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轨,我心灰准备打掉孩子,医生却告诉我:你丈夫10年前结扎

我拿着检查单走进诊室时,已经决定把孩子打掉。

“怀孕七周,胎心胎芽都正常。”医生看了看报告,“要留下吗?”

我摇头:“不要,尽快安排手术。”

丈夫周成出轨半年了。

那个女人叫许曼,是他的部门同事。最开始他还说只是普通朋友,后来我在他车里发现了酒店发票,又在他的手机备份里看见了两个人暧昧的聊天记录。

他说是酒后冲动,说以后不会了。

可我知道,很多事情一旦发生,就不可能只用一句“不会了”抹平。

我本来想等自己冷静下来,再跟他谈离婚。偏偏这时候查出怀孕,我只觉得讽刺。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医生低头录入信息,忽然停了下来。

“你丈夫叫周成?”

我点头。

“身份证尾号是四一六八?”

“对。”

她皱了皱眉,又把电脑屏幕转向我。

“你丈夫十年前在我们医院做过输精管结扎。”

我愣住了。

“什么?”

“手术记录、复查记录都在。”医生指着屏幕,“2014年做的,术后三个月复查,精子检测为零。”

我盯着那几行字,半天没说出话。

十年前,我和周成刚结婚一年。

那时我们商量过要不要孩子,他一直说不急,说先过几年二人世界。后来我查出身体没什么问题,却一直没能怀上,我还偷偷哭过好几次。

原来不是没怀上。

是他早就替我做了决定。

“医生,结扎以后就绝对不能让人怀孕吗?”我问。

“极少数情况下可能复通,但按照他的复查记录,概率很低。”医生看着我,“你最好先确认清楚。还有,打胎不是发泄情绪的方式,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我低头摸了摸小腹。

那里还平坦得看不出任何变化。

可我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孩子,可能不是周成的。

从医院出来,周成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婆,你去医院干什么了?”

我站在风里,听着他装出来的关心,忽然觉得陌生。

“没什么。”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过去。”

“不用。”我打断他,“周成,你十年前是不是做过结扎?”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仅仅几秒的沉默,却已经足够回答我。

我握紧手机:“你说话。”

“你从哪儿知道的?”

“医院告诉我的。”

他呼吸明显乱了。

“那是以前的事。”

“是以前的事,还是你一直瞒着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我当时做手术,是因为不想那么早要孩子。后来本来想去复通,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我笑了。

“十年,你连一次都没去过?”

“我不是故意骗你。”

“你只是一直没打算告诉我,对吗?”

他急忙解释,说那时候家里压力大,说等以后有条件了再要孩子,说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可我只觉得恶心。

他可以不想要孩子,可以把真实想法告诉我,也可以选择离婚。

唯独不能一边瞒着我,一边看着我为怀孕这件事自责。

晚上我没有回家,去了姐姐方宁那里。

方宁听完以后,没有骂周成,只问我:“除了他,你还有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一点点收紧。

房间里安静下来。

有些事,不需要说出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三个月前,公司组织团建。

那天我刚发现周成和许曼开房,晚上喝了很多酒。结束时,我在酒店走廊遇见了程默。

程默是我大学同学,后来去了外地工作。那晚他认出了我,陪我坐在大厅里。我把周成出轨的事告诉了他,哭了很久。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不算完整。

只记得他送我回房间,我抓着他的袖子问:“为什么他不要我?”

再后来,我没有推开他。

第二天醒来时,程默已经走了,只在床头留了一杯温水。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我不敢承认,也不愿意回想。

可现在,周成十年前就结扎了。

事情一下有了答案。

方宁看着我:“你准备怎么办?”

“打掉。”

“你确定?”

“孩子的父亲不是周成,我的婚姻也烂了。”我低声说,“留下来又能怎么样?”

第二天,我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医生看完报告,没有马上给我开手术单。

“你的身体情况不太适合轻易放弃这次怀孕。”她说,“卵巢储备偏低,以后自然怀孕的机会可能会下降。”

我问:“下降到什么程度?”

“没人能给你准确答案。但你现在三十五岁,这次怀孕来得不容易。你要是决定不要,以后可能还会有机会,也可能没有。”

我拿着报告走出诊室,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以前我以为,孩子只是婚姻里的一部分。

如今才发现,它首先是我的身体和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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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程默约到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他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我直接问:“那晚,我们发生关系了吗?”

他低下头:“发生了。”

“你知道我结婚了。”

“知道。”

“我喝醉了,你也知道。”

“知道。”

他的回答没有躲闪,反而让我更难受。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推开过你。可你一直哭,说你不想回家,说周成不要你了。我那时候……也没有守住自己。”

“所以你现在想负责?”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负责。”他看着我,“但我不会逼你留下。你不想生,我陪你去医院;你想生,我承担父亲该承担的责任。至于你和我之间,你不用因为孩子答应任何事。”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

周成也来了。

他站在我家楼下,脸色难看,见到程默后,立刻冲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人?”

程默没有回答。

周成盯着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你出轨以后。”

“你背叛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周成,先背叛婚姻的人是你。可我承认,那晚我也做错了。我们谁都别把自己说成受害者。”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过了几秒,他忽然转向我:“孩子不能留。”

我问:“凭什么?”

“因为它不是我的,也不是在正常情况下来的。你要是生下来,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背叛过我。”

我盯着他:“你是在担心孩子,还是担心自己的脸面?”

他咬紧牙:“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你把孩子打掉,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笑了一下。

“你十年前瞒着我结扎,半年出轨,还要我打掉一个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周成,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愿意跟你重新开始?”

他脸色彻底变了。

“那你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跟程默结婚?”

“这是两件事。”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孩子要不要留下,由我决定。和谁结婚,也由我决定。你不能因为曾经是我丈夫,就继续替我安排人生。”

周成站在原地,像第一次认识我。

几天后,他又来找过我一次。

那时我已经决定保胎,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回姐姐家。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们结婚时买的那只蓝色杯子。

“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嗯。”

“那孩子出生以后,我可以把他当自己的。”

我抬头看他:“不用。”

“我不是为了面子。”

“可我不相信你了。”我说,“你可以做一个负责任的人,但不能再做我的丈夫。”

他握着杯子的手慢慢垂下去。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我?”

“爱过。”我回答,“但爱过不代表要继续。”

我没有再去做手术。

怀孕期间,我和程默一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他是孩子的父亲。

可我没有因为这个结果立刻答应和他在一起。

我告诉他:“你可以参与孩子的生活,但不能用孩子逼我进入一段关系。”

他点头:“我知道。”

他真的没有催过我。

产检时,他提前问我是否需要陪同;我孕吐严重时,他只把食物放在门口;孩子出生后,他按时来看,却从不擅自做决定。

他把“负责”过成了具体的日子,而不是一句承诺。

女儿出生那天,程默站在产房外,紧张得一夜没合眼。

护士出来说母女平安,他整个人愣了好几秒,随后捂住脸,肩膀不停发抖。

我抱着孩子看他。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碰孩子,只问我:“我可以抱抱她吗?”

我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进怀里,眼圈很快红了。

“她叫什么名字?”

我低头看着孩子,说:“叫安宁。”

希望她这一生,心里有安,身边有宁。

一年后,我和程默登记结婚。

不是因为孩子,也不是因为我被婚姻伤过以后急着找个人依靠。

是因为这一年里,我看见了他如何面对错误,也看见了自己重新相信一个人的过程。

领证那天,他在民政大厅门口问我:“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回答得很清楚。

“想好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失去谁,而是因为我愿意选择你。”

回家的路上,女儿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手,又想起那张让我心灰意冷的检查单。

当初我以为,医生告诉我的只是一个残酷的真相。

后来才明白,她真正提醒我的,是别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决定。

丈夫十年前结扎,孩子确实不是他的。

而我没有因为背叛、错误和破碎的婚姻,放弃成为母亲,也没有因为孩子,重新回到一段已经死去的关系里。

我留下孩子,也留下了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

以上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对应现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