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江晏养的小心肝,惹了不该惹的港岛资本巨鳄段复谚。
一夜之间,江家股票跌停,合作方集体解约,公司被查。
沉默整晚后,江晏找到妻子谈纤棠。
“纤棠,渺渺年纪小,不懂事,我知道你最擅长公关周旋。”
“你替她去跟段先生解释一下,把这事揭过去,我就收心,跟你好好过。”
谈纤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因为段复谚,是她当年拼了命才甩掉的穷学生。
……
“她惹的祸,为什么要我来买单?”
半山别墅的客厅里,谈纤棠直接拒绝了江晏的请求。
江晏闻言,脸色沉了,语气硬了。
“渺渺只是昨晚在拍卖会上不懂规矩,跟段复谚的女伴争项链,不小心扯坏了。”
“段复谚是个从底层杀出来的泥腿子,手段狠戾,他真要追究,渺渺这辈子就毁了。”
“纤棠,别忘了五年前,只有我愿意和未婚先孕的你联姻。”
听到最后这话,谈纤棠除了讽刺还有恍惚。
不知不觉间,这段各怀鬼胎的婚姻关系,已经五年了。
她敛神,提醒江晏。
“你给我的孩子做父亲,我摆平你的风月新闻,这五年里,谁也不欠谁吧?”
“再说了,我们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我没义务替你的小宝贝善后。”
更何况,那个人是段复谚。
是被她踩碎了骨头,甩在暴雨里的前男友。
江晏神色微滞,自知理亏,声音缓了些。
“就算离了婚,我们也不是仇人。”
“宁宁不是在等心脏源吗,我一直让国外的医疗团队在找,只要你这次帮我,我承诺帮你拿到手。”
听到女儿的名字,谈纤棠心尖一颤。
宁宁是她和段复谚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医院。
谈纤棠压下心口的酸楚:“好,我去。”
隔天晚上,重色会所。
顶层的包厢里特别安静,只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谈纤棠跟着江晏走进去时,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段复谚。
他穿了件挺括的黑衬衫,眉眼清冷,指间转动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
在昏暗的光影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和从前在港岛大学里勤工俭学,连一顿晚餐都舍不得吃的少年,判若两人。
谈纤棠的手心微微出汗。
当年她坐上私人飞机离开港岛时,段复谚追到停机坪,哑着嗓子求她。
“纤棠,你把我当狗玩都可以,别走行吗……”
“段先生久等。”
江晏的声音把回忆中的谈纤棠拉回现实。
他脸上带笑:“关于昨晚的事,我特意带我太太过来,她会给您一个最合理的解决方式。”
段复谚掀起眼皮,看向谈纤棠。
“江太太?”
谈纤棠身体微僵。
江晏揽住她的腰,笑着介绍:“是,这是我妻子。”
陌生触感让谈纤棠浑身不适。
结婚五年,她和江晏只是契约合作,私底下从没这样的亲密接触。
但为了女儿,她忍下,朝段复谚微微一笑。
“段先生,您好。”
段复谚的视线从江晏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上移开,薄唇微勾。
“原来这位就是京市大名鼎鼎的贤妻。”
“传闻江太太处事周全,擅长替丈夫处理外面的莺莺燕燕,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谈纤棠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
在港岛和段复谚在一起时,他跟别的女生说一句话,她都要气上半天。
要闹,要作,要他哄她到高兴为止。
如今,她却站在别的男人身边,体面地来替小情人赔罪。
谈纤棠压下胸腔里的酸楚,从包里拿出提前做好的公关协议。
“关于项链的赔偿,我们愿意照价三倍赔偿,段先生可以看下方案了解。”
段复谚却没接,反而看向江晏。
“江总,你方不方便先出去一下,我想和江太太单独谈谈。”
他顿了顿,磁声缓缓。
“毕竟我们当年……也算是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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