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5日,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CRS)悄悄更新了一份编号IN12692的报告,标题是《美国在"史诗怒火"行动中的飞机战斗损失:国会考虑因素》。里面详细的介绍了,自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开战以来,美军损失或受损的固定翼飞机、直升机和无人机数量,总数居然已经达到81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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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军事时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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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伊朗击毁的E-3预警机)

要知道,5月份CRS第一次出这份报告时,这个数字还是42架。五个月过去,数字几乎翻了一倍。报告同时强调,这81架不全是被伊朗人打下来的,里面包含了战斗损失、友军误伤、伊朗导弹和无人机对停在地面飞机的攻击、飞行事故,以及美军在机场遇袭前故意自毁的飞机。统计口径宽,但正因为宽,这个数字才更能说明问题,因为它记录的是整个空中战役的"流血量"。

把81架拆开看,损耗结构非常清楚。无人机是最大头。45架MQ-9"死神"加上3架MQ-1系列,再加上1架海军MQ-4C"海神"高空长航时无人侦察机,无人机占了近六成。"死神"单价约3000多万美元,本来是美军在中东执行ISR(情报监视侦察)和精确打击的主力,操作员坐在内华达的地面站里,飞机飞在伊拉克或叙利亚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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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击落的美军死神无人机)

但在伊朗这种有完整防空体系的战场上,"死神"这种亚音速、低机动、无隐身设计的平台,生存性急剧下降。CNN在8月13日援引三名美国官员的报道说,美军已经损失了"至少45架"MQ-9,CRS这份报告算是官方确认了这个数字。

有人机这边,12架F-15E"攻击鹰"是最大伤口。F-15E是美国空军目前最主要的远程打击战斗机,双座双发,能挂11吨弹药,作战半径超过1200公里,从伊拉克、沙特的基地起飞就能覆盖伊朗全境。这种飞机美国空军总共才装备两三百架,一口气折掉12架,占整个机队的比例已经相当可观。CRS报告里提到了一架F-15E是4月5日在CENTCOM辖区被击落的,飞行员跳伞后被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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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击落的美军F-15E残骸)

其余名单读起来像一本美国空军现役装备名录:1架F-35A"闪电II"隐身战斗机、2架A-10"雷电II"攻击机、7架KC-135"同温层"加油机、1架E-3"哨兵"预警机、2架MC-130J"突击队员II"特种作战运输机,外加若干直升机。

81架这个数字之所以让五角大楼头疼,不是因为其中某一架多贵,而是因为它戳到了美国空军体系作战的软肋。

无人机损失45架,直接抽走的是持续ISR能力。"死神"一架次能在目标区盘旋20多个小时,同时盯地面、打目标。这种平台在低强度反恐战场上是效率神器,但在伊朗的S-300、Bavar-373和大量便携式防空导弹面前,它变成了消耗品。操作员不用冒生命危险,但飞机没了就是没了,重新列装要排队等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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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伊朗击伤的KC-135)

12架F-15E损失的压力完全不同。这种飞机的飞行员是空军花了几年才训练出来的老手,飞机本身的生产线上早就关闭了,只能买价格更高,产能更低的F-15EX补充。更麻烦的是,F-15E要执行的是纵深打击、近距空中支援、护航掩护这些核心任务,飞机少了,任务只能压给剩下的飞机,出动率上去了,机体寿命烧得更快,维护人员更累。

7架KC-135加油机和1架E-3预警机上榜,是最容易被外行忽略、但内行一看就皱眉的。加油机是整个空中战役的"血管",战斗机从沙特起飞去炸伊朗,没有加油就回不来;E-3是"大脑",几十架飞机在空中协调,全靠它指挥。

这两类飞机本身飞行速度慢、机动性差,一旦前沿机场被伊朗弹道导弹和"目击者-136"无人机摸到,停在地面就是靶子。CRS在报告里特意点出:加油机和预警机哪怕只是暂时受损,都会限制整个战役的出动架次和滞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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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问题同样刺眼。国会预算办公室9月份估算,截至8月1日,美军在整个伊朗战事中装备损失的更换费用在19亿到33亿美元之间。这个数字不只包括81架飞机,还涵盖了舰艇、车辆、弹药、基地设施等所有战损。华盛顿邮报根据卫星图像统计,伊朗开战以来已经打击了美军在中东基地的至少228处设施,包括机库、营房、油库、停机坪、雷达站。

更宏观的数字是,这场冲突平均每天烧掉约5亿美元。而伊朗方面用的"见证者-136"自杀无人机,单价据说只有几万美元。用几万美元的耗材换一架几千万美元的MQ-9,从消耗比上讲,伊朗打得起,美国打不起。

这正是CRS报告里反复强调的一句话:在旷日持久的区域战争中,飞机损耗不能简单按"永久报废"来算,战斗损伤、跑道遇袭、维护积压、友军误伤、临时停飞,这些加在一起,会持续吃掉一支空军的作战可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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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放在几年前,很多人可能只会当成"美军在中东摔飞机"的花边新闻看。但81架这个数字背后,是一个更严肃的命题,在一个拥有完整防空体系、有成千上万枚弹道导弹和自杀无人机的对手面前,传统上被认为"不可触及"的空中优势,其实是可以被持续消耗的。

无人机不是万能的,高端有人机不是打不下来的,加油机和预警机也不是高枕无忧的。这场仗打了半年,CRS的报告从42架涨到81架,数字还在更新。美国空军在全球还有别的任务要扛,从欧洲到印太,可用的飞机就那么多。这81架折在中东的飞机,是五角大楼在计算下一场冲突成本时,必须一笔一笔记在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