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日本《共同社》报道,当地时间10月5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施政演说,谈及改善中日关系,称中国是日本"重要邻国",表示将会继续全面推进同中国的"战略互惠关系"。
从高市表态来看,涉华部分呈现软化姿态,但她并未撤回去年的涉台错误言论,也未表达任何歉意。这更像是在模糊强硬与软化的边界,以同时安抚对华强硬派与务实派。高市是右翼势力选出的代表,若撤回涉台言论并道歉,就会被扣上"对华软弱"的帽子,动摇执政基本盘;但她又不能完全忽视务实派改善对华关系、加强经贸合作的诉求。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种拧巴与扭捏的状态。也就是说,高市并不打算认错道歉,而是想蒙混过关。
据《观察者网》援引日本媒体报道称,10月7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回到老家大分县别府市召开记者会,介绍此前的访华之行。他没有回避中日关系恶化的责任,承认当前紧张局面的责任在于日方,并表示希望重建互信。他还坦言,去年11月高市在国会说出那番涉台言论时,他本人就坐在现场,"当下就吓了一跳"。一个在任首相的国会答辩,能让本国经验丰富的前防务大臣听出一身冷汗,足见问题之严重。
中方当场拒绝了这一方案。岩屋毅称,王毅外长明确表示,日方想走模糊路线行不通,并直截了当地指出"问题应该由制造问题的人来解决"。中方的意思很清楚了,那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更关键的是,日方提议隐含一个逻辑陷阱:如果重申《联合声明》就能实现"事实上的撤回",那么高市的言论就被定性为"与联合声明精神不一致的表述",而非"违反联合声明的行为"。两者性质完全不同——前者只是政策表态层面的偏差,后者则是对条约义务的实质性违反。说白了,日方是想靠重申《联合声明》给高市的涉台挑衅性言论翻篇。
岩屋毅的提议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他率日本企业高管访华并非只为商业洽谈,而是带着高市的"任务"来试探中方态度,方案甚至大概率得到高市本人授意。因为近期日本访华政要的表态经历了一个明显变化:从最初试图向中方解释"误会",转向声称中方要求撤回言论"不现实",再到主动提出替代方案。这说明在中方坚决反制下,日方对问题的认知正被迫调整,开始承认中日关系恶化的根源。
但是,中日关系恶化陷入僵局,不止于高市的涉台错误言论,还有日本加速推进"再军事化"的问题。对此,中方已宣布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出口,涵盖稀土、镓、锗、石墨等关键物项。据野村综合研究所测算,若管制持续三个月,日本损失约6600亿日元、年度GDP下降0.11%;持续一年,损失约2.6万亿日元、GDP下降0.43%。若关键矿产供应长期中断,日本汽车行业产出可能下降17.6%。因此,日本工商界已多次呼吁高市尽早修复中日关系。
客观来说,日方仍旧幻想中日关系能够重新回到“政冷经热”的状态。也就是说,高市既想恢复中日经贸关系,避免日本经济继续恶化,但她又拒绝撤回涉台言论,以免被右翼抛弃。而在进退两难中,她选择了后者,并授意让岩屋毅提出"替代方案",自己调整话术、但却不调整路线,以此来进一步试探中方的态度,并试图将外交成本转嫁给双边关系和日本企业。
从某种程度上,这一提议也暴露出自民党当前的顽固立场。在日本新版《外交蓝皮书》中,高市内阁已将中日关系定位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级为"重要的邻国";新版《防卫白皮书》则继续将中国军事动向定性为"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并刻意炒作解放军在台海周边的活动。另一方面,日本在经贸与工业基础材料上又离不开中国的市场和供应链。这种矛盾反映的是高市政府内部对华政策的分裂:外务省系统希望维持沟通渠道,首相官邸和防卫系统却在加速推进激进而对抗性的安保议程。
中国有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中方在外交场合已不称"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而是直呼其名,日本外务省发言人还专门就"没加头衔"提出交涉。但岩屋毅已坦言"错在日方",既然问题出在这一边,就更应积极采取行动。他还提醒称:“日本没必要装成大国。我国就是一个中等强国。”说白了,日本根本就没有实力去挑战中国,否则,只会让自己付出更大的代价。
目前,中方的策略是保持压力但不主动升级,这本身就是在给日方留出纠错空间,而空间的边界也十分清晰:高市必须自己撤回言论,不存在任何“替代方案”。若日方继续拒绝纠错,中方可用工具包括进一步扩大对日本特定政治人物的反制范围、调整经贸领域以及相关产业合作节奏、在多边场合持续将日本涉台言论作为议题施压。这些选项不必一次用尽,但每一项的存在本身都对日方构成压力。未来,是迷途知返,及时止损,还是执迷不悟,继续硬撑,其实只在高市早苗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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