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找过你。”
“护士找过你。”
“三个医生后来也告诉你。”
“我情况很危险。”
“可只要沈明薇说一句。”
“我是在闹。”
“你就信她。”
顾承峥脸色一下变得难看。
“都是误会。”
“你和孩子现在都平安。”
“就别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
我笑了。
“对。”
“她受惊。”
“你要安慰她。”
“她脚疼。”
“你要把我的医生全叫走。”
“可顾承峥。”
“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床上那个孩子。”
“是你的亲生儿子。”
“惊马的人是她。”
“差点死的人是我。”
“现在你却觉得。”
“是我抓着不放?”
我盯着他。
一句一句问:
“你是不是更希望。”
“如果那天我和孩子一起死了。”
“就能给你和姐姐腾位置?”
顾承峥猛地站起来。
“沈知微。”
“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是你姐姐。”
“她根本不是故意的。”
“而且别忘了。”
“当初顾家真正定下的人。”
“本来就是她。”
“如果不是她突然病倒。”
“也轮不到你嫁进来。”
“你本来就欠她。”
“现在你和孩子都没事。”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转身离开。
我看着门关上。
心里反而无比平静。
上一世。
我听到这些话。
几乎痛到不能呼吸。
这一世。
我只觉得可笑。
一个月后。
孩子终于出院。
满月宴也在顾家老宅举行。
母亲第一次过来看我。
她一进门。
就红着眼拉住我的手。
“知微。”
“如今孩子也保住了。”
“你还是顾太太。”
“一切都圆满。”
“你别再怪你姐姐。”
“她回去以后天天哭。”
“说差点害死你。”
“还每天给你和孩子抄经祈福。”
说着。
她递给我一本厚厚的手抄经。
我只翻开第一页。
就笑了。
那根本不是沈明薇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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