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嗑的热火朝天,认定她和顾宴一定会再续前缘,丝毫不顾我这个合法妻子的感受。
顾宴紧抿着双唇,好久说:不会去,行了吧。
话音未落,他手机铃声叮铃铃响起。
来电人那一栏明晃晃一个茵字,顾宴想也不想地拿起手机就要走。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泪水砸在上面,晕开一小团水渍。
在这儿接!
我俩僵持不下,铃声减弱,或许是怕错过,顾宴竟真的在我面前接起。
他开口,声音很哑。
茵。
一个字,念的深情又缱绻。
对面很轻地应了一声,声音格外温柔。
是我。
我感觉顾宴浑身都僵住了,连我手里的衣角都忘了抽走。
徐茵的语气带着点落寞。
抱歉啊这么晚还打扰你。可这件事,我实在不知道能找谁。我们实验室的算法负责人闹得现在连最后一场演示都不肯配合,更别说跟我回国了。可国内这边商量好了项目发布时间,没办法往后推。
这么说有点冒昧,但你那天能来给我救个场吗?拜托啦,算法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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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国外的那个AI竞赛决赛怎么办?
顾宴话一出口,我和徐茵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在徐茵的事上,居然这么冲动。
我忍不住拔高音量:你要去国外陪她参赛?明晚就是除夕了,我们两家不是说好了一起吃团圆饭吗?
我还打算趁这个机会宣布怀孕的好消息。
这么多年两家一直催,聊起谁谁抱孙子了,婆婆总是羡慕的不行。
顾宴更是一直期待能有个孩子,抵死缠绵时,总抵着我的耳朵,声音极尽温柔:生个跟你一样乖的小孩好不好?
电话那头徐茵声音突然哽咽:顾宴,是......你朋友在说话吗?
我打断:我们已经结婚了。
对面一哽,顾宴皱起眉,还在坚持:只是做技术支持而已。
是啊,只是技术支持而已。
那为什么我问就是没比赛过,她一提,顾宴恨不得立刻飞到国外陪她呢?
空气沉默地流动,徐茵先开了口:算了吧。
顾宴急匆匆地开口:等等。
然后捂住听筒,狠狠掰开我的手,声音很冷:你能不能别闹了。
她一个女孩异国他乡,走到这一步多不容易,我作为朋友去帮一下有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