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学弟炫耀我俩有3年同居史!妻子不屑有意见离婚!我抬手一耳光

晚上八点,栖月餐厅的包间里,毕业十周年聚会正热闹。

我叫周砚,三十五岁,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妻子许知微三十三岁,在一家室内设计事务所做合伙人。

我们结婚六年,没孩子,生活算不上多浪漫,却一直稳定。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酒过三巡,坐在窗边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

他叫陆沉,比许知微小三岁,是她大学时期的学弟。

“知微,好久不见。”

他举起酒杯,目光却越过她,落在我身上。

“周哥,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和知微当年,可不是普通同学。”

包间里的声音渐渐停了。

许知微脸色微变,低声说道:“陆沉,你喝多了。”

“我没醉。”

陆沉笑着坐到我们对面,故意把声音提高。

“我和知微毕业后,在栖城租过一套房子,整整住了三年。三年同居,吃饭睡觉都在一起。她怕冷,冬天晚上总要把脚贴在我腿上;她胃疼的时候,只有我知道该给她买哪种药。”

我放下筷子,看向许知微。

“他说的是真的吗?”

许知微没有回答。

陆沉却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说道:“她那时候没钱,房租都是我交的。她加班回来,我给她热饭。她生病,也是我陪着去医院。”

“陆沉!”许知微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让你丈夫知道真相。”

陆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后的得意。

“周哥,你现在享受的,都是我当年照顾出来的成果。她的习惯,她的脾气,她喜欢什么,我比你清楚。”

包间里有人尴尬地低下头。

我盯着许知微,声音发涩:“你不是说,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工作,没谈过什么重要的恋爱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

她皱着眉,像是在责怪我不该追问。

“你们只是同居?”

我问。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许知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周砚,你有完没完?”

我怔住了。

六年婚姻里,她很少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对我说话。

我压低声音:“你瞒了我三年。”

“我不是瞒,是觉得没必要说。”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自己一直一个人?”

“我当时不想提,可以吗?”

她端起杯子,重重放回桌面。

“谁没有过去?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别接受。”

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真正刺痛我的,不是她曾经和谁生活过三年。

而是她明明知道陆沉在用那些私密细节羞辱我,却没有站在我这边。

陆沉靠在椅背上,笑得更加放肆。

“知微,你何必和他解释?他要是因为你以前谈过恋爱就闹,那只能说明他小心眼。”

“闭嘴。”许知微冷声道。

“怎么,怕他知道更多?”

陆沉拿起酒杯,继续说道:“当年你还说,就算以后结婚,也不会忘了我。你现在装什么陌生人?”

许知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是年轻时候的事。”

“年轻时候?”陆沉站起来,逼近一步,“我们可是一起住了三年,不是三天。”

我听着他一遍遍强调“三年”,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三年同居,朝夕相处。

而我和许知微结婚六年,却从来没有真正问过她过去的生活。

不是因为我不在乎,是因为我相信她。

我曾经以为,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

可她现在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

“周砚。”她忽然转向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骗我。”

“我已经说了,过去的事没必要提。”

“那陆沉呢?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偶尔联系,怎么了?”

“为什么你从没告诉过我?”

许知微冷笑一声。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会因为这个和我离婚吗?”

这句话一落,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你觉得我不会?”

“周砚,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

她显然仍旧笃定我会妥协。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我的退让。

她临时加班,我去接她;她创业缺钱,我拿出积蓄;她和客户闹矛盾,我替她一遍遍修改方案。

我从没把这些当成恩情。

可在她眼里,我的付出似乎已经成了丈夫该做的事。

陆沉看了看我,忽然笑道:“周哥,别为了几句旧事闹得太难看。知微现在是你的妻子,可她以前最爱的人是我。”

我抬眼看他。

“你说够了吗?”

“没够。”

他故意往前一步。

“你知道她当年晚上睡不着时,是谁陪着她吗?知道她左肩有颗小痣吗?知道她第一次发烧,是谁背她去医院的吗?”

许知微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在他脚边。

“陆沉,你再说一句试试!”

杯子碎裂,水渍溅了一地。

陆沉却没有停。

“你怕什么?你不是已经嫁给一个有钱有能力的男人了吗?现在让他知道,你曾经和我同居了三年,很丢人吗?”

许知微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以为她终于会向我解释。

可她转过头,冲我说道:“你看什么看?”

我的手指慢慢攥紧。

她抬起下巴,语气冷得像一把刀。

“我以前就是和他同居过,怎么了?”

“你有意见?”

我没有说话。

她却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了。

“有意见就离婚!”

那一瞬间,包间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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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她曾握着我的手说,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把离婚挂在嘴边。

原来誓言也会过期。

陆沉在旁边低低笑了起来。

“听见了吗?人家都让你离婚了。周哥,你不会还要厚着脸皮留下吧?”

我站起身。

朋友赵恒赶紧挡到我们中间。

“周砚,别冲动。陆沉故意刺激你,先出去冷静。”

我知道陆沉是故意的。

我也知道,许知微那句话很可能只是气话。

可她说完后,没有道歉,没有后悔,甚至还冷冷看着我。

“怎么?你不是一直很能忍吗?”

她的眼神里,有挑衅,也有笃定。

她笃定我舍不得。

笃定我最后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低头认错。

我忽然觉得很疲惫。

“许知微,你真的想离婚?”

她别开脸。

“我说了,有意见就离。”

“我再问你一次。”

“离就离。”

她甚至笑了一下。

“你别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那句话像最后一根绷断的弦。

我抬起手,一耳光落在她脸上。

清脆的声音在包间里炸开。

许知微偏过脸,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捂住脸,眼睛一点点睁大,像根本不敢相信我会动手。

赵恒倒吸一口凉气。

顾宁立即冲到她身边,挡在我们之间。

“周砚,你疯了吗?”

我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那一刻我没有快意,只有后悔。

我可以离婚,可以争吵,可以转身离开,但不该用耳光回应羞辱。

许知微慢慢转过脸,半边脸已经红了。

“你打我?”

我看着她,声音沙哑。

“是,我打了你。这是我的错,我不会为它找理由。”

她眼里的震惊逐渐变成愤怒。

“你凭什么?”

“我没有资格打你。”

我把手机和车钥匙放在桌上,逼着自己看向她。

“但你说的离婚,我答应。”

许知微的表情僵住了。

这一次,轮到她说不出话。

陆沉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知微,他只是冲动,你别真的当真。”

许知微像是没有听见,只盯着我。

“你答应什么?”

“离婚。”

我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我会联系律师。财产按法律处理,你的事务所和婚前财产,我不碰。共同部分,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周砚,我刚才是气话。”

“可我不是。”

她猛地上前抓住我的袖口。

“你不能因为一耳光就要和我离婚。”

我把她的手轻轻推开。

“不是因为这一耳光,也不是因为你和他同居过。”

我看着她红肿的脸,心里仍旧难受。

“是因为你明知道我难堪,却选择站在旁边看。你把离婚当成威胁,我却终于发现,自己不想再被这样威胁了。”

许知微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我呢?”

“你有你的过去,也有选择离婚的自由。”

我拿起外套。

“但我也有离开一段不再尊重我的婚姻的自由。”

我转身走到门口。

许知微追了两步,声音发颤:“周砚,你真的不回头了吗?”

我停下,却没有转身。

“我会为打你的事承担责任,也会向你道歉。但道歉不是复婚的条件,离婚也不是你用来留住我的筹码。”

说完,我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许知微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陆沉的三年同居史被揭开,也不是因为丢了面子。

是因为她第一次发现,我真的没有回头。

第二天上午,我向律师说明了情况,并主动承担了动手的后果。

没有人替我开脱。

我也没有再把所有责任推给许知微。

只是离婚协议送到她手里时,她迟迟没有签字。

她给我发来很多消息。

【我会和陆沉断掉。】

【昨晚的话真的是气话。】

【你回来,我们重新谈。】

我看了很久,只回复了一句:

【你的过去不需要被抹掉,我的尊严也不该被拿来试探。】

七天后,许知微在调解室签下了协议。

陆沉没有再出现。

据说他后来向她道了歉,说自己只是放不下那三年。

许知微没有原谅他,也没有挽回我。

离开调解室时,她站在门口问我:“如果那晚你没有打我,你还会离婚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会。”

她的眼泪再次落下来。

我没有停留。

那一耳光不是我值得骄傲的反击,而是我在失控时犯下的错误。

可真正结束我们婚姻的,从来不是那一下。

是她当众说出“有意见就离婚”,也是我终于明白,尊重一旦被反复消耗,感情就算还在,也很难继续生活。

以上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对应现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