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很多国家的驻华大使馆在中国社交媒体上都开通了账号。

10 月10日,比利时驻华大使馆在中国社交媒体上发文,宣扬废除死刑,因为这一天是什么世界反对死刑日。

这篇文章,留言特别多,上万条,估计阅读量至少也得在十万以上,但点赞量只有123个。留言里没看到支持的,不是直接反对的,就是揶揄嘲讽的。

这毫不奇怪,在中国人的价值观里,自古以来就是杀人偿命,血债血还。

虽然在古代“杀人偿命”只是一种朴素的血亲复仇观念,而现代法治里死刑的目的不是为私人复仇,而是国家对极其严重犯罪的惩罚,有严格限定适用范围。但是毫无疑问,“杀人偿命”的观念影响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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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比利时驻华大使馆文章说,今年由“世界反死刑联盟”发起的宣传主题是“讲述故事,支持生命”。

文章说,这一主题提醒他们:每一起死刑案件背后,都有一个真实的人生故事;每一名被判处死刑的人,都有家庭、梦想、抱负以及与之紧密相连的社区,而死刑将深刻影响所有相关者的命运。

我感觉这话说得太肤浅了,没有说每一个被杀人犯杀死的人,“都有家庭、梦想、抱负”,没有站在受害者及其家属角度去考虑,没有站在公平正义角度去考虑。

废除死刑,这种观念是绝对西方的。而西方这种观念,与他们的宗教信仰有关。

西方的基督教,最早是支持死刑的。《旧约》里说“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等,当年教会甚至参与用火刑处决异端,比如布鲁诺就是被烧死的。

但是到了近代的基督教自由派,构建了新的观念,认为生命是上帝所赐,生命神圣,只有上帝才有收回生命的权柄,死刑剥夺了罪人悔改、救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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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国际上废除死刑的理由,主要是:因其不可逆转性,存在造成冤假错案无法挽回后果的风险,以及缺乏确凿证据证明死刑比其他刑罚更能有效遏制犯罪。

实事求是地说,这样的理由,不能说没有一点道理。

比如冤假错案的问题,我们国家是有过一些案例的,比如呼格吉勒图、聂树斌这两起案件,确实是我国法治史上非常沉痛的冤案。但是,这个理由不足以直接推翻死刑,因为通过完善司法程序是可以避免冤假错案的。呼格吉勒图、聂树斌两案放在今天,就不会出现。

现代社会,讲究程序正义,又有DNA技术加持,不会出现冤假错案。当然,如果涉及到包庇、偏袒等司法腐败,也可能出现,但那是另一回事。

至于说缺乏确凿证据证明死刑比其他刑罚更能有效遏制犯罪,我想这是胡扯,是在混淆视听。

死刑固然不能完全遏制犯罪,但是一定会产生很大的威慑力,犯罪分子一定会评估犯罪的代价。许多犯罪分子会给自己划定底线,就是绝不犯命案。

而且,判死刑还有一个伸张正义、慰藉受害人亲友的作用。废除死刑,私力复仇的社会风险会明显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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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废除死刑的话题,很多人都会想起日本律师冈村勋的故事。

冈村勋(1929—2025.2.24),日本律师联合会原副会长,早年是日本废死运动核心人物,长期主张废除死刑,多次为重罪嫌疑人辩护。

但是,1997年10月10日,其妻冈村真苗在家中被西田久杀害。原来,凶手因为在山一证券投资巨亏,迁怒于作为券商法律顾问的冈村勋,可是没找到冈村本人,于是就把他妻子杀害了。

2001年凶手西田久被判无期徒刑,没有判死刑。这下,冈村勋不干了,公开转变立场:退出人权律师协会,加入全国犯罪被害者协会,转而支持死刑。

冈村勋说了一段话,大致意思是说,自己当了40年律师,为加害者辩护过,直到自己成为被害人家属,才体会受害者家属的痛苦。

其实,那些人支持废除死刑,都是因为没有体会到自己亲人被无辜杀害的痛苦,也不能够换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