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总人口不到三百万的内陆小国,敢当着全世界的面直接硬刚俄罗斯总统普京。这事放在十多年前,说出去都没人当回事,毕竟亚美尼亚曾经是俄罗斯实打实的小兄弟。可就在上合峰会比什凯克的会场里,这一幕真真切切发生了,桌子两边气氛僵到掉冰碴,谁都能看出来俄罗斯这个后院,开始不安生了。
这事还不是临时起意,早在六月亚美尼亚议会选举的时候,风向就变了。俄罗斯当时没少在背后发力,推了好几个反对派联盟,结果全都没能翻盘。最后帕希尼扬领着他的公民契约党拿了将近一半选票,稳稳接着当总理,等于亚美尼亚老百姓用选票,直接给了莫斯科一记闷棍。
俄罗斯当然不可能吃这个哑巴亏,选举结果出来没一周,俄罗斯农业监督局直接就挥了大棒。亚美尼亚出口到俄罗斯的食品、种子、鲜花、木材甚至化肥,几乎能列上清单的品类全都加了进口限制。明面上说的是卫生安全问题,谁都能看出来这就是赤裸裸的经济施压。
这边俄罗斯刚施压,欧盟那边递橄榄枝递得快得很。九月下旬欧盟就批了临时贸易便利措施,十月十号开始,亚美尼亚八成左右的出口商品都能免关税,优惠期整整两年。这一下,等于明着给亚美尼亚撑腰,挖俄罗斯的墙角了。
欧盟这步走完,俄罗斯的警告直接升级。梅德韦杰夫公开放话,说亚美尼亚现在走的路,最糟的结果就是变成下一个乌克兰。这话看着是警告,其实更像是气急败坏的恫吓,毕竟他现在是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说话怎么说都带着克里姆林宫的意思。
出人意料的是,帕希尼扬没硬刚到底,反而走了一步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棋。他直接暂停了和美国的核能合作协议,把下一代核反应堆的订单,重新交回给了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说白了就是,政治上我往西边靠,但是经济能源命脉上,我还给莫斯科留着门,这平衡木玩得挺溜。
亚美尼亚真的难,一个内陆小国,周围全是不好惹的邻居。北边是格鲁吉亚,西边和土耳其积怨几百年,东边刚跟阿塞拜疆打完仗,南边只有一条通往伊朗的山路,真要彻底换阵营,那是拍脑袋就能决定的事。
更别说能源这一块,亚美尼亚国内绝大多数天然气都靠俄罗斯供应,输气管网还握在俄气的全资子公司手里,俄罗斯给的价格比欧洲市场便宜一大截。真要跟俄罗斯翻脸,短时间内连个替代供应商都找不到,冬天没气冻都冻死了。
还有侨民这层关系,几十万亚美尼亚人常年在俄罗斯打工,每年汇回去的钱,养着国内不知道多少家庭。真要是彻底闹掰,最先扛不住的就是普通老百姓,帕希尼扬心里这点账,算得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才嘴上硬,脚下一直在走钢丝。
两国的梁子其实早就结下了,根子就在纳卡问题。2020年纳卡冲突亚美尼亚输得够惨,2023年秋天阿塞拜疆一次闪电行动,直接拿下了整个纳卡,十几万亚美尼亚族人连夜逃难。按照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的规矩,俄罗斯作为带头大哥本来该出手帮忙,结果那阵子俄军忙着乌克兰战场,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这种寒心劲,换谁都受不了。
从那之后,亚美尼亚的外交路线转得特别明显。先是冻结了自己在集安组织的活动,接着议会推动入欧立法,总统签字,一步一步往西边靠。帕希尼扬甚至公开说,在乌克兰问题上,亚美尼亚不是俄罗斯的盟友。这话从一个境内还驻扎着俄罗斯军事基地的国家总理嘴里说出来,分量真的不轻。
俄罗斯其实也挺无奈,气是真气,手里能用的牌却越来越少。乌克兰战场的消耗比预想大太多,军费一路涨,俄罗斯联邦预算差不多四成都花在了军事相关的项目上。多线折腾的结果就是,在高加索这种自己传统后院,说话都没以前好使了。靠能源关税逼人心已经凉了的盟友,短期可能有用,长期只能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说到这就绕不开那个让全世界都后背发凉的话题,核问题。美俄之间的《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今年二月已经正式失效了。这可是半个世纪以来,大国之间互相核查核弹数量的最后一道闸门,闸门没了,全球核军备直接进入了没人看得清的黑箱时代。
这边条约刚失效,那边梅德韦杰夫就隔三差五放狠话。一会说俄罗斯安全受威胁就有权动用核武,一会说谁敢动俄罗斯的卫星就准备打太空战,一句比一句吓人。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都公开说了,现在是国际和平安全的严峻时刻。核战真的离我们不远了吗?没人敢打包票,但大家都看出来了,过去大家碰都不敢碰的红线,现在正在被一次次反复试探。
很多人说亚美尼亚这点事怎么会扯到核危机,其实不是说亚美尼亚要搞核武器,而是这事折射出一个很现实的变化。旧的秩序在松动,大国的脾气越来越差。小国敢公开顶撞,是看穿了老大哥已经没以前那种说一不二的实力了。老大哥动不动就挥核牌,其实是常规手段已经不好使了。这么你来我往折腾下来,全世界的安全感,正在一点点被磨没。
从我们中国的立场来说,国与国之间有矛盾,坐下来谈总比拔刀相向好。核大国更该懂得克制,核武器从来就不是用来吓唬人的玩具。把核战争天天挂在嘴边说,这才是最该警惕的危险信号。
说这是普京的噩梦,其实真不夸张。原来对莫斯科唯命是从的后院,现在都敢公开叫板了,俄罗斯在高加索的影响力,肉眼看得见在缩水。不过话说回来,帕希尼扬也没敢把所有牌都押出去,他要的不是跟俄罗斯一刀两断,就是想在俄罗斯和欧盟之间,给自己谈个更好的条件。小国在大国夹缝里求生存,走的本来就是钢丝。
和平这两个字,看着普通,真掂起来重得吓人。普京的噩梦可能才刚刚开始,真正让全世界揪心的,其实不是哪个小国转了方向,而是现在越来越多不讲规矩的大国博弈逻辑,正在把整个世界往危险的方向推。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亚美尼亚对俄政策转变引发核风险全球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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