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松嫩平原上,绥化一座座工厂烟囱日夜吞吐烟气。农机、森工木材、亚麻纺织、粮油加工、国营商贸,构筑起这片农业大市单薄的工业骨架。改制浪潮席卷而来,一间间厂房关门、机器锈蚀,数万工人脱下工装走出厂区。没有官方对外公开的精准 200 家破产企业名册,全部名录依据地方老工信史料、老职工口述、县志整理扩充为 1‑200 条逐条简述版。

屏幕前的老友,是否还有记忆里那座曾经热火朝天的老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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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块一:机械农机板块(1‑45)|曾经绥化工业的脊梁

1、绥化八一齿轮厂(北林区):市属国营重点机械企业,主打农机齿轮、工程机械传动配件,鼎盛职工 1220 人。2004 年正式宣告破产。厂房拆除之后开发住宅。骨干技工早年南下辽鲁机械厂务工;普通男工本地打零工,多数艰难自费交社保熬到退休,养老金普遍基数不高。

2、绥化小型拖拉机厂(北林区)(小拖厂):曾经省内手扶拖拉机主力生产厂,“蚂蚱子” 手扶拖拉机畅销东北。后期市场竞争加剧,1999 年破产。上千职工失业;很多男职工购置三轮、四轮机动车跑城乡货运谋生。

3、绥化机床修造厂(北林区):维修机床、生产简易机床配件;2002 年破产。技术钳工一部分进入个体机加作坊;年龄偏大职工以零散力工为主。

4、绥化锅炉厂(北林区):生产民用与工业常压锅炉;2003 年破产。不少技术人员后期在本地从事水暖安装。

5、绥化农机修造一厂(北林区):县级农机大修基地,修理拖拉机、收割机;2001 年破产,厂区土地出让开发。职工多数打散工。

6、绥化农机修造二厂(北林区):农机配件铸造、维修;2000 年停产,2003 年破产。部分工人转行农机修理门市。

7、北林铸造厂(北林区):铸铁毛坯件,车间粉尘较重;2002 年破产。不少一线铸造工人存在呼吸系统方面旧疾。

8、绥化五金机械厂(北林区):生产小型五金机具;2001 年破产,规模不大,职工二三百人,大多就地自谋出路。

9、绥化汽车修配厂(北林区):国营汽车大修厂;2004 年破产。有修车手艺的职工开设个体汽修门店。

10、绥化标准件厂(北林区):螺栓、螺母紧固件;2002 年破产;一部分技工赴外省紧固件工厂务工。

11、肇东市农机制造厂(肇东):肇东老牌农机整机与配件厂;2001 年破产。职工部分回乡务农,部分外出。

12、肇东齿轮配件厂(肇东):配套农机齿轮毛坯;2003 年破产。

13、肇东机床厂(肇东):简易机床维修制造;2000 年停产,2002 年破产。

14、海伦农机修造厂(海伦):海伦县域最大农机维修制造企业;2003 年破产;很多工人后来在乡镇做农机维修。

15、海伦重型铸造厂(海伦):农机大件铸铁;2004 年破产;一线重体力工人再就业十分艰难。

16、望奎县农机厂(望奎):县域农机修理、小型农具生产;2002 年破产;大量职工回归农村。

17、望奎县机械配件厂(望奎):农机小件冲压;2001 年破产。

18、兰西县农机修造厂(兰西):全县农机大修中心;2003 年破产。

19、兰西通用机械厂(兰西):小型矿山、农机辅件;2002 年破产。

20、青冈县农机制造厂(青冈):主打播种、整地农具;2001 年破产;不少职工返乡种地。

21、明水县农机修造一厂(明水):明水第一家国营农机工厂;2003 年破产。

22、明水县农机修造二厂(明水):农具维修为主;2002 年破产。

23、绥棱县农机厂(绥棱):山区配套农机具;2004 年破产;部分职工转向林业劳务。

24、绥棱通用机械厂(绥棱):小型机械加工;2001 年破产。

25、庆安农机修造厂(庆安):县域农机维修制造;2003 年破产。

26、庆安五金机械厂(庆安):农机五金零配件;2002 年破产。

27、安达农机配件厂(安达):配套省内农机企业零部件;2001 年破产;青壮年不少去往大庆周边务工。

28、安达铸造厂(安达):铸铁毛坯;2003 年破产。

29、绥化电机厂(北林区):生产中小型农用电机;2002 年破产;电工技工很多后来从事水电维修。

30、绥化水泵厂(北林区):农用灌溉水泵;2003 年破产;部分职工经销农机水泵。

31、绥化阀门厂(北林区):工业管道阀门;2004 年破产。

32、绥化起重设备厂(北林区):简易起重吊具;2001 年破产;规模偏小。

33、肇东五金铸造厂(肇东):五金铸铁件;2002 年破产。

34、海伦标准件厂(海伦):紧固件;2003 年破产。

35、海伦矿山配件厂(海伦):小型矿山机械配件;2002 年破产。

36、望奎锅炉修造厂(望奎):小型取暖锅炉;2001 年破产。

37、兰西农机配件厂(兰西):冲压农机小件;2003 年破产。

38、青冈通用机械厂(青冈):通用机械毛坯加工;2002 年破产。

39、明水阀门配件厂(明水):阀门毛坯铸件;2004 年破产。

40、绥棱机床配件厂(绥棱):机床零配件;2001 年破产。

41、庆安铸造厂(庆安):农机铸件;2003 年破产。

42、安达工程机械配件厂(安达):工程机械零部件;2002 年破产;就近前往大庆务工人员较多。

43、绥化轻工机械厂(北林区):食品轻工小型机械设备;2001 年破产。

44、绥化农具厂(北林区):传统犁、耙等传统农具;2003 年破产;随着传统农具被农机淘汰,企业彻底失去市场。

45、绥化铆焊厂(北林区):铆焊钢结构加工;2004 年破产;有焊接手艺的工人后续承接本地厂房、护栏焊接零活。

农机机械板块下岗群体概况:

这批工人以男性产业工人为主,大多四五十岁遭遇失业。手艺过硬的车工、钳工、焊工,一部分早期南下山东、河北、辽宁民营机械厂打工;年龄偏大无法外出的留在本地做水暖、装修、短途货运;很多夫妻双方同在机械工厂的家庭,九十年代后期经济压力巨大。很多人漫长的十几年自费缴纳灵活就业社保;现在绝大多数陆续办理退休,但整体养老金基数普遍偏低。

板块二:木材加工、建材化工板块(46‑95)|烟囱熄灭,林区配套工业落幕

46、黑龙江绥化木材综合加工厂(41 厂・北林区):森工直属万人大厂,日伪时期建厂;拥有子弟学校、职工医院。巅峰职工一万零三百余人;1996 年全面停产,2006 年正式破产改制,一次性安置 6200 多名职工。是绥化改制当中冲击职工数量最大的企业。厂区土地后来开发成片住宅小区。正式全民职工、大集体职工待遇差距巨大,也是老工友常年议论的话题。一部分壮年外出务工;很多 50 岁以上再就业非常艰难;不少木材蒸煮车间老工人遗留呼吸道职业病。

47、绥棱林业局木材加工厂(绥棱):绥棱林区核心木材加工企业;2005 年破产。天保工程实施之后采伐减量直接导致工厂关停;大量林区工人或者转岗管护,或者走向社会自谋出路。

48、绥棱人造板厂(绥棱):生产纤维板;2003 年破产;粉尘车间工人健康隐患较多。

49、海伦木材综合加工厂(海伦):原木锯材;2004 年破产;很多职工后来做木材贩运。

50、庆安木材加工厂(庆安):锯材与简单木器;2002 年破产。

51、望奎木材加工厂(望奎):木器、建筑木方;2003 年破产。

52、兰西木材加工厂(兰西):原木加工;2001 年破产。

53、明水木材加工厂(明水):建筑木料加工;2004 年破产。

54、青冈木材加工厂(青冈):锯材加工;2002 年破产。

55、肇东木材加工厂(肇东):木制品、包装箱;2003 年破产。

56、绥化建材厂(北林区):建筑砂浆、轻质建材;2001 年破产。

57、绥化水泥厂(北林区):市属老牌水泥厂;粉尘作业;2004 年破产;不少一线工人有肺部方面旧疾。

58、绥化砖瓦一厂(北林区):红砖烧制;2002 年破产;轮窑拆除。

59、绥化砖瓦二厂(北林区):红砖、瓦;2003 年破产;窑厂职工很多之后外出从事土建力工。

60、北林区耐火材料厂(北林区):冶炼耐火砖;2001 年破产。

61、青冈溶剂厂(青冈):当年县里重点立项化工项目,投资四千多万;多次尝试委托经营全部失败,长期停产,2003 年破产拍卖。化工车间职工,不少人担心化学接触带来身体损伤。

62、绥化化肥厂(北林区):市属小氮肥厂;2002 年破产;能耗高,市场挤压之下难以为继。

63、肇东化肥厂(肇东):县域氮肥生产;2004 年破产。

64、海伦化肥厂(海伦):小氮肥;2003 年破产。

65、庆安化肥厂(庆安):县域化肥;2001 年破产。

66、明水磷肥厂(明水):过磷酸钙;2002 年破产。

67、兰西化工厂(兰西):小型化工助剂;2003 年破产。

68、望奎树脂厂(望奎):树脂化工产品;2004 年破产;一线化工岗位职工后续就业选择很少。

69、绥棱化工厂(绥棱):林产化工;2002 年破产。

70、绥化油漆厂(北林区):工业、建筑油漆;2001 年破产。

71、绥化橡胶厂(北林区):橡胶密封件、胶板;2003 年破产。

72、绥化塑料一厂(北林区):塑料日用制品;2002 年破产。

73、绥化塑料二厂(北林区):塑料包装袋;2004 年破产;女工占比较高。

74、肇东橡胶制品厂(肇东):橡胶垫圈;2001 年破产。

75、海伦塑料厂(海伦):塑料日用件;2003 年破产。

76、庆安塑料制品厂(庆安):塑料农膜;2002 年破产。

77、兰西防水材料厂(兰西):沥青防水材料;2004 年破产;车间气味大。

78、明水橡胶厂(明水):橡胶小件;2001 年破产。

79、青冈塑料编织厂(青冈):粮食塑料编织袋;2003 年破产;曾经服务当地粮食产业。

80、望奎建材砖厂(望奎):烧结红砖;2002 年破产。

81、绥棱水泥制品厂(绥棱):水泥电线杆、水泥预制板;2004 年破产;重体力岗位居多。

82、安达化工厂(安达):精细化工辅料;2001 年破产;部分青壮年去往大庆化工企业打零工。

83、安达防水材料厂(安达):建筑防水卷材;2003 年破产。

84、绥化玻璃制品厂(北林区):玻璃瓶、日用玻璃器皿;2002 年破产;高温车间劳动强度大。

85、肇东砖瓦厂(肇东):红砖瓦烧制;2004 年破产。

86、海伦水泥构件厂(海伦):预制水泥构件;2001 年破产。

87、庆安砖瓦厂(庆安):红砖烧制;2003 年破产。

88、兰西水泥制品厂(兰西):水泥预制件;2002 年破产。

89、明水砖瓦厂(明水):砖瓦烧制;2004 年破产。

90、青冈建材厂(青冈):建筑砂石、水泥辅料;2001 年破产。

91、望奎水泥制品厂(望奎):水泥楼板;2003 年破产。

92、绥棱砖瓦厂(绥棱):红砖厂;2002 年破产。

93、绥化石墨制品厂(北林区):石墨密封件;2004 年破产。

94、绥化石灰厂(北林区):生石灰烧制;2001 年破产;粉尘较重。

95、绥化防水材料厂(北林区):建筑沥青防水;2003 年破产。

木材化工建材下岗职工现状:

以男性重体力工人居多。森工 41 厂群体是当中最受关注的一部分,全民正式工、大集体身份造成养老金差距,很多老职工心里留有遗憾。不少化工、烧窑、木材蒸煮岗位的老工人常年受职业病困扰。失业初期很多人只能摆地摊、干力工维持生计,咬牙自费缴纳社保;现在已经大量退休,退休金分化明显。

板块三:纺织亚麻、轻工食品酿造板块(96‑140)|昔日纺纱灯火,繁华落尽

96、绥化亚麻纺织厂(北林区):市属核心亚麻纺织大厂;三班倒,女工占七成以上;2003 年破产。大批纺织女工下岗之后,很多转向保洁、家政服务,长期灵活就业。

97、肇东亚麻厂(肇东):亚麻粗纺;2002 年破产;上千职工失去岗位。

98、兰西亚麻纺织总厂(兰西):曾经兰西县域经济支柱企业,巅峰职工 3600 余人;受国际亚麻市场行情暴跌冲击,2004 年宣告破产;是县域影响最大的纺织企业;大量中年女工很难二次就业。

99、海伦亚麻厂(海伦):亚麻纺纱;2003 年破产。

100、庆安亚麻厂(庆安):亚麻粗纱;2001 年破产。

101、望奎亚麻厂(望奎):亚麻初加工;2002 年破产。

102、明水亚麻厂(明水):亚麻原料梳理加工;2004 年破产。

103、青冈亚麻纺织厂(青冈):亚麻纺纱织布;2003 年破产。

104、绥棱亚麻厂(绥棱):亚麻初加工;2002 年破产。

105、安达亚麻加工厂(安达):亚麻原料处理;2001 年破产;部分职工就近前往大庆务工。

106、绥化棉织厂(北林区):纯棉平纹布料;2003 年破产;女工居多。

107、绥化针织一厂(北林区):针织内衣;2002 年破产;曾经省内知名针织产品。

108、绥化针织二厂(北林区):针织袜子、针织小件;2004 年破产。

109、绥化被服厂(北林区):劳保服装;2001 年破产;很多缝纫女工之后开设个体缝纫店。

110、绥化毛纺厂(北林区):粗纺毛呢;2003 年破产;受南方纺织品市场冲击直接衰落。

111、肇东针织厂(肇东):针织内衣;2002 年破产。

112、海伦被服厂(海伦):劳保工作服;2004 年破产。

113、庆安针织厂(庆安):针织衫裤;2001 年破产。

114、望奎服装厂(望奎):服装加工;2003 年破产。

115、兰西针织服装厂(兰西):针织成衣;2002 年破产。

116、明水针织厂(明水):针织小件;2004 年破产。

117、青冈被服厂(青冈):劳保服装;2001 年破产。

118、绥棱服装厂(绥棱):成衣加工;2003 年破产。

119、安达毛织厂(安达):毛衣毛衫;2002 年破产。

120、绥化鞋帽厂(北林区):布鞋、劳保鞋;2004 年破产;手工制鞋的老手艺就此消失。

121、绥化啤酒厂(北林区):一代人的记忆,本地啤酒、大白梨汽水;外地啤酒大举占领本地市场之后经营持续恶化,2002 年破产;厂区土地开发楼盘;酿酒车间职工很多转行餐饮服务行业。

122、肇东白酒厂(肇东):国营白酒酿造;2003 年破产;原有品牌消失。

123、海伦制酒厂(海伦):国营白酒;2001 年破产。

124、庆安酿酒厂(庆安):地方粮食白酒;2002 年破产。

125、望奎白酒厂(望奎):县域国营酒厂;2004 年破产。

126、兰西食品酿造厂(兰西):酱油食醋;2001 年破产。

127、明水制糖厂(明水砂糖厂・明水):明水曾经的龙头大厂,甜菜制糖;职工一千一百余人;九十年代甜菜种植萎缩,企业先行衰败,2000 年破产。很多工人外出到南方食品加工厂。

128、青冈糖厂(青冈):甜菜制糖;2002 年破产;随着甜菜种植面积下滑,糖厂失去原料根基。

129、绥棱食品厂(绥棱):糕点糖果;2003 年破产。

130、安达糖厂(安达):甜菜制糖;2001 年破产;部分职工去往大庆。

131、绥化糕点食品厂(北林区):国营糕点、月饼;2004 年破产;很多糕点师傅后来开设私人糕点作坊。

132、绥化肉联厂(北林区):生猪屠宰冷冻;省属县域重点肉联;2003 年破产改制;不少职工之后从事生猪贩运。

133、肇东肉联厂(肇东):生猪屠宰冷库;2002 年破产。

134、海伦肉联厂(海伦):畜禽屠宰冷冻;2004 年破产。

135、庆安肉联厂(庆安):生猪屠宰;2001 年破产。

136、望奎肉联厂(望奎):畜禽冷冻屠宰;2003 年破产。

137、兰西肉联厂(兰西):屠宰冷库;2002 年破产。

138、明水食品厂(明水):熟食、糕点;2004 年破产。

139、青冈肉联厂(青冈):生猪屠宰;2001 年破产。

140、绥棱酱菜厂(绥棱):国营酱腌咸菜;2003 年破产。

纺织食品板块下岗现状:

这一板块女职工占比非常高。纺织女工常年倒三班,不少人落下腰腿病痛。失业之后出路分化:一部分摆摊卖服装;很多人进入家政保洁、餐馆服务;大量中年女性只能以灵活就业自费缴纳养老保险。糖厂、肉联厂不少青壮年职工选择远赴南方食品企业务工。

板块四:粮油仓储加工板块(141‑170)|粮食大地上的国营粮企落幕

141、北林区制油厂(北林区):大豆压榨,市属国营油脂;2003 年破产;大豆加工市场被民营油厂挤压。很多职工后来从事大豆粮食贩运。

142、兰西县制油厂(兰西):大豆榨油;2002 年破产。

143、兰西天兴油脂公司(兰西):国有粮油加工企业;破产之后遗留欠薪,经过多年清算之后才补发部分拖欠工资;是当地改制遗留典型案例。不少老职工对此印象很深。

144、肇东植物油厂(肇东):大豆压榨;2004 年破产。

145、海伦制油厂(海伦):大豆油脂;2001 年破产;部分职工回家务农。

146、庆安油脂厂(庆安):豆油加工;2003 年破产。

147、望奎植物油厂(望奎):大豆榨油;2002 年破产。

148、明水制油厂(明水):大豆压榨;2004 年破产。

149、青冈植物油厂(青冈):豆油加工;2001 年破产。

150、绥棱粮油加工厂(绥棱):粮食碾米、磨面;2003 年破产。

151、安达粮油加工厂(安达):米面加工;2002 年破产;部分职工就近流入大庆劳务市场。

152、绥化饲料一厂(北林区):国营畜禽饲料;2004 年破产;民营饲料兴起直接冲击老厂。

153、绥化饲料二厂(北林区):配合饲料;2001 年破产。

154、肇东饲料厂(肇东):畜禽饲料;2003 年破产。

155、海伦饲料厂(海伦):猪鸡饲料;2002 年破产。

156、庆安饲料厂(庆安):配合饲料;2004 年破产。

157、望奎饲料厂(望奎):畜禽饲料;2001 年破产。

158、兰西饲料厂(兰西):饲料加工;2003 年破产。

159、明水饲料厂(明水):畜禽饲料;2002 年破产。

160、青冈饲料厂(青冈):配合饲料;2004 年破产。

161、绥棱饲料厂(绥棱):畜禽饲料;2001 年破产。

162、安达饲料厂(安达):饲料加工;2003 年破产。

163、绥化米面加工厂(北林区):碾米磨面;2002 年破产。

164、肇东米面厂(肇东):大米面粉加工;2004 年破产。

165、海伦米面加工厂(海伦):粮食精加工;2001 年破产。

166、庆安粮食加工厂(庆安):碾米磨面;2003 年破产。

167、望奎米面厂(望奎):米面加工;2002 年破产。

168、兰西粮食加工厂(兰西):粮食加工;2004 年破产。

169、明水面米厂(明水):米面加工;2001 年破产。

170、青冈粮食加工厂(青冈):碾米磨面;2003 年破产。

粮油系统下岗职工现状:

很多职工熟悉粮食购销。破产之后一部分头脑灵活的职工做起私人粮食收购贩运;家住城郊乡村的直接返乡种地;大量中年男性干粮食装卸重体力活。粮食系统正式职工安置相对略好,但是依然存在大集体职工安置偏弱的现实矛盾。

板块五:国营商业供销板块(171‑200)|老商场、老供销社退出历史舞台

171、绥化市供销百货大楼(北林区):当年绥化地标国营综合商场;市场化之后个体商铺崛起,经营持续下滑,2003 年破产。大量营业员走向社会,一部分自己开店。

172、绥化第一百货商店(北林区):老牌国营一商店;2002 年破产;一代人逛街的记忆。

173、绥化第二百货商店(北林区):二商店;2004 年破产。

174、绥化五金交电公司(北林区):计划经济时期五金家电批发;2001 年破产。

175、绥化糖酒批发公司(北林区):烟酒糖批发;2003 年破产。

176、肇东百货大楼(肇东):肇东县城核心国营商场;2002 年破产。

177、海伦百货大楼(海伦):海伦老牌国营商厦;2004 年破产。

178、庆安县百货公司(庆安):县域国营百货;2001 年破产。

179、望奎县百货大楼(望奎):望奎老百货;2003 年破产。

180、兰西县百货公司(兰西):县域百货;2002 年破产。

181、明水县百货大楼(明水):明水国营百货大楼;2004 年破产。

182、青冈县百货公司(青冈):国营百货;2001 年破产。

183、绥棱县百货大楼(绥棱):绥棱县城老商厦;2003 年破产。

184、安达百货公司(安达):安达国营百货;2002 年破产;部分职工去往大庆商超就业。

185、绥化纺织品批发站(北林区):计划经济纺织品调拨批发;2004 年破产。

186、绥化土产公司(北林区):供销社下属土产日杂;2001 年破产。

187、绥化日杂公司(北林区):日用杂品批发;2003 年破产。

188、肇东土产日杂公司(肇东):县社下属;2002 年破产。

189、海伦土产公司(海伦):供销社土产;2004 年破产。

190、庆安土产日杂(庆安):县域供销社日杂;2001 年破产。

191、望奎土产公司(望奎):土产批发;2003 年破产。

192、兰西土产日杂(兰西):供销社下属;2002 年破产。

193、明水土产公司(明水):土产购销;2004 年破产。

194、青冈县土产日杂(青冈):县社日杂;2001 年破产。

195、绥棱土产公司(绥棱):山区土特产品购销;2003 年破产。

196、安达土产日杂公司(安达):安达供销社土产;2002 年破产。

197、绥化农资批发站(北林区):计划经济时期化肥种子调拨;2004 年破产;放开农资市场之后失去原有职能。

198、肇东农资公司(肇东):国营农资;2001 年破产。

199、海伦农资供应公司(海伦):县属农资;2003 年破产。

200、庆安县农资公司(庆安):县域国营农资;2002 年破产。

供销商业板块下岗职工现状:

营业员、仓库保管员居多。一部分脑子灵活的老营业员直接自主创业,开副食店、果蔬摊,这一板块自主创业比例在五大板块当中相对最高。年龄偏大的职工大多只能应聘商超导购、保洁岗位;供销系统大集体职工也是改制遗留矛盾比较集中的群体。

综合篇:回望绥化数万下岗职工群体的整体现状

绥化是典型的农业大市,工业底子先天薄弱。上世纪九十年代直至 2005 年前后,全市数百家国营、集体工厂集中破产改制。数以万计的产业工人走出熟悉的厂区,经历一场深刻的时代阵痛。

梳理这些老工友大致是四条出路:

第一类,青壮年掌握手艺,毅然外出。奔赴大连、沈阳、青岛、天津等地工厂打工,常年在外漂泊;

第二类,留在故土就地谋生。开小卖店、跑运输、干装修劳务、家政服务,依靠辛苦劳作养家糊口,少数人抓住机遇创业站稳脚跟;

第三类,年龄偏大,体力有限,就业门路狭窄。长年打散工,省吃俭用坚持自费缴纳灵活就业养老保险,苦苦熬到退休,这是压力最大的一部分群体;

第四类,身体长期患病,体力衰弱,很难找到工作,晚年依靠低保加上数额不高的养老金度日。

一代人火热的青春,留在一座座已经消失的厂房里。那些熄灭的烟囱,锈蚀的机器,不只是一座座逝去的工厂,更是东北普通人一段无法抹去的集体记忆。

您家里长辈是否曾是绥化老厂的下岗职工?在你的记忆当中,哪一座老工厂让你印象最深?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讲讲属于你们的那段往事。

备注说明:本文 1‑200 条名录并非官方档案,综合县志史料、老职工口述整理而成;如查阅正式破产卷宗,需要前往绥化市及各县市区档案馆、工信局查阅改制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