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张巩俐的对比图刷爆全网,想必不少人都刷到了。半个月前有人在巴黎菜市场偶遇她,头发花白素面朝天,穿宽松衣服蹲在地上挑青菜,身旁老公拎着布袋,不少人感慨“连巩皇也敌不过岁月”。好多人都好奇,巩俐在国际影坛地位这么高,为啥偏要定居巴黎,回国次数越来越少呢?
结果半个月后,她出现在上海的杂志片场,跟26岁的易烊千玺同框,皮肤紧致气场全开,直接把热搜炸了,反差大到网友之前网上猜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改了国籍忘本,有人说国外待着舒服不想回来。我之前也跟着这么想,直到把她这些年家里的事儿捋顺了,才明白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她不是不想回,是回国每走一步,心里都沉甸甸的疼,这片土地藏着三个她再也见不到的人。
都调侃“巴黎大妈回国变女王”。第一个是大她十二岁的姐姐巩雯。巩俐在家排行最小,从小其实是姐姐带大的。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全家靠死工资过日子,巩俐喜欢唱歌跳舞,家里人都觉得不靠谱,只有姐姐坚定站在她这边。
1985年考中央戏剧学院,家里拿不出路费和学费,姐姐想都没想,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嫁妆钱全掏了出来,还找厂里预支了工资,凑了五百块塞到巩俐手里。火车开动前,姐姐只嘱咐了一句,好好念书,家里不用操心。
后来巩俐进了中戏,姐姐又花掉自己三个月工资,给她买了一台红色手风琴。巩俐那时候每天练琴,手上磨出血泡也没喊过苦。大二那年被张艺谋看中演《红高粱》,一炮而红。
拿到第一笔片酬,巩俐连夜坐火车赶去济南,心里都盘算好了,要给家里换大房子,要给姐姐开一家属于她的服装店。谁知道还没等她开口,姐姐就查出了乳腺癌,已经到了晚期。
1991年确诊,巩俐推掉了所有片约,带着姐姐跑北京上海找最好的医生,到处托人打听偏方,化疗的时候姐姐头发掉光,她直接陪着剃了光头。1993年6月,姐姐走了,才四十一岁,身后留下还没成年的孩子。巩俐从片场连夜赶回去,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姐姐用自己的嫁妆把巩俐推上了路,等巩俐终于有能力报恩了,人却已经不在了。巩俐后来拿遍了国际上的大奖,可姐姐这辈子,连一场她的电影都没进电影院看过。巩俐在殡仪馆门口抱着姐姐的孩子说,以后我养,这个承诺她守了三十年,到现在每个月都给姐夫转账,供两个外甥读书上学。
姐姐走后不到一年,父亲巩力泽的身体也彻底垮了。巩俐父亲是山东大学教了一辈子书的经济学教授,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当初巩俐两次高考落榜,家里人都劝她算了,是父亲拿着她的获奖证书一趟趟往北京跑,托老同事打听招生政策,硬是帮她争取到了中戏破格录取的机会。他嘴上从来不说软话,心里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女儿。
1994年夏天,巩俐在国外参加活动,接到电话说父亲突发脑溢血,她妆都没卸就往机场冲,还是晚了一步。巩俐后来在采访里提过,父亲病重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问她能不能回来,又怕耽误她工作,转头就说,不能回来就算了。她那时候就懂,电话那头的父亲,多想见她最后一面。
同一年,《活着》拿到了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大奖,巩俐替没到场的张艺谋上台领奖,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这部片子献给两年之内,姐姐和父亲相继离开,母亲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身体和精神都垮了,后来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有时候连巩俐都认不出来,会把她错认成已经走了的姐姐。每次听到母亲喊“雯雯”,巩俐都红着眼眶轻轻答应一声。
我父亲”,下台就哭到站不住。台上是风光无限的国际影后,台下就是刚失去父亲的小姑娘。
第三个遗憾,是那段持续了八年的感情。1987年拍《红高粱》的时候,巩俐还是中戏的学生,张艺谋刚从摄影师转行做导演,两个人在山东高密的高粱地里,拍出了改变彼此命运的作品。
之后的八年,两个人合作了一部又一部经典,《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活着》,张艺谋从新人导演变成国际知名大导,巩俐也从中戏学生变成了威尼斯影后。事业一路顺风顺水,感情却没能走到最后。
那时候巩俐快三十岁,想要个安稳的婚姻,张艺谋刚经历过一次离婚,对婚姻本能地抗拒。据说他跟巩俐说过,结婚不就是一张纸,你为什么非得看重这张纸。1995年《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杀青后,两个人公开宣布分手,八年感情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后来巩俐嫁给了香港商人黄和祥,过了十几年还是离婚了。2019年,她和法国电子音乐家让·米歇尔·雅尔结婚,定居巴黎,两个人相差十七岁,日子过得安稳平淡。有人说她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人,也有人说,她早就不再执着那一张纸了。
你别觉得巩俐这一辈子太苦,其实她现在在巴黎的日常,真的挺松弛舒服的。当地媒体经常拍到她,穿宽松棉T恤运动裤,戴个鸭舌帽,在露天市场跟摊贩讨价还价,拎着一袋子鲜蚝芦笋回家,素面朝天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但她从来没放下国内的家人,她给自己定了一条铁规矩,接戏可以,拍摄地必须离北京两小时航程以内,随时能请假回家。这个条款把不少好莱坞制片人都难住了,她半分不让。
2024年冬天,母亲肺炎住院四十天,巩俐直接在病房支了一张折叠床陪护,母亲出院的时候,她自己都瘦了六斤。保姆说,老太太最盼女儿回家,提前一天就坐在窗边等,看见巩俐的车开进院子,眼睛一下就亮了。
家里三个哥哥经济条件普通,巩俐每个月都给他们打生活费,姐姐两个孩子的学费她也一直承担着,当年没能给姐姐和父亲尽的孝心,她全都补在了母亲身上。
戛纳电影节七十多年历史上,头一回有华人演员用母语宣布开幕,当时全场起立,掌声响了一分多钟,别提多给中国人长脸了。谁能想到,这个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女人,心里藏着三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姐姐没等到她报恩,父亲没等到她回家,爱了八年的人,最终也各走各的路。巩俐自己说过,人生最大的财富从来不是奖杯和名气,是家人健在、岁岁平安。这句话听着简单,却是她用半辈子才读懂的道理。
所以说,巩俐为什么极少回国,真不是大家猜的忘本,是故土太重了。这里每一条老街,每一个路口,都藏着回不去的从前,每走一步都能勾起心底的痛。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巩俐:故土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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