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0日的暮色,是踩着驻马店市康茂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会议室的话音落下来的。三个多小时的长篇报告文学《康茂之路》初稿座谈研讨会余温未散,桌面上摊着的书稿纸页,被此起彼伏的话音浸得发软,被公司五位现任领导和四位已退休老领导代表眼底的热光烘得发烫。
这是一份献给康茂三十五周年的厚礼。九个月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驻马店市孔子文化研究院院长、驻马店市文联副主席、驻马店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刘康健先生接过这份嘱托,便一头扎进了康茂的旧时光里。从公司老董事长夏金运出生地,到他打工求生存的城市;从公司老厂房斑驳的砖墙,到新车间轰鸣的生产线;从退休职工家的旧藤椅,到各地客户的会客室,他像个拾光的人,把散落在三十五年岁月里的碎片一点点捡起,擦去灰尘,拼贴成二十五万多字的长篇报告文学。二十个章节,从序言里新时代的坐标回望,到十九章康茂精神的叩问,每一行字里,都藏着康茂人踩过的脚印、淌过的汗水。
书的前半部分,写的是公司前董事长夏金运先生的人生拓荒。不到六十载的生命,他把大半都铺在了康茂的一砖一瓦里。从白手起家到闯出一片天地,那些在市场浪潮里摸爬滚打的日子,那些顶着压力咬牙坚持的夜晚,最终都凝练成“爱拼开得顶风船”的章节标题。他是康茂的掌舵人,也是第一个拉着船往浪里闯的人,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却把“敢拼、敢闯、不服输”的劲头,死死钉在了康茂的基因里。他走得太早,没来得及亲眼看见康茂后来的风雨兼程,可他留下的那股劲,像一根隐形的船桨,一直推着康茂往前走。
第十一章到第十八章的故事,写的是一场关于传承的接力。第十九章写的是“康茂精神”启示录。当新任董事长夏炎临危受命接过父亲的担子,身旁陪伴着副总经理王学新、朱卫东、王九菊,工会主席曹莉等一班守正创新人的身影,在经济危机的寒潮里、在三年疫情的浓雾里,撑着康茂这面旗始终没倒。守的是老董事长留下的实业初心,创的是新时代里的转型新路;既要稳住老员工的饭碗,也要蹚出新市场的路子。那些全员拧成一股绳的日夜,那些咬着牙扛过的难关,那些从低谷里爬起来的高光,最终都变成了书稿里扎实的段落,变成康茂成绩单上闪光的数字。这不是一个人的守城,是一群人的并肩,是“后浪”接过“前浪”的火把,把路越走越宽的证明。
会议室里,坐着的都是这段历史的“活化石”。退休的老领导代表任瑞祥、郑培禄、夏金泉和赵圣坤他们的头发都白了,说起当年扛着样品挤绿皮车跑市场的日子,声音还亮得像年轻时车间里的号子;建厂初期的中层干部,能精准报出某条生产线投产的具体日期,连当年某个工友的外号都能笑着喊出来。他们凑在初稿前,指尖划过纸页上的人名,皱着眉说“这个人名写错了,是潘云凤,不是潘凤云”,又红着眼眶补充道“还有那次抢时间赶工期加班生产包装袋,老董事长三天四夜总共休息不到八小时,这些也得写上呗”。每一句补充,都是把自己的一段青春再往书里塞一点记忆;每一次校正,都生怕那些一起拼过命的人,在文字里走丢了。
作家刘康健先生的笔始终没停。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像他这九个月走过的路——弯弯曲曲,但每一步都踩在实处。他不时点头,偶尔追问,他比谁都清楚:报告文学的骨架是史实,血肉却是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细碎往事。那些没有写进初稿里和老员工们藏在皱纹里的回忆,才是这本书最深沉的底色。
暮色即将降临,会议室里暖黄的灯光、老领导代表们沙哑而又鲜活的话音、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都变成了《康茂之路》之外,另一段关于热爱与传承的故事,藏在康茂三十五年的时光里,软乎乎,却又沉甸甸。
天彻底黑下来得时候,暮色沉沉,座谈会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场。公司的老领导代表们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像当年离开老厂房时那样,对这个倾注了大半辈子心血的地方,总有着扯不断的牵挂。他们怀里揣着沉甸甸的初稿,心里装着被重新翻涌起来的旧时光——原来那些苦的、累的、哭的、笑的日子,从来都没被忘记,反而被恭恭敬敬地写进了书里,变成了可以捧在手心的温度。
三十五岁的康茂,要的从来不是一本光鲜的宣传册。是《康茂之路》里,夏金运留下的敢闯劲还在高涨着,夏炎和王学新等一班人带着大家敢拼的韧劲还在持续着,老员工们心里的激情还在滚烫着。这本书是一面镜子,照得见康茂从哪里来;这本书也是一盏灯,照着康茂往哪里去。
纸页终会慢慢泛黄,可康茂人的精神不会减退。那些在风里闯过的浪、在雨里撑过的伞、在暗夜里牵过的手,都被字斟句酌地写进了字里行间。往后再有新人翻开这本书,就能懂:康茂这条路,从来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是一代接一代的人,铆足同一股劲,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用作家刘康健先生在本书的结束语里的两句话说:康茂是中国的,中国造就了康茂;康茂是世界的,世界成就了康茂!(实习记者 姚潇潇 通讯员吴忠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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