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拗不过他,调转方向,驱车赶往医院。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两人刚下车,还没走进门诊大楼,黄老板的电话响了,是内保队长打来的。“哥,对方来了至少两三百人,夜总会被砸了。我们全都按吩咐跑了,服务员和经理没人受伤,但是店面损毁严重,得重新装修。”“人没事就好,装修无所谓。”挂了电话,黄老板对冷 三说:“走吧,进去看你二哥。”冷三一把拉住黄老板。 “黄哥,这事是我连累了你。”“你别整没用的,咱们不是兄弟吗?”冷三说:“你放心,两天之内,我给你一个交代。我找人。”“你找谁呀?”“我找我哥。”黄老板疑惑地看着他:“你哥?你二哥还在里面急救。”“不是他,我另有大哥。”冷三正要给王平河拨电话,另一边老黄的手机也响了。老黄走到一旁接起。“谁?”“姓黄的。你怎么跑了?六七千平的夜总会,被我砸了,你不心疼?”“心疼有什么用。六哥,从今天起,咱俩彻底对立面,不死不休。除非你把我姓黄的做掉,不然早晚我要收拾你。你能砸我的会馆,别的废话不用多说。从今往后,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对付你。”“行,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姓黄的,你等着,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大势力。”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老六此时正坐在市公司办公室里,经理双臂抱在胸前,看向老六。 “老六,你先回去。不出两天,我把姓黄的提溜回来。还有那个冷三,在本地就是个盲流子,算不上道上的人,以前就是个卖猪肉的。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我肯定把人带回来。”“那就麻烦你了。兄弟,这是我头一回求你办事。”“能帮你办事是我的荣幸,你手握二十多家珠宝店,这点忙理所应当。”“那我先回去了。”另一边,冷三终于拨通王平河的电话,王平河接了起来:“三儿?怎么了?”“哥,你在哪?”“我跟几个朋友喝酒。”冷三说:“出事了,我二哥恐怕保不住了。”“冷二?怎么回事?”“被人拿五连子打中后腰,那一枪,肾都可能被打炸了。刚才我背着他,那人原本是冲我开枪,我二哥替我挡了这一下。我二哥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冷三哭着说道。“三儿,你先稳住,别哭。我挂了电话马上赶过去,咱们见面细说。你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能再出事,听见没有?”“哥,你快点!我没人能找了,我就剩你这一个哥了。”“好,我立刻动身,你等着我。”王平河原本正和核桃几个人在长沙喝酒。挂了电话,他起身。 “走,去冷三那边,冷三出事了,他二哥中枪,肾被打坏了。”核桃一惊:“什么?肾还能打炸?”“他不会骗咱们,赶紧走。”“我也跟着去。多个人多份力气,就算跑跑腿也好。”核桃带上身边二十多个兄弟,一行人登车,火急火燎赶往冷三这边。另一边,老黄来到冷三身边。 “联系上人了?”“黄哥,跟你说一声,我平哥,王平河,马上就过来。平哥出手,保管把老六收拾得服服帖帖。”“那太好了。老六刚打完电话,说这事不算完,夜总会砸了只是开头,还要继续动手。咱们上楼看看老二。”二人上楼,冷二伤势极重,子弹打中后腰,万幸没有伤到骨头。老黄托关系找来最好的大夫全力抢救,急救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 大夫说:“性命危险基本解除,但还要留院观察一晚。今晚不出现变故,人就能保住。”就在这时,老黄的手机响起,是分公司那边熟人打来的。 “黄哥,你是不是得罪一个叫六哥的?这人托关系找到市公司的经理,你赶紧躲一躲。这位经理跟老六私交极好,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千万别硬来。”老黄放下电话,转头看向冷三。 “咱们得暂时避一避。对方动白道的关系了。冷二留在医院没事,重症监护室,没人能闯进去伤人。我找个隐蔽地方,咱俩先躲起来,等你平哥到了再合计对策。”冷三点头,跟着老黄住进一家不起眼的酒店,静静等候王平河。王平河连夜赶路,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带着三十来号兄弟赶到了济南。冷三告诉了他酒店地址与房间号。车子停在楼下,一行人上楼。房门打开,冷三见到王平河。冷三抬手招呼:“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本地的黄哥,待我不薄。黄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平哥。”王平河伸手:“黄哥,你好。我和冷三,亲如兄弟。电话里来不及细说,三儿只急着哭,我便火速赶来了,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进屋落座,冷三从头把事情讲了一遍。老黄也补充,本来是他请客招待冷氏兄弟,谁料到冷二行事莽撞,走错房间,惹到对方,冲突爆发,最后被老六的人开枪放倒。冷三红着眼:“我二哥现在还在医院观察,人能不能撑住还不好说。黄哥的夜总会也被砸了,黄哥对我一直很仁义。”王平河听完,开口:“我去找老六。三儿,丑话先说在前,黄哥也在这儿。我肯定站你这边,但这事,咱们这边理亏。换作是我,碰上这种事,下手只会更重。”
黄老板拗不过他,调转方向,驱车赶往医院。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两人刚下车,还没走进门诊大楼,黄老板的电话响了,是内保队长打来的。
“哥,对方来了至少两三百人,夜总会被砸了。我们全都按吩咐跑了,服务员和经理没人受伤,但是店面损毁严重,得重新装修。”
“人没事就好,装修无所谓。”
挂了电话,黄老板对冷 三说:“走吧,进去看你二哥。”
冷三一把拉住黄老板。 “黄哥,这事是我连累了你。”
“你别整没用的,咱们不是兄弟吗?”
冷三说:“你放心,两天之内,我给你一个交代。我找人。”
“你找谁呀?”
“我找我哥。”
黄老板疑惑地看着他:“你哥?你二哥还在里面急救。”
“不是他,我另有大哥。”
冷三正要给王平河拨电话,另一边老黄的手机也响了。老黄走到一旁接起。
“谁?”
“姓黄的。你怎么跑了?六七千平的夜总会,被我砸了,你不心疼?”
“心疼有什么用。六哥,从今天起,咱俩彻底对立面,不死不休。除非你把我姓黄的做掉,不然早晚我要收拾你。你能砸我的会馆,别的废话不用多说。从今往后,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对付你。”
“行,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姓黄的,你等着,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大势力。”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
老六此时正坐在市公司办公室里,经理双臂抱在胸前,看向老六。 “老六,你先回去。不出两天,我把姓黄的提溜回来。还有那个冷三,在本地就是个盲流子,算不上道上的人,以前就是个卖猪肉的。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我肯定把人带回来。”
“那就麻烦你了。兄弟,这是我头一回求你办事。”
“能帮你办事是我的荣幸,你手握二十多家珠宝店,这点忙理所应当。”
“那我先回去了。”
另一边,冷三终于拨通王平河的电话,王平河接了起来:“三儿?怎么了?”“哥,你在哪?”
“我跟几个朋友喝酒。”
冷三说:“出事了,我二哥恐怕保不住了。”
“冷二?怎么回事?”
“被人拿五连子打中后腰,那一枪,肾都可能被打炸了。刚才我背着他,那人原本是冲我开枪,我二哥替我挡了这一下。我二哥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冷三哭着说道。
“三儿,你先稳住,别哭。我挂了电话马上赶过去,咱们见面细说。你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能再出事,听见没有?”
“哥,你快点!我没人能找了,我就剩你这一个哥了。”
“好,我立刻动身,你等着我。”
王平河原本正和核桃几个人在长沙喝酒。挂了电话,他起身。 “走,去冷三那边,冷三出事了,他二哥中枪,肾被打坏了。”
核桃一惊:“什么?肾还能打炸?”
“他不会骗咱们,赶紧走。”
“我也跟着去。多个人多份力气,就算跑跑腿也好。”
核桃带上身边二十多个兄弟,一行人登车,火急火燎赶往冷三这边。
另一边,老黄来到冷三身边。 “联系上人了?”
“黄哥,跟你说一声,我平哥,王平河,马上就过来。平哥出手,保管把老六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太好了。老六刚打完电话,说这事不算完,夜总会砸了只是开头,还要继续动手。咱们上楼看看老二。”
二人上楼,冷二伤势极重,子弹打中后腰,万幸没有伤到骨头。老黄托关系找来最好的大夫全力抢救,急救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 大夫说:“性命危险基本解除,但还要留院观察一晚。今晚不出现变故,人就能保住。”
就在这时,老黄的手机响起,是分公司那边熟人打来的。 “黄哥,你是不是得罪一个叫六哥的?这人托关系找到市公司的经理,你赶紧躲一躲。这位经理跟老六私交极好,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千万别硬来。”
老黄放下电话,转头看向冷三。 “咱们得暂时避一避。对方动白道的关系了。冷二留在医院没事,重症监护室,没人能闯进去伤人。我找个隐蔽地方,咱俩先躲起来,等你平哥到了再合计对策。”
冷三点头,跟着老黄住进一家不起眼的酒店,静静等候王平河。
王平河连夜赶路,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带着三十来号兄弟赶到了济南。冷三告诉了他酒店地址与房间号。车子停在楼下,一行人上楼。房门打开,冷三见到王平河。
冷三抬手招呼:“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本地的黄哥,待我不薄。黄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平哥。”
王平河伸手:“黄哥,你好。我和冷三,亲如兄弟。电话里来不及细说,三儿只急着哭,我便火速赶来了,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进屋落座,冷三从头把事情讲了一遍。老黄也补充,本来是他请客招待冷氏兄弟,谁料到冷二行事莽撞,走错房间,惹到对方,冲突爆发,最后被老六的人开枪放倒。
冷三红着眼:“我二哥现在还在医院观察,人能不能撑住还不好说。黄哥的夜总会也被砸了,黄哥对我一直很仁义。”
王平河听完,开口:“我去找老六。三儿,丑话先说在前,黄哥也在这儿。我肯定站你这边,但这事,咱们这边理亏。换作是我,碰上这种事,下手只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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