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性的选举授权并不能使公职人员凌驾于法律之上,也不能保护他们免受宪法问责。宪法并不因为某人获得了数百万张选票就豁免其问责。”菲律宾众议院弹劾小组顾问兼发言人罗伯特·艾斯·巴伯斯10月11日在奎松市周六新闻论坛上作出上述表态。

卡布雷拉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表示,根据其2022年至2025年财务资料分析,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涉嫌存在总额约8.1787亿比索的未申报资产及收入。

巴伯斯补充说:“这些数字之所以极其重要,是因为宪法和现行法律要求我们的民选官员,尤其是总统和副总统,必须真实、完整地申报其财富。”

“把它翻倍吧。把8.17亿翻倍,那个数字可能还是保守的。”巴伯斯给出了更高的估算。他指出,反洗钱委员会此前作证时报告了涉及杜特尔特和卡皮奥的约44亿比索受控及可疑交易,但那只是已报告的部分。巴伯斯说:“那些没有被报告的,我们也不知道总额有多少。”

卡布雷拉的审计报告显示,这些未申报财富来自四个来源:未申报银行余额(每年约2317万至8070万比索,大部分在卡皮奥名下)、未申报财产(含17份保险单、枪支、不动产及商业权益)、超出申报收入的银行存款(2022至2025年间约1.7496亿比索,而税务申报仅6311万比索),以及Cale88、GenCorp等关联公司的未申报收入。

“所谓的保密性问题,已经被我们的主持官员排除了。”巴伯斯同时为在弹劾审判中出示银行和税务记录进行辩护。他说:“因为这不意味着如果你获得了最高票数,就被豁免于违法。宪法明确规定存在可以使用的问责机制。”

西松在开庭陈述中称,弹劾审判“不仅承载着宪法的重量,也铭刻着我们国家的历史”。巴伯斯说:“是否意味着因为你是政府中最有权势的人,因为你获得了X数量的选票,就给了你犯下所有这些违规行为的许可?在我看来,这并非我们宪法制定者的意图。”他补充说:“这就是为什么弹劾被写入我们的宪法——为了保护菲律宾人民的利益,防止我们高级政府官员可能的滥用或违规行为。”

莎拉辩护律师迈克尔·波阿此前在弹劾法庭上就菲律宾群岛银行联名账户表示:“我们的当事人对这个账户没有任何回忆。”

波阿同时表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回应,我们有信心能够解决他们可能就这些银行余额提出的任何问题。”波阿还强调,所有交易“都没有我们副总统的签名”。众议员特里·里东则在另一次发布会上对辩护策略作出评论,称副总统对其父亲和丈夫的银行活动不知情,“这看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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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法庭9月23日以13票赞成、1票反对、6票弃权的结果,推翻了此前关于弹劾定罪需要至少16名参议员支持的决定,裁定定罪投票基准应仅基于投票时仍然“在法律上和事实上”能够参与弹劾程序的参议员数量。

弹劾法庭此前已驳回辩方关于银行保密法适用性的异议,裁定弹劾程序不受银行保密法绝对保密条款的限制。巴伯斯说:“没有任何公职人员可以援引保密性来阻挠真相的查明。”

弹劾法庭已于9月22日向达沃市政府送达传票,要求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携带达沃市政府与GenCorp公司签订的合同和交易记录前往参议院弹劾法庭作证。9月29日庭审中,弹劾法庭正式裁定塞巴斯蒂安为“敌意证人”。

“如果副总统真的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她应该直接回答这些问题。副总统应该直接面对这些证据,而不是躲在程序性动议后面。”巴伯斯在10月11日发言中还就辩护方策略作出回应。他补充说:“问责和透明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