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00 多人确诊感染,差不多每两个感染者里就有一个没能熬过去,病死率直逼五成。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连发多轮预警,措辞从 “谨慎前往” 一路升级到 “尽快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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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圈定多个极高风险省份,反复叮嘱当地中国公民务必做好防范。这不是普通的传染病提醒,是埃博拉疫情缠上武装冲突的双重死局,每多一分侥幸,就多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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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轮席卷刚果(金)的埃博拉疫情,从 5 月正式暴发至今,已经蔓延到全国七个省份的六十多个卫生区。根据刚果(金)卫生部最新公布的数据,截至 10 月上旬,全国累计确诊病例已经超过 8600 例,死亡病例突破 4100 例,粗病死率稳定在 48% 左右,相当于每两个确诊患者中,就有一人最终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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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发本轮疫情的是本迪布焦型埃博拉毒株,和大众印象里的扎伊尔型毒株并非同一类型。目前全球获批上市的埃博拉疫苗,大多是针对扎伊尔型研发的,对这次流行的毒株没有明确的防护效果。当地虽然已经启动现有疫苗的紧急接种,但更多属于尝试性的同情使用,实际保护效力还在临床验证当中,也没有特效药可以直接阻断病情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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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棘手的是,疫情在发现之初就耽误了关键的四周窗口期。零号病人的感染源头至今没有溯源成功,病毒在东部偏远村落悄悄传播了很长时间才被实验室确认,等官方正式发布疫情通报时,已经扩散到了多个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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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医疗条件本就薄弱,很多疫区连基础的隔离病房都配置不足,医护人员和防护物资持续短缺,大量患者没法及时入院治疗,六七成的死亡病例都发生在社区内,而非医疗机构中。这些没能得到规范救治的患者,又会成为新的传染源,推着疫情进一步向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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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埃博拉的印象还停留在多年前的旧闻里,觉得这种病毒离自己很远。可实际上,它可以通过体液、密切接触快速传播,发病后进展速度极快,从最初的发热、乏力,到后续的异常出血、多器官衰竭,往往只需要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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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当地不少民众对疫情认知不足,传统葬礼、集市聚集等活动还在照常举办,给病毒传播提供了便利条件。世卫组织已经明确表态,这是有记录以来第二大规模的埃博拉疫情,传播风险还在持续上升,甚至存在向周边国家跨境扩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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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的安全预警,不是突然收紧的。从 5 月疫情刚暴发时的 “注意防范疫情风险”,到 5 月底外交部联合使馆发布 “谨慎前往” 提醒,再到 10 月的最新通报直接点名伊图里、北基伍等四个省份为极高风险区,要求当地中国公民和中资企业尽快撤离或转移到安全地带,预警等级每一次上调,都对应着当地局势的进一步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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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开始觉得使馆的提醒是不是反应过度,不就是一场传染病,做好日常防护不就行了。但真正身处当地就会明白,危险从来不是只有疫情这一项。刚果(金)东部多个省份常年处于武装冲突状态,政府军和地方武装来回争夺村镇控制权,公路伏击、村庄突袭事件时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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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暴发之后,交战区域的防疫工作直接陷入停滞,防疫人员根本进不去疫区深处,医疗物资也送不进去,病毒和战乱搅在一起,形成了很难破解的恶性循环。就在使馆发布最新预警前不久,当地已经出现中资营地遭遇抢劫、中国公民受伤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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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环境下社会治安急剧恶化,针对外国企业和人员的劫掠事件明显增多。一边是看不见的病毒随时可能找上门,一边是明面上的暴力风险持续上升,普通人身处其中,单靠自己日常防护根本扛不住双重冲击。使馆把话说得重,本质上是把风险提前摆到明面上,怕有人抱着侥幸心理不当回事,等真的陷入险境,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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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馆的通报里还专门提到,从事采金活动的企业和个人,必须及时向使馆报备人员和项目信息。这类从业者大多工作在偏远矿区,信息闭塞,交通不便,不管是疫情暴发还是冲突升级,都很难第一时间获取消息,也不容易快速撤离。主动报备信息,既是方便使馆掌握人员分布,也是在紧急情况发生时,能更快展开协助的前提。

能理解很多留在当地的中国人,有生意要打理,有项目要推进,不想因为疫情轻易放弃多年的积累。但面对病死率接近五成的病毒和持续动荡的安全局势,任何侥幸心理都可能付出沉重的代价。

对于还在当地的同胞来说,首先要做的就是严格对照使馆的风险划分,坚决不要前往极高风险省份,已经在这些区域的人,尽快规划撤离路线,转移到安全地区。不要觉得自己身体好、平时注意卫生就不会感染,埃博拉病毒的传播途径十分隐蔽,很多感染者根本说不清自己是在哪里接触到的病毒,等出现症状的时候,往往已经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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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防护不能只停留在口头,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避免去人员密集的场所,不要接触当地的野生动物,也不要随意接触不明来源的物品。如果出现发热、呕吐、腹泻、异常出血等症状,不要硬扛,第一时间联系医疗机构或者使馆求助,早一分就医,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计划回国的人员也要主动报备健康状况,配合口岸的检疫工作,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国内的家人和公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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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少中资企业在当地有项目,更要提前做好应急预案,备足防疫物资和生活物资,定时给员工做健康监测,提前规划好紧急撤离的路线和方案。不要等局势彻底失控了才想着动身,到时候航班停飞、道路封锁,再想走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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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媒体从业者的角度看,这轮疫情与战乱叠加的危机,也给所有海外同胞提了醒。海外打拼从来都不容易,赚钱重要,平安更重要。驻外使领馆的每一次安全预警,都是基于当地局势的专业研判,不是空穴来风的吓唬人。

重视预警信息,不抱侥幸心理,提前做好防范,遇到危险及时撤离,才是对自己和家人最大的负责。这场危机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病毒还在扩散,冲突还在继续,未来的局势还可能进一步恶化。希望所有身在刚果(金)的中国同胞,都能重视使馆的提醒,做好防护、保重安全,平平安安度过这场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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