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顾赫霄外面有人。
可两年来,我翻遍他的消费记录,问遍所有可能接近他的女人,始终没有抓到那个人。
父母骂我疑神疑鬼,弟弟说我配不上顾赫霄,只有姐姐林知夏一次次挡在我面前。
“她是我妹妹,轮不到你们逼她忍!”
从小到大,家里什么都先给姐姐。
新衣服、留学名额,甚至爷爷留下的股份,全都没有我的份。
可姐姐也会把藏起来的糖留给我,会在母亲罚我跪一夜时,偷偷陪我跪到天亮。
所以哪怕所有人都偏爱她,我也从没真正恨过她。
母亲生日那天,顾赫霄借口有事提前离席。
姐姐担心我胡思乱想,主动陪我回家。
走到地下车库,她却说手机落在包厢,让我先上车。
我等了很久,只好折返回去。
安全通道里,顾赫霄正攥着姐姐的手腕。
“知夏,我受够偷偷摸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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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红着眼甩开他。
“不能说。”
“全家都不爱她,她只有我了。”
“如果连我也背叛她,她会撑不住的。”
隔着一扇门,我突然明白了。
原来姐姐每一次替我查清丈夫的行踪,都是在替他们自己善后。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这段婚姻,这个家,我再也不要了。
......
安全门被推得轻轻一响。
我慌忙退上半层楼,后背抵住冰冷的墙。
顾赫霄和姐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
等我回到包厢,姐姐已经坐在母亲身边,笑着朝我招手。
“筱宛,你去哪儿了?”
她拿起我的外套,自然地替我整理翻折的衣领。
她的手指碰到我脖颈,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姐姐愣住了。
“怎么这么凉?”
她眼里的担忧那么真,真到我险些以为安全通道里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她抬手想摸我的额头,袖口随之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浅白色的疤。
那是小时候为了护我留下的。
母亲罚我跪在院子里,姐姐偷偷给我送糖,被发现后替我挨了一巴掌,手腕撞在石阶上,血流了满手。
那天她忍着疼抱住我。
“别人不要你,姐姐要你。”
二十年过去,她依旧会记得我怕冷,记得我难过时不爱说话。
却也能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追查丈夫两年,再替真正的小三擦掉所有痕迹。
我垂下眼,避开她的手。
“没什么。”
姐姐刚要追问,顾赫霄便推门进来。
他神色自然地坐到我身边,仿佛刚才苦苦哀求姐姐公开的人不是他。
“临时处理了点工作。”
“什么工作?”
我的声音很轻。
他动作一顿,姐姐已经笑着把汤推到我面前。
“赫霄那么忙,你就别审他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生日宴结束拍全家福时,姐姐头上沾了一片彩纸。
顾赫霄下意识伸手替她摘掉。
姐姐仰脸看他,他的手指停在她发间,两人同时愣住。
我就站在他们旁边。
姐姐先移开视线,顾赫霄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随后散席了,姐姐又忽然扶住墙,说脚踝疼。
顾赫霄几乎立刻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