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巴掌不敢跟焦元南硬顶,就把火撒到老欢子身上,一甩袖子奔过去:“你他妈跟谁这么说话呢?我告诉你,说话之前先看看对面站的是谁,别跟我蹬鼻子上脸!”老欢子脾气暴,一听更火了,伸手就要往上冲:“大巴掌,你跟我装横呢?元南的面子你都不给!”焦元南一看要动手,赶紧一把拦住老欢子,对王大巴掌说:“大巴掌,你别在这儿耗着了。给个准话,这事你到底想怎么解决?眼看着天要亮了,咱在这儿耗着有什么意思?再说这么多人在这儿站着,吵吵嚷嚷的,传出去多丢人。你说吧,到底想怎么办?”王大巴掌脖子一梗:“不是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得倒轻巧!挨打的不是你朋友,丢面子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着急!”老欢子被焦元南拦着,没法上前,听王大巴掌还嘴硬,直接骂:“大巴掌!元南能跟你谈半天,又说摆桌赔礼敬酒,又说拿钱看病,这还不够?再说,真要较起真来,是你们先动的手吧?刚才你们自己不也承认了吗?”老欢子心里清楚,再这么闹下去,肯定得打起来。他脑筋一转,回头看着大军,小声说:“大军,去给大春打电话,把咱家兄弟都叫过来。让他们快点,别直接到门口,在重庆路路口那儿等着,听我信儿!”大军立马点头,掏出手机往旁边挪了两步,拨通大春的电话:“大春,我是军哥。赶紧起来,把你身边的兄弟都拢一拢,谁在你跟前?今晚跟你在一块儿的都给我叫过来!”电话那头,大春愣了一下:“怎么了军哥,出什么事了?”“别问了!让他们都拿着家伙往玫瑰红卡拉OK来,听着没?把车停路边,等我电话,我让你们过来再抄家伙上!明白不?”“明白,明白,哥,我知道了,去叫人。”大春说完就挂了电话。大军电话一挂,大春立马招呼人。身边二十来号兄弟从床上爬起来,五连发猎枪、片刀往怀里一揣,从道里拦了好几辆出租车往这边赶。到了玫瑰红道口,出租车打着双闪停了一排。司机探头问:“大哥,到地方了?咱在这儿等啊?”车里的兄弟叼着烟说:“等会儿。你把表扣上,该多少钱给你多少钱,少不了你的。你要是害怕,我先把钱押你这儿。”司机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大哥我信得过。看你们这些人多讲究——以前啊,社会大哥都多给我钱呢。”没想到那兄弟直接怼回去:“别胡说八道!该多少给多少,凭什么多给你?”司机立马赔笑:“大哥,我开个玩笑。来,来根烟?”“不用,我自己有。”玫瑰红门口这边,焦元南看着王大巴掌半天不吱声,终于压不住火了,嗓门也高了:“你他妈是真磨叽!大巴掌,你倒给个话啊!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大半夜的,我又赔礼又赔笑脸,还让小华给你道歉,差不多得了!”他往前凑了一步,盯着王大巴掌,“你说吧,这事到底怎么办,别在这儿磨叽。”王大巴掌还没开口,旁边的张文成倒先炸了。他直接走到小华跟前,眼神恶狠狠的:“刚才打我的时候,你挺过瘾啊?”这会儿大伙都围着焦元南和王大巴掌谈事,没人把张文成当回事。小华还想跟他解释:“哥们儿,咱都喝了酒,刚才是误会。要是我有错,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说着还抱了抱拳,“是我不对,哥们儿。”可张文成根本不领情,手往腰里一摸,嘎巴一声拽出卡簧刀——刀刃早就弹开了,他照着小华肚子就捅过去:“我去你妈的!”小华反应算快,赶紧收腹往旁边躲,可还是慢了一步——卡簧刀扑哧一下扎进肚子里。这要是没躲,这一刀扎实了,别说死活,肠子都得被挑出来;就算躲了,肚子也像被划开似的,刺啦一下见了血。小华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老欢子离得最近,反应比谁都快,噌地蹦起来一记飞脚踹过去:“妈的!”咣的一声,直接把张文成踹了个狗吃屎。张文成一倒,两边彻底炸了。王大巴掌那边的人,李军、二辉这帮人刷地就把腰里的家伙拽了出来。老欢子这边的兄弟也不含糊,大军他们一拧身就往自己车那边跑,叭地打开后备箱,把藏在里面的家伙往外拿。老欢子一边动手,一边掏出手机给大春打电话,嗓门都喊劈了:“大春!妈的!赶紧过来动手!快!”电话那头的大春一听,骂了句“别等了,下车!”,啪地挂了电话,带着二十来号人——有的端着五连发,有的拎着片刀——嗷嗷地往玫瑰红门口冲。老欢子身手凶悍,绝非虚言。他抬手端起五连发猎枪,接连扣动扳机,沉闷的枪声骤然炸响。枪声一响,门口瞬间陷入混乱。在场的安保、内保当场被击倒三四人,一旁原本指指点点、高声起哄看热闹的服务员,也瞬间噤声傻眼。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马甲、佩戴领结,本是服务人员,却非要掺和江湖纷争、故作狠厉,此刻尽数被枪声震慑。中弹的几人倒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求饶。“大哥饶命!别打了!别打了!”大春红着眼睛,快步冲到老欢子身前,急切喊道:“大哥,给我武器,我跟他们拼了!”大巴掌一行人根本不是焦元南、老欢子这群人的对手,完全没有对等的狠戾气场。王大巴掌纵然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混子,可枪声一响,所谓的江湖义气荡然无存,转身就朝KTV包间逃窜,速度极快。张文成紧随其后,两人身形一闪,钻进了包间。焦元南看着两人逃窜的背影,冷声喝道:“还想跑?追上去!”众人闻声一拥而上,冲进包间,一路追击着往楼上而去。王大巴掌彻底慌了,快步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又费力搬来一个铁柜,死死抵在门后,将房门牢牢顶住。

王大巴掌不敢跟焦元南硬顶,就把火撒到老欢子身上,一甩袖子奔过去:“你他妈跟谁这么说话呢?我告诉你,说话之前先看看对面站的是谁,别跟我蹬鼻子上脸!”

老欢子脾气暴,一听更火了,伸手就要往上冲:“大巴掌,你跟我装横呢?元南的面子你都不给!”

焦元南一看要动手,赶紧一把拦住老欢子,对王大巴掌说:“大巴掌,你别在这儿耗着了。给个准话,这事你到底想怎么解决?眼看着天要亮了,咱在这儿耗着有什么意思?再说这么多人在这儿站着,吵吵嚷嚷的,传出去多丢人。你说吧,到底想怎么办?”

王大巴掌脖子一梗:“不是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得倒轻巧!挨打的不是你朋友,丢面子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着急!”

老欢子被焦元南拦着,没法上前,听王大巴掌还嘴硬,直接骂:“大巴掌!元南能跟你谈半天,又说摆桌赔礼敬酒,又说拿钱看病,这还不够?再说,真要较起真来,是你们先动的手吧?刚才你们自己不也承认了吗?”

老欢子心里清楚,再这么闹下去,肯定得打起来。他脑筋一转,回头看着大军,小声说:“大军,去给大春打电话,把咱家兄弟都叫过来。让他们快点,别直接到门口,在重庆路路口那儿等着,听我信儿!”

大军立马点头,掏出手机往旁边挪了两步,拨通大春的电话:“大春,我是军哥。赶紧起来,把你身边的兄弟都拢一拢,谁在你跟前?今晚跟你在一块儿的都给我叫过来!”

电话那头,大春愣了一下:“怎么了军哥,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让他们都拿着家伙往玫瑰红卡拉OK来,听着没?把车停路边,等我电话,我让你们过来再抄家伙上!明白不?”

“明白,明白,哥,我知道了,去叫人。”大春说完就挂了电话。

大军电话一挂,大春立马招呼人。身边二十来号兄弟从床上爬起来,五连发猎枪、片刀往怀里一揣,从道里拦了好几辆出租车往这边赶。到了玫瑰红道口,出租车打着双闪停了一排。

司机探头问:“大哥,到地方了?咱在这儿等啊?”

车里的兄弟叼着烟说:“等会儿。你把表扣上,该多少钱给你多少钱,少不了你的。你要是害怕,我先把钱押你这儿。”

司机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大哥我信得过。看你们这些人多讲究——以前啊,社会大哥都多给我钱呢。”

没想到那兄弟直接怼回去:“别胡说八道!该多少给多少,凭什么多给你?”

司机立马赔笑:“大哥,我开个玩笑。来,来根烟?”

“不用,我自己有。”

玫瑰红门口这边,焦元南看着王大巴掌半天不吱声,终于压不住火了,嗓门也高了:“你他妈是真磨叽!大巴掌,你倒给个话啊!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大半夜的,我又赔礼又赔笑脸,还让小华给你道歉,差不多得了!”他往前凑了一步,盯着王大巴掌,“你说吧,这事到底怎么办,别在这儿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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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巴掌还没开口,旁边的张文成倒先炸了。他直接走到小华跟前,眼神恶狠狠的:“刚才打我的时候,你挺过瘾啊?”

这会儿大伙都围着焦元南和王大巴掌谈事,没人把张文成当回事。小华还想跟他解释:“哥们儿,咱都喝了酒,刚才是误会。要是我有错,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说着还抱了抱拳,“是我不对,哥们儿。”

可张文成根本不领情,手往腰里一摸,嘎巴一声拽出卡簧刀——刀刃早就弹开了,他照着小华肚子就捅过去:“我去你妈的!”

小华反应算快,赶紧收腹往旁边躲,可还是慢了一步——卡簧刀扑哧一下扎进肚子里。这要是没躲,这一刀扎实了,别说死活,肠子都得被挑出来;就算躲了,肚子也像被划开似的,刺啦一下见了血。小华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老欢子离得最近,反应比谁都快,噌地蹦起来一记飞脚踹过去:“妈的!”咣的一声,直接把张文成踹了个狗吃屎。

张文成一倒,两边彻底炸了。王大巴掌那边的人,李军、二辉这帮人刷地就把腰里的家伙拽了出来。老欢子这边的兄弟也不含糊,大军他们一拧身就往自己车那边跑,叭地打开后备箱,把藏在里面的家伙往外拿。老欢子一边动手,一边掏出手机给大春打电话,嗓门都喊劈了:“大春!妈的!赶紧过来动手!快!”

电话那头的大春一听,骂了句“别等了,下车!”,啪地挂了电话,带着二十来号人——有的端着五连发,有的拎着片刀——嗷嗷地往玫瑰红门口冲。

老欢子身手凶悍,绝非虚言。他抬手端起五连发猎枪,接连扣动扳机,沉闷的枪声骤然炸响。

枪声一响,门口瞬间陷入混乱。在场的安保、内保当场被击倒三四人,一旁原本指指点点、高声起哄看热闹的服务员,也瞬间噤声傻眼。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马甲、佩戴领结,本是服务人员,却非要掺和江湖纷争、故作狠厉,此刻尽数被枪声震慑。中弹的几人倒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求饶。

“大哥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大春红着眼睛,快步冲到老欢子身前,急切喊道:“大哥,给我武器,我跟他们拼了!”

大巴掌一行人根本不是焦元南、老欢子这群人的对手,完全没有对等的狠戾气场。王大巴掌纵然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混子,可枪声一响,所谓的江湖义气荡然无存,转身就朝KTV包间逃窜,速度极快。张文成紧随其后,两人身形一闪,钻进了包间。

焦元南看着两人逃窜的背影,冷声喝道:“还想跑?追上去!”

众人闻声一拥而上,冲进包间,一路追击着往楼上而去。

王大巴掌彻底慌了,快步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又费力搬来一个铁柜,死死抵在门后,将房门牢牢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