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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该报纸消息，黑山情报部门早就获知一行人到访，已经监视数日。这群俄罗斯人对外宣称前来拍摄纪录片，主题是黑山自 11 月 1 日起按照欧盟要求，对俄罗斯公民实施签证制度。情报机构担忧，这部纪录片会把黑山入欧一体化刻画成外部强加的进程，损害本国旅游业与经济。

兹温丘克此前就已经公开发表过这类 “不妥言论”。前一晚他在视频简报里讲到 11 月即将实施的签证政策：俄罗斯游客曾经为当地带来大量房租收入；一旦实施签证，酒店、餐馆将面临客源枯竭，国家财政也会损失税收。这套账，布德瓦当地任何民宿房东不用格鲁乌提醒都算得明白。

但官方层面目前一片沉默：警方没有发表声明，也没有提出正式指控。只有 “安全部门消息人士”，以及一个模糊的说法 ——“混合活动”。扎哈罗娃表示，俄罗斯大使馆正在核实全部事件细节。

类似事件早已不是第一次。9 月，两名 “雷巴尔” 团队成员在捷克被驱逐出境，起因是当地记者摄像 “曝光” 了他们。今年夏天英国对该团队 10 名人员实施制裁；更早之前美国国务院悬赏最高 1000 万美元征集关于他们的情报。

黑山身为北约成员国、积极争取加入欧盟候选国，需要交出 “成绩单”。五名带着摄像机的俄罗斯人，刚好可以写进欧盟一体化的工作报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