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美国军方计划在胡德堡基地，用行刑队枪决尼达尔·哈桑，并全程网络直播。这是美军时隔81年再次动用枪决，也是1961年以来首次执行军事死刑。
消息出来后，美国民众叫好声一片，美国国内的反对派也有不少批评，说什么的都有。然而在中文舆论场的某些角落，却安静得像突然断了电。
回过头看2013年。
湄公河惨案主犯糯康被执行注射死刑那天，央视直播的只是他从看守所被押出、验明正身、上囚车的外部过程，真正的注射环节并未出现在镜头里。就这么一段画面，立刻引来一连串激烈指责：
纷纷发声说不该执行死刑，更加不该“现场直播”，有人说“何必强拉观众看死刑”，有人直斥“野蛮行为”，有人觉得五花大绑本身就已践踏尊严。
糯康杀死中国人的时候，没有一个公知流泪、甚至没有一个人过问过，反倒是凶手要执行死刑了，就开始说不能判死刑，更加不能直播，一个个喊破天一般。仿佛糯康就是他们的生父！
当年那些声音里，充满了对“文明”“人道”“法治底线”的强调。仿佛只要留糯康一条命，或者不直播他的最后画面，中国就一瞬间成为了文明国家了。当然是他们嘴中的文明国家。
同一批人，或者至少是同一套话语体系的继承者，面对美国军方即将真正直播一场枪决，却集体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不是偶然的。
站在阶级视角看，这些知识分子的反应模式，恰恰暴露了他们长期依附的位置。他们习惯把“人权”“文明”当作衡量后发国家的尺子，却很少用同一把尺子去量西方国家的行为。当处决发生在中国司法程序里，哪怕只是押解画面，也能激起强烈的反对情绪；当处决发生在美国军事系统里，而且是更直接、更血腥、更公开的枪决，那就是美国干得漂亮，当然应该支持啦！
他们的话语，长期服务于一种把美国想象成文明标杆、把自身国家想象成需要被不断“文明化”的叙事。一旦标杆自己露出了更原始的暴力面孔，他们就失去了发言的动力——因为那会动摇他们赖以安身的精神依附。
哈桑案里被杀害的美军士兵家属需要告慰，难道糯康案里被杀害的中国船员家属就不需要告慰？可一旦“不文明”的对象换成了美国，某些人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记得法律界人士在新冠起源问题上的另一套双标——新冠在美国起源是“谣言”，新冠中国起源是“合理猜想”——同样的逻辑：标准不取决于事实，而取决于谁在说话。
当一套话语只对“自己人”生效、对“灯塔”失效时，它就不再是关于人权或文明的讨论，而变成了阶级立场的自我暴露。那些把尊严和良知提前抵押给外部的人，最终会发现，自己既站不住本国人民的立场，也得不到灯塔的真正尊重——因为灯塔从来只需要听话的传声筒，不需要有独立人格的知识分子。
沉默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当然，如果已经意识到法律界、公知圈积重难返，反而纵容这一切，默默任由事情继续恶化的人，可能比这些人还要可恶。当然，我说的是美国的机构延伸，别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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