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德国政府正式否决中远海运收购德国Zippel物流公司八成股权的交易。这一商业合作早已通过德国反垄断机构合规审核,也获得汉堡地方政府的认可,完全贴合当地市场化运营规则,是一桩互利共赢的跨国产业合作。但德国经济部突然以供应链安全为理由叫停项目,硬生生推翻既定审批结果。这是德国政府主动向中方递出的又一道经贸限制信号,从近期一系列对华动作来看,德国已经接连打出三套限制性组合手段,赤裸裸对中方下了三道挑战书,嚣张封堵中企在欧发展后路,试图通过单向施压,营造出中方只能被动承受、打不还手的局面。

德国打着对华去风险的旗号推行的所有限制性政策,不仅规避不了任何合理隐患,反而会同时制造对华经贸摩擦风险和自身产业发展风险,所有主动挑起的对抗,最终都会反向反噬德国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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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德国一改多年独立务实的对华经贸态度,全面靠拢欧盟排他性发展路线,先是抬高中资在德投资准入门槛,对中企并购、参股本土企业实施严苛专项审查;再是纵容本土行业协会出台贸易保护举措,针对中方企业设置不公平竞争规则;最后是直接动用行政权力,推翻市场化合规交易结果,精准封堵中企在欧洲物流、供应链关键节点的布局路径。三步动作层层加码、步步紧逼,从前端投资准入、中端市场竞争到后端产业布局,全方位切断中企深耕德国、辐射欧洲的发展通道,刻意制造不对等的经贸压制,笃定想要凭借自身区位和产业优势,让中方在双边经贸博弈中陷入被动隐忍的境地。

之所以说德国的去风险完全沦为制造新风险的行为,是因为其彻底模糊了正常安全审查和恶意贸易保护的边界。全球各国针对外资合作设置基础风控审查,是维护本土产业安全、供应链稳定的常规治理方式,审查的核心是公平公正、标准统一,针对所有外资主体一视同仁,杜绝恶意资本渗透和产业垄断。但当下德国的审查体系已经彻底异化,变成专门针对中资的排他性工具。只要合作主体带有中方资本背景,无论项目是否合规、是否利好本地发展、是否存在实质安全隐患,都会被无限放大风险、层层设限,甚至出现专业市场化机构审核通过、政府行政层面强行否决的荒诞情况。

这次被叫停的Zippel收购项目,就是最直观的佐证。这家德国本土物流企业专注海港与内陆集装箱运输,深耕本地市场多年,拥有成熟的运输网络和稳定的供应链资源,不存在任何敏感核心技术和涉密产业资源。中远海运的入局,能够为企业补齐资金短板、打通全球航运渠道、提升整体运营效率,进一步强化汉堡港作为中欧贸易核心枢纽的地位,带动德国本地就业、物流产业升级和区域经济增长。对德国而言,这是稳就业、促发展、活产业的优质合作;对中方而言,这是深化中欧物流互联互通、完善海外供应链布局的正常商业投资。整桩交易纯粹市场化、完全合规化,没有任何可以支撑安全否决的实质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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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没有实质风险隐患,德国政府只能强行套用泛化安全概念叫停合作,而这种毫无依据的行政干预,恰恰是风险的真正源头。从经贸层面来说,德国随意推翻市场化审批结果,彻底破坏了自身长期建立的外资营商信誉,让全球资本看清德国市场规则可以被政治随意干预,后续各国优质外资都会降低对德投资意愿,不敢轻易参与德国本土产业合作。从产业层面来说,刻意阻断中德物流产业合作,会直接割裂中欧供应链联动体系,增加双边贸易物流成本,既影响中方企业的海外布局,也会让德国物流产业错失国际化升级的机遇。

德国执意对华强硬、接连下发挑战书,是完全服务于国内政治需求,这种本末倒置的选择,注定会让其产业发展付出沉重代价。现阶段德国国内发展困境十分突出,俄乌冲突持续推高本土能源成本,汽车、化工、机械等支柱制造业利润空间持续收缩,传统产业竞争力逐年下滑。同时,德国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中节奏滞后,新能源、数字经济、智能产业等新兴赛道发展缓慢,新旧产业动能衔接断层,经济复苏长期乏力。

从产业互补角度来讲,中国完备的工业体系、庞大的消费市场、成熟的新兴产业技术,恰好能够匹配德国的转型需求,为德国传统制造业提供稳定出口市场,为新兴产业转型提供技术和资源支撑,是德国破解当下经济困局最优质的外部合作力量。但德国政坛为了缓解内部执政压力,转移国内民生和产业矛盾,选择将中方塑造成竞争对立面。当前德国执政联盟支持率持续走低,极右翼等政党势力快速扩张,政坛整体右转趋势明显,通过对华强硬造势,能够快速拉拢选民、凝聚国内政治共识,同时迎合本土工商界部分保守势力的诉求。

这种为了政治选票牺牲产业发展的操作,也是德国去风险变新风险的核心诱因。德国政界和部分工商界无视多年中德合作的共赢事实,片面放大市场竞争差异,刻意制造对立情绪,推动政府出台一系列限制性政策。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调研数据能够直观体现这种舆论偏差,德国近半数民众、六成执政联盟支持者将中方视作竞争对手,这种被刻意引导的认知,进一步助推了政府的激进对华策略,让政治情绪彻底压倒经济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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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明确得出结论,德国政府嚣张出台三重对华限制、试图断中企后路的操作,是一场完全得不偿失的自我消耗。德国作为贸易立国的工业强国,经济根基依托于自由贸易和全球产业分工,越是人为制造经贸壁垒、排斥优质外部资源,越会削弱自身产业活力和全球竞争力。其想要打造的所谓公平竞争环境,本质是排他性的贸易保护壁垒,只能暂时规避市场竞争压力,完全解决不了自身产业转型滞后、能源结构不合理、内部改革滞后的核心问题,反而会让德国持续错失产业升级、经济复苏的关键窗口期。

更关键的一点,德国试图通过单边施压,逼迫中方陷入打不还手的被动局面,本身就是严重的认知误判。中方长期坚持互利共赢的对外开放理念,始终主动维护中欧经贸稳定,但这绝不代表中方会无底线容忍无端打压和恶意限制。面对德国层层加码的经贸封堵,中方无需被动妥协,有着充足的应对空间和反制底气。一方面,中方可以依托多边贸易规则,坚决维护中企海外合法权益,对德国不合理的贸易保护行为依规提出申诉和反制;另一方面,中方可以持续深化国内产业升级,夯实核心产业竞争力,同时拓展多元化海外合作市场,降低对单一欧洲市场的依赖,彻底破解外部封堵带来的发展限制。

从长远发展格局来看,全球化合作、互利共赢是不可逆转的时代趋势,单边保护、对立打压只会逆势而行、终究落空。德国当下凭借短期政治热度推行的对华压制政策,看似占据主动、步步紧逼,实际是在透支自身长期发展潜力。三道毫无道理的对华挑战书,阻断不了中国企业稳步出海、持续发展的节奏,最终只会让德国自身丧失优质合作机遇,陷入经济复苏更乏力、产业竞争力持续弱化的全新发展困境。回归市场化务实合作,才是中德双边互利、符合时代大势的唯一正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