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的检方称，杜特尔特家族长期向公众展示的“简朴生活”形象，已经被庭审中曝光的消费记录和资金操作彻底击碎。首席检察官、八打雁省第二区众议员热尔维尔·“金基”·路易斯特罗在奎松市新闻论坛上说，这些证据与杜特尔特家族进入全国政治时描绘的画面“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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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检方的财务法证分析师亚历山大·卡布雷拉出庭作证，提交了莎拉及其丈夫马纳塞斯·“曼斯”·卡皮奥的信用卡交易和银行记录。卡布雷拉是检方在“来源不明的财富”条款下的最后一名证人，也是检方主证据的收官证人。

路易斯特罗列举了几笔被标记为“异常银行行为”的交易：在日本唐吉诃德商店消费近24万比索；同一天在达沃市SM的耐克店消费29.9万比索；在马来西亚吉隆坡耐克店消费25.6万比索；在东京银座稻叶屋餐厅一顿饭花掉20.5万比索。路易斯特罗说：“我们看到了什么？前总统杜特尔特睡在蚊帐里，在小饭馆吃饭。副总统被拍到吃鱼丸，然后你面对的是信用卡账单：一顿饭20.5万比索，去一趟达沃耐克店近30万，去一趟吉隆坡耐克店25.6万。”

卡布雷拉还指出，卡皮奥开给牙医兼Cale88 Foods Corp.合伙人洛尔德斯·莱博萨达一张1135万比索的支票。路易斯特罗说：“我们的专家证人说，这不可能是补牙的费用。1135万比索，太大了。”另一笔被标记的交易是卡皮奥在同一天72分钟内提取了总计4100万比索。卡布雷拉说，这种大额交易通常应该通过经理支票处理，而不是短时间内多次提取。

卡布雷拉还解释了莎拉与父亲、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联名账户购买经理支票的操作。这些支票面额分别为4100万和5500万比索，期限六个月，收款人写的是账户持有人自己。卡布雷拉说，他们没有把支票存入，而是等支票过期作废，资金再回到账户。“所以钱在年中可能显示在账户里，但到年底就不在账上了，因为钱在银行。”卡布雷拉把这种做法比作一种“支票跳票”手法，用来操纵或模糊银行余额。路易斯特罗则把资金流动比作菲律宾传统舞蹈“竹竿舞”，钱在竹竿之间跳来跳去，技术上避开了年末申报。

卡布雷拉说，莎拉最终用这些钱为自己和子女购买了每人价值2000万比索的保险。路易斯特罗说，这些交易凸显了杜特尔特家族精心塑造的公众形象与检方呈现的财务活动之间的脱节。“这和他们让我们相信的画面完全不同。”

这些证词是检方弹劾条款第二条“来源不明的财富”的一部分。该条款指控莎拉未在资产、负债和净值申报表中完整、真实地披露她和丈夫的资产，并在担任副总统期间未剥离商业利益。此前庭审已经披露，莎拉和卡皮奥在8家银行维持至少30个活跃账户，2022年至2025年间存款总额超过1.9亿比索，而莎拉申报的“其他个人财产”仅1332.5万比索。国税局记录还显示，两人2007年至2025年税后净收入合计8534万比索，而莎拉申报的净资产从725万比索增长到9866万比索，增加了9141万比索，比税后收入合计高出约606万比索。

辩方对这些数字的态度是“适当时机会回应”。辩方发言人波阿说，银行账户和保险问题会在辩方呈堂主证据时详细解释。弹劾法庭尚未对第二条作出认定。检方已经撤回第三条贿赂指控，可能把这一指控转交司法部和申诉专员继续调查。参议院议长加查利安希望审判11月结束，弹劾法庭发言人通戈尔此前说12月16日，参议员法官潘吉利南则公开否认弹劾法庭讨论过任何具体裁决日期。不管最终日期定在什么时候，卡布雷拉的证词已经为检方第二条证据画上了句号。接下来轮到辩方解释：这些钱从哪里来，为什么没有申报，以及“简朴”的形象还能不能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