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拖出家门。
眼前场景骤然变了,我站在跨江桥边。
温知夏坐在警车旁,额头上只擦破了一点皮。
沈晏秋半蹲在她面前。
“头晕不晕?有没有恶心?刚才撞到哪了?”
温知夏摇头。
“真没事,后面的车追尾,我只是被吓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眼沈晏秋。
“你怎么真来了?”
沈晏秋眉头拧得更紧。
“你电话里哭得话都说不清!”
温知夏一脸莫名其妙。
“我是被那个司机骂哭的!他追尾还不认账,下来就指着我鼻子骂。”
温知夏像是猛地反应过来,立刻坐直。
“江晚呢?你刚才不是说她已经发动了?”
沈晏秋看了眼手机。
“顾医生在往家里赶。”
温知夏眉头一下皱紧。
“你没先把人送医院?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沈晏秋有些不耐。
“顾医生已经过去了,我处理完你这边就回去。”
温知夏听得更火大。
“我现在好端端坐这儿,你还不滚?”
沈晏秋拿出手机。
“我先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沈晏秋眉头慢慢压下来。
“又跟我闹。”
温知夏一愣。
“什么叫又跟你闹?”
“刚才因为盲盒吵了两句。”
他把手机按灭。
“我走的时候说了她几句,现在故意不接电话。”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熄灭的手机屏幕。
沈晏秋,我没闹,我只是死了。
温知夏盯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她都要生了,你还让她抽盲盒?”
沈晏秋侧过脸。
“婚礼那天她妈让我抽的时候,怎么没人觉得不合适?”
温知夏气得直接站起来。
“那是婚礼,现在是生孩子!”
“你要算婚礼那笔账,什么时候不能算?”
沈晏秋没接这句话。
晚上九点多,沈晏秋回到别墅。
客厅一片狼藉,茶几边全是被踩扁的盲盒。
楼梯口还有一大片发暗的血迹。
沈晏秋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
他拿出手机,拨通顾医生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人送去哪家医院了?”
顾医生那边有些嘈杂。
“沈先生,我过来的路上出了剐蹭,耽误了一会儿。”
“我赶到小区的时候,急救中心已经把薄太太接走了。”
沈晏秋揉了揉眉心。
“哪家医院?”
顾医生顿了一下。
“我当时问过,但现场很乱,没人知道具体分流去了哪里。”
“行,我自己查。”
挂断电话,他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到了医院就回我电话。”
“别拿生孩子跟我赌气,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折腾。”
消息发送成功,依旧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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