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怀了我老公孩子,我离婚后他带闺蜜回家,婆婆愣了:她不孕

唐薇薇把孕检单放到我面前时,我正在厨房切姜。

“清梧,我怀孕了。”

她声音很轻,手却一直护着小腹,像生怕我看不见那点微微隆起。

我抬头看她,又看向她身后的陈远帆。

陈远帆低着眼,没有解释。

其实不用解释了。

唐薇薇是我的闺蜜,也是我和陈远帆结婚七年的见证人。她参加了我们的婚礼,住过我家,也拿着我家的钥匙。

她甚至在我备孕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陪我去过医院。

现在,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

“几个月了?”我问。

“三个月。”唐薇薇说。

我把刀放下,手指在水龙头下冲了冲。

“孩子是他的?”

陈远帆终于抬头:“清梧,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句话,等于承认。

厨房里的油烟机轰轰响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我却觉得整个房子突然安静了。

唐薇薇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一开始我也想离开,可我和远帆是真的有感情。”

我盯着她:“你跟他有感情,所以来我家告诉我?”

她眼圈立刻红了:“我知道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

“那我呢?”

她不说话了。

陈远帆走过来,压低声音:“清梧,我们离婚吧。我会照顾薇薇和孩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今天。”

“真巧。”我笑了一下,“刚好赶在我拿到检查结果之前。”

他脸色一变。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报告,放在餐桌上。

那是我上午拿到的妇科检查结果。结婚七年,我一直没有怀孕,婆婆每次见我都问什么时候生孩子。陈远帆却从来不肯配合检查,只说男人不会有问题。

报告上写着,我的身体没有明显异常。

医生建议夫妻双方一起做进一步检查。

我原本打算今晚告诉他,没想到他先送了我一份更大的“惊喜”。

“我没有对不起你。”陈远帆皱眉,“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你可以先去查身体。”

“薇薇怀孕了,这就说明问题不在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忽然就明白了,这七年里,他不是想要孩子,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承担“生不出孩子”的责任。

以前是我。

现在换成了唐薇薇。

“离婚可以。”我说,“明天去办。”

陈远帆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愣了愣:“你不闹?”

“闹什么?把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演恩爱吗?”

唐薇薇立刻哭了起来:“清梧,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远帆已经决定在一起了。你放心,离婚以后我不会再住这里。”

我看了一眼她脚边的行李箱。

“你今天不是已经搬进来了吗?”

她脸一白。

陈远帆挡在她前面:“薇薇怀孕了,她不能一个人住。”

“那你们就一起出去。”

“这里是我的家。”

“也是我住了七年的家。”我盯着他,“你们两个要过日子,可以。但别把我当成给你们腾地方的人。”

当天晚上,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陈远帆没有拦我。

他站在门口,手搭在唐薇薇肩上,像是终于等到了我让路。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了民政局。

他提前准备好了离婚协议,语气里仍旧带着几分施舍:“房子和车都归我,存款你拿一半。我还会额外给你二十万,算是补偿。”

我看着他:“你觉得我应该谢谢你?”

“清梧,薇薇有孩子,后面需要钱。”

“那是你们的孩子。”

“你一定要这么不近人情?”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回去:“你婚内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讲不讲人情?”

他脸色发青。

最后,他还是签了字。

拿到离婚证后,我没有哭。

走出门时,陈远帆追了两步:“清梧,等我把房子处理好,再把钱给你。”

“不用了。”我停下来,“你只要按照协议履行就行。”

“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

“我不跟背叛我的人做朋友。”

这是我离开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是三天后,陈远帆带着唐薇薇回了老宅。

那天是周六,婆婆陆美华正在客厅整理药箱。

陆美华退休前是妇产科医生,后来又在一家私人诊所坐诊。她在附近出了名的“妇科圣手”,尤其擅长处理不孕不育。

陈远帆以前总说,母亲看病太忙,没必要麻烦她。

可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做过检查。

“妈。”他一进门就笑,“给你介绍个人。”

唐薇薇穿着宽松的白色长裙,手扶着腰,脸上满是得意。

“这是薇薇,我们已经领证了。她怀孕三个月,是个男孩。”

陆美华手里的药盒停在半空。

她先看了看陈远帆,又看向唐薇薇。

唐薇薇笑着喊:“阿姨。”

陆美华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唐薇薇的脸上,越来越凝重。

突然,她手里的药盒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几个药瓶滚到茶几下面。

陈远帆弯腰去捡:“妈,你怎么了?”

陆美华却像没听见一样,盯着唐薇薇问:“你是不是姓唐?”

唐薇薇嘴角的笑僵住:“是,我叫唐薇薇。”

陆美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撑住沙发扶手,声音发紧:“昨天来找我看不孕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客厅里瞬间没了声音。

陈远帆弯着腰,手里还捏着一个药瓶,动作直接停住。

唐薇薇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

陆美华死死看着她:“你昨天戴着口罩,拿着一沓检查单,说自己结婚一年多,一直没有怀孕。你说月经不规律,还问我输卵管是不是堵了。”

“我……您认错了。”唐薇薇急忙摇头,“昨天我没来过。”

“我不会认错。”

陆美华声音突然拔高,伸手指着她:“你左耳后面有一道浅疤,右手腕上有一颗黑痣。你昨天坐在我面前哭,说自己怕丈夫知道你可能怀不上孩子。你还问我,如果做试管,成功率有多少。”

唐薇薇脸色彻底白了。

她下意识捂住了右手腕。

这个动作,让陆美华更加确定。

陈远帆慢慢站直,盯着唐薇薇:“你昨天去看不孕?”

“我只是去咨询。”唐薇薇慌忙解释,“我以前身体不好,不代表现在不能怀孕。”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

“你怀孕三个月,却担心自己怀不上?”陈远帆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唐薇薇哭了起来:“远帆,你不相信我?”

“我问你孩子是不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

“那就做亲子鉴定。”

这句话落下,唐薇薇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捂着肚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离开清梧,承受了那么多,你现在怀疑我?”

“是你先让我怀疑的。”陈远帆咬着牙,“你昨天还在看不孕,今天就告诉我怀了三个月。你让我怎么信?”

陆美华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得厉害。

她忽然想起过去那些年,自己也曾一次次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嫌我肚子不争气,嫌我占着儿媳妇的位置却生不出孙子。每次我去医院,她都冷着脸说:“女人连孩子都生不了,婚姻还能稳多久?”

可现在,真正拿着不孕检查单去找她的人,是唐薇薇。

而她的儿子,刚刚为了这个女人和我离了婚。

陆美华看向陈远帆,声音发冷:“你们不是来报喜的吗?”

陈远帆怔住。

“孩子还没确定是谁的,你就敢带她回来告诉我怀了男孩?”陆美华一字一句地说,“你把清梧逼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妈,这跟清梧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陆美华气得手直抖,“她陪你过了七年,你不肯检查,却认定是她的问题。现在这个女人昨天来找我看不孕,今天又说怀了你的孩子,你还敢说跟她没关系?”

唐薇薇哭着拉住陈远帆:“远帆,我们回去吧。”

陈远帆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从心疼变成了怀疑。

“昨天你到底为什么去诊所?”他问。

唐薇薇低着头,不敢回答。

“回答我!”

“我只是害怕!”她终于崩溃地喊道,“我怕自己真的怀不上,所以去问问不行吗?”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唐薇薇身体一晃,眼神彻底乱了。

陆美华看着这一幕,闭了闭眼:“出去。”

陈远帆抬头:“妈?”

“我让你们出去。”

“这里是我的家。”

“从你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孩子逼走清梧那天起,这个家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陆美华走到门边,直接把门打开。

“没有亲子鉴定之前,别再回来。”

陈远帆站在原地,脸色灰败。

唐薇薇还想解释,他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站在门口争吵起来。

一个哭着说自己没有做错,一个逼着她去医院做检查。

陆美华没有再听,砰地关上了门。

当天晚上,她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沉默了很久,才说:“清梧,是我错了。”

我没有说话。

“我以前总觉得远帆是我儿子,我应该护着他。可我现在才明白,护短不是疼爱,是害了他,也伤了你。”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

“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妈吗?”

我握着手机,看向窗外。

那套小公寓不大,阳台上只有两盆绿萝。可那里没有人催我生孩子,也没有人把我的身体当成婚姻的筹码。

过了很久,我说:“您保重身体。”

陆美华在电话那头哭了。

一个月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孩子确实不是陈远帆的。

听说他拿到结果时,整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半天没有说话。后来他去找过唐薇薇,两个人争吵了很久,最后彻底分开。

这些事,我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陈远帆也给我发过很多消息。

他说后悔,说想重新开始,说自己终于明白谁才是真心对他好。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他后悔的不是失去我,而是发现自己亲手放弃的婚姻,比后来抓住的感情更可靠。

可惜,人不能一边把别人推开,一边要求别人站在原地等他。

我已经离婚了。

他也已经带着怀孕的闺蜜回过家,只是那个孩子并不属于他。

至于陆美华,她后来再没有问过我什么时候生孩子,只在年底寄来一盒药材,附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先照顾好自己,孩子不是女人必须交出的答卷。”

我看完后,把纸条夹进了抽屉。

新年那天,我一个人做了顿饭,开了一瓶酒。

窗外烟花亮起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离开那个家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个人明明已经知道自己被辜负了,却还要为了所谓的婚姻,继续委屈自己。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终于知道,有些人带回家的不是幸福,而是一场迟早会揭开的错误。

以上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对应现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