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转过头。裴姐，你真的好紧张。
她把身份证和卡往前台一放。顶楼套房，开两晚。
前台问：您确定吗？这边需要先付押金。
确定。
刷卡的时候，她脸上还是那副不服输的表情。
小田忍不住说：
我们明天上午就回，你开两晚干什么？
姜念念抬眼：我乐意。
老周冷笑：你乐意可以，别回头哭。
姜念念拿过房卡，在手里转了一圈。
放心，发票我一张都不会少。
她转身进电梯前，又发了朋友圈。
越不让你花，越说明这里面水深。
我看完，直接截图。
然后在群里发：
姜念念自行升级顶楼套房两晚，已提醒住宿超标部分自费。
她回得很快：
知道了。
后面还跟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3
下午出门办事，地方离住处不到一公里。
我们打算走过去。
姜念念站在门口，拿出手机又开始叫车。
我看她：十分钟路，你也要打车？
她把头发往后一甩：天气热。
小田看了眼阴天：今天二十度。
姜念念瞥她：我体质怕热，不行吗？
老周已经懒得劝了。
我还是照例说：这趟车也算你自己的。
她不耐烦：
裴姐，你烦不烦。
我低头在群里发：
姜念念短途自行打车，已提醒非必要交通超出自费。
她看都没看，直接回：
知道了。
办完事出来，对方说后面不用招待，也不用送东西，明早把剩下的材料交完就行。
但晚上吃饭前，姜念念突然说：我要去商场。
我问：买什么？
她一边补口红一边说：买点礼物。
老周立刻拦住她：对方刚说了，不收东西。
姜念念笑：那是客气话。
姜念念看她一眼：
你们这些老员工，就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说：这笔公司没同意，不能报。
她立刻冷下脸。
裴姐，你说不能报就不能报？你是财务吗？
我说：不是，但制度写着。
她嗤了一声：
制度都是给不会变通的人看的。
她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店。
店员热情得不行。
姜念念最后选了一个礼盒。
小田偷偷看了一眼价签，脸都变了。
一万二千八？
姜念念刷卡动作一顿，马上抬起下巴。
出门办事就要有排面。你们抠，不代表别人也要跟着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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