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4岁,丈夫已经50岁,昨晚他吃了功能药
我叫沈妍,今年三十四岁。
丈夫顾远五十岁。
我们结婚六年,住在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里。没有孩子,也没有养宠物。每天早上,他去公司,我去工作,晚上一起吃饭,偶尔看一集电视剧。
日子看起来很完整,实际上像一张被反复擦拭的桌子,干净,却没有什么温度。
昨晚十一点多,顾远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
他没有像平常一样直接上床,而是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正靠在床头看书,余光看见他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盒。
他的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让我发现。
可那一刻,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任何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药片落在掌心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抬头看他。
他也看见我在看。
我们对视了几秒,他先移开目光。
“医生开的。”他说。
我合上书:“我没问。”
“你看我的眼神,已经问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问?”
他捏着那颗药,脸色有些难看。
“你可以装作没看见。”
“可我已经看见了。”
顾远仰头把药吞了下去,又喝了两口水。
我盯着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心里忽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不是厌恶,也不是惊讶。
更多的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难过。
“你吃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吗?”
“难道我要像汇报工作一样,告诉你我今天吃了什么药?”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需要它。”
顾远沉默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躺下。
“睡吧。”
我没有动。
“你吃药,是为了今晚吗?”
他背对着我,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过了几秒,他说:“不然呢?”
这句话不重,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心里。
我把书放到一旁。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
顾远翻过身看我,眉头皱了起来。
“沈妍,我们是夫妻。”
“夫妻就不需要问吗?”
“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不是做什么坏事。”
“我没说你做坏事。”
“可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我吃这个药就很可笑。”
我看着他。
五十岁的顾远,头发还算浓密,只是鬓角已经有了不少白色。他平时很少提年龄,却越来越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他开始买颜色更深的衣服,开始固定去健身房,开始在朋友聚会时反复说自己身体不错。
前几天,他的同事来家里吃饭,席间有人开玩笑,说男人过了五十,很多事就只能认命。
顾远当时笑得很大声。
可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我知道他心里不舒服。
但我没想到,他会把这种不舒服带到我们之间。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他问。
我怔了一下。
“我没有这么说。”
“你不说,不代表你没有想。”
“你为什么总要替我回答?”
顾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最近不愿意和我亲近?”
这个问题,他终于问出来了。
我低头看着被角,指尖缓慢地摩挲着上面的线头。
“因为我觉得你每次靠近我,都像是在参加考试。”
他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你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做到,能不能坚持,能不能让我满意。”
“我哪有?”
“你有。”
我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有时候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你却以为我是在拒绝你。只要我说累,你就会沉默一整晚。第二天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顾远的手从被子上慢慢收紧。
“我只是怕你嫌弃我。”
“所以你就偷偷吃药?”
“我不是偷偷。”
“你把药藏在口袋里,等我关灯以后才拿出来,这不叫偷偷,叫什么?”
他没有回答。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人关车门,声音传到楼上,沉闷地响了一下。
顾远坐起身,背靠着床头。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不行,是半年前。”
我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你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睡觉。我知道你在装睡。”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后来我去网上查,越查越害怕。有人说是年龄,有人说是压力,也有人说是身体出了问题。”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
“因为丢人。”
“你连一个人去医院都觉得丢人?”
“对我来说,丢人。”
他说得很直接。
“我一直以为,男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只要还想,就应该能做到。可我发现不是这样。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突然被关掉了一部分。”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火气没有消失,却慢慢变了形。
我可以理解他的害怕。
但理解不等于必须承受他的压力。
“你今天吃药,是想证明什么?”我问。
顾远抬头看我。
“证明我还可以。”
“向谁证明?”
他嘴唇动了动。
“向你。”
我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是难过。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证明。”
“你没有要求,可你每次拒绝我,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你的自尊不能靠我配合来维持。”
这句话说完,顾远的脸一下白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盒,翻来覆去看着。
“那我怎么办?我吃药,你说我不该瞒你;我不吃,你又不愿意靠近我。”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该吃?”
“你现在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反对的不是药,是你把药变成了对我的要求。”
“我没有要求你。”
“你吃下去以后坐在这里等我,不就是在等我给你一个结果吗?”
顾远突然站起来。
“我只是想和自己的妻子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很多。
我也坐直了身体。
“正常不是你想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必须配合。”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在靠近我之前先问一句。”
“问了你也可能拒绝。”
“是,我可能拒绝。”
他看着我,胸口起伏得很明显。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很难接受,可我不愿意再把自己的感受藏起来。
“我不是你的体检报告。”我说,“你不能通过我的反应,判断自己是不是还年轻。”
顾远像被这句话击中了,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你是不是后悔嫁给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像以前一样?”
“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也不是以前的你。”
他转过脸。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
“我觉得你害怕老。”
他的肩膀一顿。
我继续说:“你怕身体变化,怕我不再被你吸引,怕自己有一天变成需要被照顾的人。可你越害怕,就越想控制结果。你不告诉我,突然吃药,再把我推到你面前,等我证明你还有价值。”
顾远低下头。
“我没有想这么多。”
“可你的行为就是这样。”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他重新坐回床边,把药盒放在膝盖上。
“药是我下午在药房买的。”他说,“没经过医生。”
我皱起眉头。
“你不是说医生开的?”
“我怕你不让我吃。”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吃了?”
“你会说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能乱来。”
“因为你确实有血压问题。”
“我知道。”
“你还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失眠,晚上喝酒,白天靠咖啡提神吗?”
顾远抬眼看我。
“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
“从你把所有不舒服都说成没事开始。”
他没有再说话。
我伸手拿过药盒,看了一眼上面的说明。
“明天去医院。”
“我不去。”
“那就别再吃。”
“沈妍,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变成命令?”
“我不是命令你治病。我是在告诉你,我不会陪你拿身体赌。”
“我不需要你陪。”
“那你也别把药拿到我面前,等我替你承担结果。”
他猛地抬头。
“如果出了问题,我自己承担。”
“夫妻不是出了问题才算一起。你想要我参与亲密,就不能只在你想证明的时候把我叫进来。”
顾远的眼圈有些红。
他五十岁了,仍然不习惯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
“那今晚呢?”他问,“药已经吃了。”
“今晚不发生任何事。”
“你是因为生气?”
“不是。”
“那是因为你不想要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今晚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可以失望,但不能把我的拒绝改写成对你的羞辱。”
顾远握着药盒的手慢慢松开。
他像是还想争辩,却终于没有开口。
我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薄被,走到客厅。
“你去哪儿?”他问。
“今晚我睡沙发。”
“你要因为一颗药和我分房?”
“我不是因为药,是因为你明知道我不确定,还是先把药吃了。”
这句话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我关上卧室门前,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只药盒。
那一晚,我睡得并不好。
客厅的灯关掉以后,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几次翻身的声音。凌晨一点多,他走出来,在厨房倒水。
他看见我醒着,站在原地没动。
“你还没睡?”
“嗯。”
“我没有碰你。”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顾远。”
他停下来。
“药的说明书放在哪里?”
“在卧室床头。”
“明天拿着一起去医院。”
他背对着我站了几秒,才说:“好。”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了医院。
顾远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到了门口,他甚至停了下来。
“你可以在外面等。”他说。
“我陪你进去。”
“我自己能说。”
“我知道。但这是你的身体,我不会替你说,也不会替你隐瞒。”
他看了我一眼,终于推门进去。
医生问了他的血压、睡眠、饮酒情况,又问他药是从哪里买的。
顾远一开始还有些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把实情说了。
医生没有责备他,只是告诉他,药物不能自行购买和调整,尤其在血压不稳定、长期熬夜的情况下,更要先确认是否适合。身体上的问题需要检查,夫妻之间的压力也需要沟通,药不能替代这些。
出来以后,顾远一直低头看着检查单。
走到楼下,他突然说:“我昨天确实是在逼你。”
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没碰你,也没骂你,可我把药吃了,然后坐在床上等你。你如果拒绝,我就觉得你不爱我;你如果答应,我又会觉得自己证明成功了。”
他停了停。
“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看着他手里的纸。
“你终于说对了一次。”
他苦笑了一下。
“你不能每次都这么直接。”
“你想听假的,我也可以说。”
“算了,真的挺好。”
回家后,他把药盒放进抽屉,没有再把它藏起来。
那天晚上,他主动提出分房睡。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怕自己又把你的靠近理解成你必须答应。”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酸。
“我不是要你离我远一点。”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在我说不的时候,不要马上把自己变成受害者。”
顾远点了点头。
“我试试。”
“不是试试。”
他愣了一下。
我说:“这是我们继续过下去的前提。”
他看了我很久,终于说:“好。”
之后的几天,他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已经改变。
他开始按医生的要求测血压,晚上不再把工作带到卧室。偶尔他想靠近我,会先问:“今天可以抱一会儿吗?”
我愿意时,就告诉他愿意。
不愿意时,也直接说出来。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累得连鞋都不想脱。他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走进门,刚要起身,我先说:“今天只想安静待着。”
他停住脚步。
我以为他会失落,或者像以前一样闷声不说话。
可他只是点头。
“那我给你倒水。”
半小时后,他把水放在我手边,没有靠近,也没有追问。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亲密从来不是一颗药能换来的,也不是夫妻身份自动赋予的权利。
它应该建立在两个人都愿意的基础上。
一周后,顾远又去复诊。
回家时,他把医生开的注意事项递给我看。
“以后如果需要用药,我会先确认。”
“还要告诉我。”
“告诉你。”
“也要接受我可能不愿意。”
他看着我,认真地点头。
“我会。”
晚上睡觉前,他站在床边问:“我可以躺下吗?”
我笑了。
“这里是你的床。”
“我知道。我是问,你愿不愿意我躺在你旁边。”
我掀开被子,往里面挪了一点。
“可以。”
他躺下来,却没有马上伸手。
过了一会儿,我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有些凉。
“顾远。”我说。
“嗯?”
“你五十岁,不代表你没有被爱的资格。”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紧了一点。
我又说:“但你害怕变老,也不能把证明自己的任务交给我。”
这一次,他轻声回答:“我知道了。”
那晚,他没有吃药。
我们也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并肩躺着,说起第二天的早餐,说起周末要不要一起去买菜,说起那些被我们忽略了很久的生活。
我今年三十四岁,丈夫已经五十岁。
他昨晚吃过功能药,却没有得到他原本想要的证明。
因为我没有用迎合来安慰他的自尊,也没有用拒绝惩罚他的脆弱。
我只是把话说清楚:药可以讨论,身体可以治疗,关系可以修补,但我的愿意,不能被任何药片替代。
以上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对应现实生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