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浙江小伙相亲42岁离异大姐,见面5分钟,大姐甩出5个硬性条件

我表弟阿涛,今年三十五,在宁波一家模具厂做技术员,一个月到手七千二。人长得不丑,就是嘴笨,相亲相了七八回,每次都是见了面吃顿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上个月,我姑妈又托人给他介绍了一个。这回是个离异的,四十二岁,在慈溪开美容店,带一个十三岁的闺女。

我姑妈在电话里跟阿涛说:“你别嫌人家年纪大,人家在慈溪有房,店开了八年了,手头比咱宽裕。”

阿涛闷了半天,说了句:“见见就见见吧。”

见面的地方是女方定的,慈溪一家茶馆。阿涛特意请了半天假,理了发,换了件新买的衬衫,开车从宁波过去,走跨海大桥,四十分钟。

他提前到了二十分钟,坐在包间里等。服务员问喝什么,他说等人,先来杯白开水。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门帘一掀,进来一个女人。

穿一件墨绿色的针织衫,头发盘着,脸上妆很淡,但皮肤白净,看着比照片年轻。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扎马尾,穿着校服,书包都没摘。

阿涛赶紧站起来,刚想打招呼。那女人把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阿涛,没寒暄,没客套,开口第一句话:

“我就直说了吧,大家时间都宝贵。我列了几个条件,你能接受咱就往下聊,不能接受就拉倒,这顿茶我请。”

阿涛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姑娘——她闺女——也坐下了,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数学练习册,摊开就开始写,像没听见她妈在说什么。

第一个条件:婚后不生孩子

“我四十二了,再生属于高龄产妇,风险太大。而且我闺女明年中考,后年高考,我没精力也没那个身体再去带一个。”

阿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是家里独子,姑妈念叨孙子念叨了七八年。可他看了看对面那个写作业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女人眼角细细的纹路,把话吞了下去。

女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

第二个条件:婚前财产公证,各归各的

“我在慈溪这套房子,是我离婚时分的,写的是我和我闺女的名字。店是我自己开的,跟你没关系。你宁波那套房子——我听介绍人说了,你爸妈给你付的首付——那是你的,我也不惦记。”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过来:“这是我找律师拟的婚前协议,你看看。婚后开销AA,水电物业一人一半,买菜做饭谁有空谁买,但账要记清楚,月底结算。”

阿涛拿起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他看了两行,放下了。

第三个条件:我闺女永远排第一

“我就这一个闺女,她爸那边已经断了联系。以后她的学费、补课费、生活费,我自己出,不花你的。但你得接受一件事——我闺女的事,永远排在你前面。”

“她中考那两天,你得请假接送。她高考那年,家里一切以她为主。她要是考上大学,我可能得去陪读,你一个人在宁波我不拦你,但你不能拦我。”

阿涛注意到,写作业的小姑娘手顿了一下,但没抬头。

第四个条件:不跟公婆住,逢年过节各回各家

“你爸妈在宁波,我逢年过节可以去看,但不过夜。你要是想当孝子,你自己回去。我这边就一个妈,身体不好,我得顾着。”

“还有,你妈不能来我家指手画脚。我这店开了八年,家里怎么摆、饭怎么做、孩子怎么教,我说了算。她来可以,做客,不能做主。”

阿涛想起他妈那个脾气,心里咯噔了一下。

第五个条件:过不下去就离,别拖

“我不怕跟你说实话。上一段婚姻,我拖了三年才离,拖得我自己都快抑郁了。所以这次我把丑话说前头——咱俩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你别拿孩子拿房子拿什么面子来捆我。”

“我四十二了,没时间跟你耗。你也是,三十五了,该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她把话说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她闺女:“小雨,作业写完了没?”

小姑娘点了点头,合上练习册,装进书包。自始至终,没看阿涛一眼。

阿涛坐在那儿,面前的白开水一口没动。他脑子里嗡嗡的,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那女人站起来,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茶钱我付了。你慢慢坐,想好了给我发微信。三天之内,过期不候。”

说完拉着闺女走了。门帘落下,包间里就剩阿涛一个人。

后来

阿涛回来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把五个条件一条一条复述给我听。说完问我:“哥,你说她这是找对象还是找合伙人?”

我说:“你觉得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她说的每一条都有道理。可每一条加起来,我就像个外人。”

我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不知道。又说:“其实我挺佩服她的。一个女的,离了婚,带着孩子,开店挣钱,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她要是不说清楚,糊里糊涂嫁了,以后更麻烦。”

“可她那五个条件,就像五堵墙。我站她跟前,都不知道从哪翻进去。”

第三天,阿涛给我发了条微信:“我回她了。”

我问回的啥。

他截了个图,上面写着:“你说的我都想过了。孩子的事我理解,钱的事我同意,你闺女排第一我没意见。就一条——逢年过节我想带你回宁波住两天,不用多,一年就住两天。让我妈看看你,让她放心。你要是觉得行,咱就见第二面。不行就算了。”

对方回了一个字:“行。”

阿涛后来跟我说,他其实最介意的就是第四条。可他觉得,既然是过日子,不能只让一方定规矩。他让这一步,是想看看她能不能也让一步。

“她要是连这一条都不肯让,”阿涛说,“那就算了吧。我找的是老婆,不是甲方。”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二婚本来就比头婚难,各自都有各自的历史、负担和底线。把条件摆到桌面上说清楚,比藏着掖着强。可条件是死的,人是活的。好的婚姻,说到底不是谁服从谁,是两个人都愿意为对方退一步。

阿涛那一步退得不丢人。那女人那一个“行”字,回得也不容易。

至于后面的事,谁知道呢。过日子嘛,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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