时候,我们都留手了,就是给他个教训,一两个小时之内,还死不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你看着办吧,一个小时之内,三十万送到,不然,就等着收尸吧!”
“兄弟,这事能不能商量商量?”柱子哥还想再恳求,“我一时半会儿凑不齐三十万,能不能少点?或者宽限一段时间?”
“商量不了!”保镖语气强硬,“要么一个小时之内送钱过来,要么,就等着你们的兄弟自生自灭吧!”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没有三十万。”柱子哥无奈地说道,他的采石场虽然红火,但大部分钱都投在了设备和场地里,一时半会儿根本凑不齐三十万现金。
“没三十万?”保镖冷笑一声,“那也好办,一会儿就把你这几个兄弟绑起来,扔到后山去,让他们自生自灭,没人会发现!”
“都是道上玩的,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柱子哥咬着牙,放下身段恳求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高抬贵手?呵呵,你可真逗。”保镖嗤笑一声,“你第一天走江湖吗?不知道玩社会,就是人吃人的道理?你兄弟掏出卡簧扎我大哥的时候,怎么不说放我们一马?我再给你最后一个小时,快点过来,别逼我们动手!”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刚上完厕所回来的公鸡,看到屋里的气氛不对,柱子哥脸色铁青,拳头紧握,连忙走过来坐下,着急地问道:“柱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二蛋和彪哥那边出问题了?”
“嗯,二蛋和彪哥出事儿了。”柱子哥沉重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怒火,“他们在华丽夜总会,和一个叫李斌的大哥起了冲突,二蛋中枪了,被人家扣下了,要三十万赎金,不然就打死他们。”
“什么?中枪了?还被扣下了?”公鸡听完,脸色瞬间变了,一脸焦急,“柱哥,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带兄弟们过去,抢人!”
柱子哥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不行,人家有短把子,手里有枪,咱们这二十多个兄弟,手里就只有开山、镐把,过去就是给人家堵枪眼,根本救不了人,还得把咱们自己也搭进去。”
一旁的合伙人华阳,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出主意:“柱哥,要不,我们上报有关部门试试?让他们来处理,说不定能把二蛋和彪哥救出来。”
“不行。”公鸡连忙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能在这一带这么嚣张,敢开枪伤人还扣人要钱的,后台肯定硬,这种级别的人物,很可能在省公司都有关系,上报有关部门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害了二蛋和彪哥。”
公鸡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也混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见过哪个二线、三线的大哥,敢拿着响子把人打伤后,还扣下要钱的?没有吧?”
柱子哥点了点头,语气无奈:“不是不敢,是他们没那个本事。那些二线、三线的大哥,敢玩刀、敢用钢管打人,但绝对不敢动响子。因为冷兵器和五连发、短把子,完全是两个概念,一旦用响子伤人,他们根本没能力在白道上摆平,最后只能蹲大牢。”
“对!”公鸡连连点头,“就是这个道理。但那些一线大哥就不一样了,他们抬手就敢放响子,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就是因为家里在系统内有关系,出了事能轻松摆平,根本不怕有关部门查。”
公鸡看着一筹莫展的柱子哥,语气坚定地说:“柱哥,别管怎么说,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得先过去看看情况。一会儿你先跟我回去一趟,我有办法。”
柱子哥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公鸡,跟你回家干什么?要是去救人,咱们现在就拿上开山、镐把过去,行不行的,先打一场再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二蛋和彪哥被人欺负。”
“柱哥,你听我的,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差这十分钟。”公鸡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我能让咱们有底气跟那个李斌抗衡,放心吧。”
柱子哥看着公鸡的眼神,知道他应该是有办法,也就不再迟疑,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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