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菲律宾政坛这趟浑水，越搅越炸出惊天大瓜。本来闹得沸沸扬扬的是副总统莎拉的弹劾官司，44亿比索的可疑黑账刚爆出来，这边官司还没分出眉目，现任总统马科斯反而先撑不住翻车了。最新民调直接把他打回差评区间，国际刑事法院还在同一天给前总统杜特尔特拍板，正式开庭时间板上钉钉，这出权力博弈的大戏越来越有看头。
10月5日是莎拉弹劾案庭审的第33天，反洗钱委员会的一把手亲自出庭作证，这次庭审时长也创下了开审以来的新纪录。他曝出的消息直接炸了锅，莎拉和她丈夫名下一共有高达44亿比索的可疑银行交易，差不多合人民币5.5亿元，这些交易被标记上报的原因，就牵扯到贪腐和涉毒关联。里面还有一笔境外汇款格外惹眼，莎拉丈夫持股的一家香蕉片企业，收过乌克兰企业汇来的3.19亿比索，参议员直接点出这家乌克兰企业可能沾着洗钱的事儿。
弹劾法庭直接驳回了马科斯姐姐伊梅尔达的反对意见，准许检方提交莎拉的外币账户记录。这也意味着弹劾从之前的政治口水仗，直接升级成了深挖副总统家族资产的财务审查，性质完全不一样了。过了两天的庭审里，银行代表出庭作证，一个细节越想越不对，莎拉丈夫控制的那家香蕉片公司，刚好在弹劾审判开始的今年7月，关掉了两个比索支票账户。这个时间点卡得太巧，不管是政坛内还是场外，都炸开了各种猜测。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支票收款人里居然出现了涉嫌毒枭的人物，这下整个案子的敏感度直接拉满。后来检方想要传唤税务部门官员，调出莎拉夫妇的纳税和财产申报记录作证，辩方第一时间跳出来反对把这些记录公开展示。检方不肯让步，双方围着证据该不该公开，掰扯得不可开交。
庭审打到第37天的时候出了大转折，检方主动撤回了弹劾条款里的贿赂指控。不少人第一眼觉得这是检方认怂，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是主动收缩战线，把全部火力集中到更容易证实的不明财富、违反公众信任这些核心罪名上，说白了就是精准打击。同一天莎拉本来要去地方法院接受传讯，刚好最高法院还有相关申请没审完，传讯也就推迟了。
要说弹劾案是打制度牌，那刚出炉的民调就是实打实的民心牌，这张牌马科斯输得挺难看。10月8日公布的第三季度民调显示，马科斯的净满意度从6月的-7跌到了9月的-11，评级直接从中性又跌回了差评区间。35%的人满意他的表现，46%的人明确不满意，还有20%没拿定主意，虽然比他之前创下的-15最低纪录好一点，但下跌趋势一眼就能看出来。
拆分数据看更有意思，大马尼拉地区的净满意度是-27，稳稳占着全国最差的位置。棉兰老岛的数据反而透着反常，从6月的-35大幅回升到了-21，一下子涨了14个百分点。本来棉兰老岛就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这里民意回暖，很难说和弹劾案带出的同情效应没关系。按人群划的话，大学毕业生对马科斯的评价最负面，净满意度直接从-19跌到了-34，跌幅大得惊人。
总统府的发言人出来回应民调，说不管哪家机构的民调，不管数字升还是降，都不会影响总统的工作，总统不休假一直都在干活。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可细想就很说明问题，净满意度掉到-11，任期还剩两年，能说的也就只有这句话了。2028年大选的影子，早就飘在菲律宾政坛上空了。
就在马科斯民调下滑的同一天，国际刑事法院扔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ICC裁定81岁的杜特尔特具备受审能力，今年11月30日正式开庭板上钉钉，之前杜特尔特辩护团队一直想拿他的健康说事儿，想以认知障碍为由拖延审判，这下最后一条路被堵死了。ICC找的独立医学专家说了，杜特尔特确实有年纪带来的生理和认知减缓，但只是轻微早期的，根本不影响受审。
法庭没同意辩护方把每日开庭时间固定在上午11点的要求，改成根据情况逐日调整，主要是照顾从菲律宾连线的证人倒时差，还要求一直监测杜特尔特的健康状况。这次正式庭审要求杜特尔特本人必须亲自到场，从今年3月被逮捕送到海牙之后，杜特尔特之前大部分程序性听证会都缺席了。今年9月他第一次亲自出庭，那次也是医学专家面对面评估的关键环节。
杜特尔特现在扛着三项危害人类罪指控，全都是他当政时期反毒战争里的法外杀戮相关。官方统计反毒战期间死了超过六千人，人权组织估算的数字直接到了三万，检方指控他授意警察和雇佣杀手杀人，还有利益动机在里边。要是最终罪名成立，他最高会被判终身监禁，而ICC的审判一般都要持续好几年才会出结果。
最有意思的点其实不在法庭上，杜特尔特人被关在海牙，国内的政治影响力非但没降，反而因为被国际刑事法院追诉，攒出了“被迫害”的光环，支持率不降反升。ICC之前拒绝杜特尔特的临时释放申请，明明白白把他“持续的政治影响力”和“完整的支持网络”当成继续羁押的理由，这本身就说明法律程序和现实政治之间，隔着不小的鸿沟。马科斯当初主动配合ICC抓杜特尔特，拿到了法律上的小胜利，却把棉兰老岛的支持者得罪透了。
之前马科斯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一度跌到个位数，这次民调回升到-21，看起来是好事，可还是全国倒数第二，根本没走出负面区间。2028年大选越来越近，马科斯不能连任，莎拉要是弹劾没被坐实，就算被免职也还能参选。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地方的根基一直稳得很，老家达沃是妥妥的铁票仓，棉兰老岛好多选区都把控在家族盟友手里。权力握在马科斯手里，可民意却在杜特尔特家族那边，最后输赢还真不好说。
参考资料：
新华社 《国际刑事法院裁定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具备受审能力》
环球时报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满意度再跌至"差评"》
参考消息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弹劾案：反洗钱机构揭露44亿比索可疑交易》
新华社 《ICC审判分庭确认杜特尔特11月30日正式受审 面临终身监禁》
环球时报 《菲律宾政坛权力博弈：马科斯与杜特尔特家族的多线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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