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只看杯脚压在浅色干桌面上的圆印。高脚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杯子放下以后,看那一圈是完整的,还是缺了一块。酒留在杯里,不倒出,不入口。小孩只用眼睛看。放杯子由手稳的人做。老人也能看懂。
桌子先放稳,桌面要浅,也要干。浅色才好看见圆印。桌面要平,不要垫布。高脚杯还在旁边,先不要放下。杯里已经有琥珀色的酒,酒面是平的。大家先把空桌面看清楚。小孩的手离开桌沿。
浅色桌面还没有放下杯子。眼前是一片干的浅色桌面,上面是空的。没有杯脚,也没有圆印。先把这片空桌面记在眼里。等杯子放下,才好对照。看的人不要用手摸桌心。小孩只看,手不要伸过来。
桌面要一直干着。有水,圆印会和湿痕混在一起,就看不准。浅色让圆印显出来。深色桌面会把圆印藏住。所以先选浅色,再擦干。擦的时候杯子还没放下。擦完等桌面干透,再请手稳的人放杯子。
放杯子的人先看自己的手。手要稳,手心要干。小孩不要来放杯子。老人坐着看就好,不必起身去拿杯。杯子里盛着琥珀色的酒。酒面若在晃,就先等它平。平了再放。放的时候只动杯子,桌子不要跟着动。
手稳的人扶住杯脚下部,把高脚杯慢慢放到浅色桌面上。杯脚要放平,不要斜着磕下去。放下后不要再推,也不要转。快落到桌面时放慢。酒面若晃,先等它平。平了,杯脚才压得住那一圈。
有酒的杯子,杯脚已经压在浅色桌面上。琥珀色的酒还在杯子里。杯脚站稳,没有歪。这时候先不要再挪杯子。眼睛可以靠近一点,准备看那一圈圆印。小孩的手离开桌沿,不要去碰杯脚。
酒一直留在高脚杯里。杯口向上,不要把酒倒出来,也不要把杯子送到嘴边。这一步只用眼睛看圆印。小孩若往杯口凑,就轻轻请他退开。手不要推杯子。推一下,圆印就会变样,这一眼就不能算。
先把别的做法分开。看的是杯子自己的重量压在桌面上的圆印。这一步不是垫布看湿点,也不是看酒色透到木纹上,不要和这两步混在一起。眼前只有浅色干桌面,和压在上面的杯脚。眼睛只看这一圈。
人先站定,眼睛放到和桌面差不多的高度。太高只能看见杯口。太低会被杯壁挡住圆印。光要稳,不要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人不要站到光前面。身子挡住光,圆印会变淡。屋里的灯可以开着。灯不要离杯子太近。
现在近看杯脚圆印,是完整的一圈,还是缺了一块。眼睛靠近桌面,仍不要碰到杯子。先顺着圆印走一圈。看它有没有断掉的地方。看清了再出声。杯子不要动。小孩只在旁边看,手不要伸进杯脚旁边。
完整,就是圆印连成一圈,没有缺口。从杯脚这一侧看到那一侧,印都在。深浅可以有一点差别,可是圈没有断开。这时就说看见的是完整。只说圆印完整。酒还在原来的杯子里,不倒出,也不入口。
缺了一块,就是圆印有一处断开,或有一处没有印。那一块看着空,旁边的印还在。不要为了想说完整,就用手去按杯脚。按下去就不是杯子自己的重量。照实说缺了一块。杯子仍放在原处。
看不清就说没看清。灯光闪一下,或有人挡住圆印,都可以说没看清。没看清不是完整,也不是缺了一块。请挡住的人让开,再看一次。再看仍分不出,还是说没看清。不要争。争的时候容易碰桌子,圆印就会乱。
圆印来自杯子自己的重量。手不要按在杯口上,也不要按在杯脚上。手一按,重量就变了,圆印也会变。放好以后,手离开杯子。让杯子自己压着桌面。这时看见的那一圈,才算这一步要看的圆印。
不要把浅色干布垫在杯脚下,再去看布上有没有湿点。那是另一步。这一步桌面上没有垫布。圆印是杯子压出来的,不是布上的湿点。若已经垫了布,就先拿开,等桌面仍是干的浅色,再重新放下杯子。
也不要盯着木纹,看酒色有没有透到木头上。酒色透不透,不算这一步。这一步杯子放在浅色干桌面上,看的是杯脚压出的圆印。头不要低到只找木纹里的颜色。眼睛回到杯脚那一圈上。
小孩只用眼睛看,两只手背在身后。口里可以说完整,或缺了一块,或没看清。说完手仍旧不要伸到桌上。不要推杯脚,也不要摸圆印那一圈。手一碰,桌面上的印就会被抹掉。抹掉了,这一眼就要重来。
老人也能看懂。话要说短。先指杯脚,再问那一圈圆印。只问一句,是完整,还是缺了一块。老人说看不清,就照实记下。不要催,不要大声。老人可以坐着看。眼睛靠近桌面的高度就好。不必站起来弯腰。
杯子放下以后就不要再挪。挪一下,圆印会拖成一条,不再是干净的一圈。若已经挪了,就停下来。手稳的人把杯子提起,离开桌面,等桌面恢复原先的浅色,再重新放下。放下后仍不要转。
桌面要保持浅、干、平。浅,圆印才显。干,圆印才不会和湿痕混。平,杯脚才压得均匀。若桌面有一条旧印,先记住它的位置。旧印不是这次压出来的。看的时候把旧印和这次的圆印分开。不要把旧印说成缺了一块。
琥珀色只跟大家讲,杯子里有酒,酒看着暖。这一步只问圆印是完整,还是缺了一块。不说这杯酒好,也不说这杯酒不好。圆印清楚或不清楚,都只是看见的样子。看见什么就说什么。酒仍留在杯里。
整个过程都不要把酒倒出来。也不要让酒碰到嘴。小孩不要端起杯子。端起容易洒,也容易碰到嘴。老人也不端杯。杯子留在桌上,人只看圆印。看完也不把杯子送到嘴边。琥珀色的酒还在杯里。
最容易做错的有几样。手下按杯脚,把圆印按深。杯子放下后又被推了一下。眼睛去看垫布上的湿点。眼睛去看酒色透到木纹上。酒被倒出杯子。遇到这些就先停下。重新放到干的浅色桌面上,再看那一圈。
结果只说一句。圆印是完整的一圈。或圆印缺了一块。或这次没看清。三句里只留一句。声音放平。手指可以向圆印点一下方向。手指不要碰到杯脚,也不要碰到那一圈印。点完手收回来,离开桌面。
看完这一眼,杯子仍停在浅色干桌面上。杯脚仍压着那一圈。琥珀色的酒还在杯里,不倒出,不入口。小孩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老人可以眨眼歇一下。手稳的人守在旁边。心里放平,不必争个高低。
若要再看一次,做法相同。桌面仍是浅的,仍是干的。杯子重新放下,或仍停在原处。眼睛仍近看那一圈。仍不要垫布看湿点。仍不要看酒色透到木纹上。看不清就再说没看清。酒还是留在杯子里。
杯脚要整圈都贴着桌面,圆印才容易完整。若杯脚有一处翘起,那一处就可能没有印。看见缺了一块,只说看见缺了。不要用手把翘的地方按下去。按下去,就不是杯子自己的重量。看的是它自己压出来的样子。
光从侧面过来,圆印会清楚一点。人仍不要挡住光。可以稍稍弯下腰,让眼睛靠近桌面,可是头不要碰到杯子。看完就起身。不要在杯口上停留。呼出的气若喷到桌面,圆印旁边会起一点潮,颜色就不好认。
这一步做完就可以停。看见完整,或缺了一块,或没看清,都只要看清楚。不用紧张。小孩的手离开桌沿。老人坐稳。杯子不要再被碰到。酒留在杯里。下次再看,仍从空的浅色桌面看起,再请手稳的人放下杯子。
把这一步收成六句。浅色干桌面先不放杯子。手稳的人放下有琥珀色酒的高脚杯。只看杯脚压出的圆印完整还是缺一块。不要看成垫布湿点,也不要看成酒色透进木纹。小孩只看,手不推杯子。酒留在杯里,不倒出,不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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