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西蒙斯至今仍未释怀ESPN对格兰特兰的处理方式。离开这家体育媒体巨头超过十年后,这位体育媒体人再次把矛头对准了老东家。这场爆发反映出这位The Ringer创始人同ESPN之间的一场长期纠纷,而这场纠纷在他2015年离开之前就已经开始。

11年多之后,这场纠纷又找到了一个新的爆发点。这一次,他的怒火集中在ESPN决定抹去他一手打造的出版物多年视频内容的做法上。比尔·西蒙斯这次开骂,导火索是一位听众留言,说再也看不到《House Eats》了——那是格兰特兰旗下的一档视频节目,主角是西蒙斯的老朋友兼长期搭档乔·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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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到了,因为我离开ESPN之后没多久,出于某种原因,因为他们就是一帮记仇的混蛋,他们把我们的格兰特兰YouTube频道整个清空了。”西蒙斯在《比尔·西蒙斯播客》的一期节目里说,“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们真这么干了。那是我们做了四年的视频,很多内容都超前于时代。他们就像在说‘去他的,全清了算了’。所以他们可以去吃一坨大的。”

格兰特兰是什么来头

比尔·西蒙斯在2011年6月创办了格兰特兰,把它打造成一个面向读者的目的地——这些读者想要的不只是快速比分和标准战报。这个名字取自传奇体育记者格兰特兰·赖斯。网站把长篇体育报道和流行文化、电影、电视、社会评论混在一起。这种讲故事的方式为它赢得了一批忠实受众。网站后来还拓展到视频领域,制作的内容与文字作品互为补充。它的YouTube频道保存了四年的节目,而西蒙斯现在说,这些东西实际上已经消失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对ESPN关闭格兰特兰YouTube频道的决定,爆发出一通脏话连篇的怒骂。但比尔·西蒙斯和ESPN的关系,在格兰特兰消失之前就已经开始恶化。

从停职到不再续约

2015年5月,ESPN总裁约翰·斯基珀宣布,公司不会与西蒙斯续约。在那之前,已经有过一段动荡期,其中包括西蒙斯公开批评NFL总裁罗杰·古德尔。ESPN甚至一度对西蒙斯做出停职处理,原因是他在雷·赖斯家暴案的处理上,称古德尔是骗子。而双方分道扬镳的方式,又给紧张关系添了一把火。

据报道,ESPN在比尔·西蒙斯本人得知合同状况之前,就把消息告诉了《纽约时报》。离开之后,他把不满表达得很清楚。2015年10月2日,他对前东家给出了一段直白的评价。

“我就是觉得,在一个想让你看起来很差的地方工作,这很奇怪。”西蒙斯说,“通常公司会尽量不让自己最优秀的人才看起来很差。这通常不是一家公司会做的事。所以,确实有积怨。”

不到一个月后,ESPN宣布格兰特兰将于2015年10月30日关闭。这个决定让许多已经习惯它那种独特体育与娱乐报道方式的读者感到震惊。比尔·西蒙斯称这次关停“简直令人发指”。斯基珀则为决定辩护,坚称他与西蒙斯之间的个人冲突并没有决定格兰特兰的命运。

“决定是我做的。”斯基珀在2015年11月发表的《名利场》采访中说,“迪士尼(ESPN母公司)没有施加任何影响。我确保把对比尔·西蒙斯的个人感受从这项决定中剥离出去,因为我绝不会让那影响到在那里工作的人。”

这位时任ESPN高管坚持认为,这个决定是在权衡维持该出版物所需的资源与它能给公司带来的价值。斯基珀解释说:“这对我们来说从来不是财务问题。”他把格兰特兰的好处描述为“拥有一个光环品牌,并且与比尔·西蒙斯相关”。

“他宁愿当烈士”

那套解释并没有平息争议。比尔·西蒙斯继续公开批评ESPN,包括在网络关停他 former 出版物之后,而斯基珀也进行了回击。

“比尔宁愿编造阴谋论、被看作一个烈士,也不愿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斯基珀说。他还补充说,他结束双方职业关系,是因为西蒙斯“一再缺乏对这家公司、更重要的是对在这里工作的人的尊重”。

此后,西蒙斯用The Ringer建立起了一套成功的媒体业务,Spotify在2020年将其收购。但这份成功并没有抹去他对格兰特兰遭遇的愤懑。从他这次最新的用词来看,他显然还有很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