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生日那天，他们在别墅办了宴会。
我也被叫了过去。
婆婆说，既然以后是一家人，就别闹得太难看。
我到的时候，宋妍正站在蛋糕前许愿。
她闭着眼睛，周砚礼站在她身边。
所有人都在笑。
宋妍睁开眼，慢慢说道：
“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我能成为真正的周太太。”
周砚礼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枚钻戒。
他替她戴上。
掌声响了起来。
我站在人群外，手指冰凉。
我忽然想起，结婚七年，周砚礼从没给我买过戒指。
他说钻石太俗。
他说真正的感情不需要这些证明。
原来不是不需要。
只是他不想给我。
我转身回了公寓。
打印机发出嗡嗡声。
一页。
两页。
离婚协议打印好了。
我签下名字。
然后重新回到别墅。
我把协议递给宋妍。
“生日快乐。”
她盯着纸张，先是惊喜，随后故作惶恐。
“林晚姐，你这是做什么？”
“成全你。”
周砚礼突然走过来。
他一把夺过协议，撕得粉碎。
碎纸落在我的脚边。
“谁让你签字的？”
我抬头看他。
“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他捏住我的手腕。
“你以前不是说，哪怕死也不会离开我吗？”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
“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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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桌上拿起水果刀。
周砚礼脸色骤变。
“林晚，你放下。”
我把刀尖抵在手腕上。
“那我去死好了。”
宋妍立刻哭了起来。
“砚礼，我就说她不会改。她连自己的命都能拿来威胁你。”
周砚礼盯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
刀锋划过皮肤，血珠渗出来。
就在这时，宋妍的手机响了。
她不小心点了外放。
房间里，传出予安稚嫩的声音。
“宋妈妈，生日快乐，妈妈她学乖了吗？”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秒，那边继续说。
“只要她不再欺负宋阿姨，我就承认她是我的妈妈？”
周砚礼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看着那部手机，浑身的血像是在一刹那凝固。
我疯狂地去抢手机，宋妍慌张地按掉。
水果刀掉在地上，当的一声。
没有人说话，我抬起头。
“是予安？”
宋妍的脸色惨白，周砚礼死死盯着她的手机。
我一步步走过去。
“予安不是死了吗？”
没人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
“他不是死了吗？”
这一次，周砚礼的呼吸乱了。
我终于明白。
孩子没有死。
他和这些人一起演戏给我看。
逼我妥协，让我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