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近期的一个举动引发高度关注。

据多家日本媒体报道,高市早苗政府正在紧锣密鼓地协调,计划在年内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等“安保三文件”的时候,“探讨自卫队引进核动力潜艇”。

看似只是“探讨”,但这恰恰是最值得警惕的信号弹。一旦此事写入国家战略文件,原本存在争议的政治主张就将进入预算安排、技术研究和制度调整的实质性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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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步步试探引进核潜艇)

说白了,这就是日本右翼势力玩了几十年的老把戏——切香肠。今天切一片,叫“研究”;明天切一片,叫“讨论”;后天再切一片,叫“探索可行性”。切着切着,目的就达到了。当年解禁集体自卫权是这么干的,增加防卫费是这么干的,现在轮到核潜艇了。

此前,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再加上以首相高市早苗为首的右翼势力,一直在鼓吹所谓的“反思无核三原则”。但日本是二战战败国,和平宪法摆在那里,国内民众的反核意识很强。所以高市早苗政府学聪明了,不硬来,改软磨。用“研究”“讨论”这种低敏感度的话术,先测一测外界的底线。

反应不大?那就继续往前拱一步。反应大?那就缩回来,说“只是研讨而已,还没决定呢”。

这种策略的阴险之处就在于,它通过长年累月地降低日本国内外对涉核军事议题的警惕和反感,直到把原本不可触碰的核禁忌,一步一步地合法化、常态化,为后续所有的政策突破预留好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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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常规潜艇,核潜艇的优势更大)

未来,日本若真的有了核潜艇,对周边局势的影响将是颠覆性的。相比常规潜艇,核潜艇依靠核反应堆,拥有近乎无限的动力,能在深海连续潜伏几个月不用露头。这意味着它可以悄无声息地藏在关键水道下面,随时发起致命一击。尤其对中国海上安全形成的威胁,是难以估量的。

第一,锁住第一岛链的“咽喉”。宫古海峡、巴士海峡、大隅海峡,这些都是中国海军进出西太平洋的必经之路。一旦日本派出核潜艇长期蹲守,中国海军突破岛链的成本将不再是“增加一点”,而是成倍飙升。

第二,南海方向的水下侦察与干扰常态化。核潜艇的活动半径一旦大幅外延,南海就从一个相对开阔的行动区域,变成了一个需要时刻提防水下暗桩的复杂战场。日本核潜艇可以常态化执行水下侦察、情报搜集甚至模拟攻击任务。这种水下骚扰不会引发直接冲突,但会让解放军每一次行动都如鲠在喉。

第三,在印度洋方向对中国能源生命线进行远端威慑。核潜艇的远洋续航能力,让它完全有能力把触角从西太平洋伸向印度洋。而中国经济的血液是中东的石油、非洲的资源,这些都要经过印度洋、马六甲海峡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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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上通道或面临巨大威胁)

核潜艇平时可以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关键国际航道周边,执行侦察监视和情报搜集任务。一旦局势紧张,潜艇天然具备海上拒止能力,不需要真的开火,只要让这条航线的安全风险上升到保险和航运公司无法承受的程度,就足以对中国的经济命脉形成巨大的压力。

更何况,日本危险举动的背后,隐隐还有美国的身影。美国专家称,日本潜艇在第一岛链的咽喉要道“蹲守”,而美国核潜艇则更适合在开放大洋“追逐敌人或准备在未被发现的位置发射导弹”。换言之,日本承担的是“近海堵截”的角色,美国承担的是“远洋猎杀”的角色。兰德公司的分析也认为,控制“咽喉”可能是日本在与中国潜在冲突中最重要的贡献之一。

这一分工的实质,是利用日本核潜艇填补美国潜艇力量在数量上的相对不足。美国自身造船工业遇到瓶颈,更希望日本贡献技术和资金,美日水下力量由此形成一个从第一岛链到印度洋的分层封锁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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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将日本视为潜艇力量的一种补充)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日水下力量的整合,不是简单的数量相加。日本核潜艇如果采用与美军兼容的通信系统、数据链和作战指挥体系,那它在战时就不是一支独立力量,而是美军水下作战网络的一个节点。

这意味着美国可以在不直接出动自己潜艇的情况下,通过日本潜艇实现前沿侦察、目标跟踪甚至引导打击。日本潜艇看到的,美军指挥部同步就能看到。这种深度互操作能力,比单纯多几艘核潜艇要可怕得多。

对此,中国不能等。不能等日本核潜艇真正下水了,才开始调整海上通道安全规划,所以,我们要将日本核潜艇的远洋威胁纳入海上通道安全的长期评估框架,并针对性地加强远洋反潜能力和替代通道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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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步步突破限制,中方必须早做准备)

温水煮青蛙的危险,在于青蛙不觉得水温在升高。但只要看清了锅底的火,就还有跳出来的机会。日本核潜艇这锅水,正在慢慢加热。我们必须在下水之前,就把锅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