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录取通知书和表彰文件。
顾晴扫了一眼，忽然愣住。
顾漫抽出最上面那张。
省理科状元？
数学、物理竞赛双国奖也是你？
证书上的名字没写错。
直播间安静几秒，又开始嘲讽。
难怪遮脸，估计只剩成绩能看。
学习再好，不还是丑得见不得人？
顾晴重新找回了优越感。
读书还算有点用。
到了京大别给阿泽添麻烦。
我挡住镜头。
直播收益分我吗？
你想钱想疯了？
不分就别拍，我的脸不免费。
顾晴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看你的脸？
希望你一直保持。
解决完材料，我问起房间。
顾泽一脸为难。
家里只剩下我堆旧衣服的储物间。
有空调和网络吗？
他愣了愣。
有。
能住到大学毕业？
顾漫冷声道：
只要你安分，没人赶你。
我立刻让助理拟了居住协议。
京大附近寸土寸金。
免费住四年，能省几十万。
顾漫签字时，脸黑得吓人。
这么爱占便宜，迟早栽在钱上。
我收好协议。
坑太小，我一般不栽。
上楼时，我经过二姐顾瑶的工作室。
半掩的门内，一张照片占满屏幕。
梨花树下，十五岁的少年侧身回眸，俊美得几乎不真实。
这不是五年前的我吗？
顾瑶立即挡住屏幕。
别看了。
这种脸不是你整容就能复制的。
我诚恳点头。
确实，长一次已经够麻烦了。
顾瑶只当我嫉妒，砰地关上门。
门缝合拢前，我看见照片下的寻人启事。
提供有效线索，奖励一百万。
我摸了摸黑卡，有些遗憾。
知道人在哪，却不能举报自己领奖。
好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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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用黑卡续了三个学术数据库会员，又下单一批进口教材和实验设备。
顾泽端着牛奶走来。
哥哥，你一晚上刷了十几笔？
刚好够三个姐姐听见。
顾漫放下咖啡。
我昨天怎么交代你的？
我递出账单。
没有名表豪车，全是专业书籍和设备。
她的训斥卡在喉咙里。
顾瑶皱眉。
几本书需要这么多钱？
绝版教材。
我顺手支付了购物车里的光谱仪。
六位数的提示音响起。
顾漫脸色一黑。
我允许你买了吗？
你没说不允许。
沉默视为默认，这是成年人的默契。
顾晴冷笑。
你花别人的钱倒挺熟练。
不然呢？花自己的多心疼。
助理打开投影，汇报新一季品牌计划。
梨花少年的照片再次出现。
顾总，还是没找到他。
几位一线男星都愿意降低代言费。
顾漫直接拒绝。
新系列以他为灵感，找不到就延期。
顾瑶凝视着照片。
没人能替代他。
照片连他真人十分之一的好看都没留下。
顾晴把照片发进粉丝群。
寻人酬金再加一百万。
谁找到他，我送两辆车。
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