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协议的“催生婆”,不是美俄和解,而是泽连斯基的耳旁风。一名直接了解内情的美国官员10月9日告诉美国Axios新闻网,泽连斯基大约六次无视了美方要求其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的要求。这位官员的原话很直白:“泽连斯基误判了形势。他继续打击炼油厂,正在削弱他在过去六个月里与特朗普建立起来的好感。”

这就是典型的误判形势,泽连斯基以为自己在打一场正义的能源战,而特朗普只看到美国柴油价格在中期选举前一个月飙到了每加仑6.32美元,比伊朗战争爆发前高出超过50%。乌克兰的无人机每炸一座俄罗斯炼油厂,美国加油站的数字就往上跳一格。特朗普的逻辑再简单不过:你炸的是普京的炼油厂,疼的却是我的选民。

一、泽连斯基的算盘:拿炼油厂换发电厂,特朗普根本不接

泽连斯基不是没给过条件。他告诉特朗普及其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如果俄罗斯停止袭击乌克兰的发电厂,他准备停止袭击俄罗斯的炼油厂。这个条件听起来对等,但特朗普不这么看。

那位美国官员明确表示,特朗普希望乌克兰“单方面”停止袭击炼油厂,而且特朗普根本不认为打击炼油厂跟俄罗斯打击乌克兰电网是同一回事。换句话说,在特朗普的价值排序里,乌克兰的发电厂被炸,和美国的柴油价格涨了,前者可以忍,后者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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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的误判就在这里。他一直在用对等报复的战争逻辑跟特朗普打交道,但特朗普用的是“谁让我难受我就收拾谁”的交易逻辑。客观上说,乌克兰的远程无人机确实打出了效果。国际能源署的数据显示,今年前八个月平均每三天就有一座俄罗斯炼油厂遭袭,俄罗斯原油加工量较战前下降了约30%。

泽连斯基国防部甚至宣称已瘫痪俄约51%的炼油产能,但战果越辉煌,特朗普的火气越大,因为俄罗斯随即禁止柴油出口,全球柴油市场跟着遭殃,美国消费者成了间接受害者。

二、“交易总统”的账本里,没有“道义”只有“代价”

这件事最扎眼的地方在于:特朗普解除对俄罗斯柴油出口的制裁,允许任何公司买卖俄罗斯柴油而不必担心美国制裁,财政部发的通用许可有效期一直到2027年4月。一个正在被西方制裁的国家的能源产品,被美国总统亲自打开绿灯送进美国市场,而理由居然是盟友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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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的反应是愤怒加震惊。他在接受Axios采访时说这“既不公平也不诚实”,“看起来像是送给普京的生日礼物。看起来糟透了”。他在X上写道:“和平绝非源于软弱……送普京礼物不会带来和平。”

特朗普根本听不进去这些。那位美国官员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泽连斯基正在侵蚀他与特朗普六个月来建立的好感。在白宫的交易账本上,好感是一种可消耗资产,而泽连斯基正在把它花光。美方甚至在迈阿密会谈中威胁可能切断对乌克兰的情报共享,虽然美方否认这是威胁,但信号已经足够清晰。

泽连斯基以为自己在保卫乌克兰的能源基础设施,特朗普看到的却是一个不听话的客户在破坏他连任竞选前最重要的KPI——油价。当盟友和选民只能保一个的时候,特朗普的选择从来不需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