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相信,可现在我见过他爱别人的样子了。
隔天一早,裴既白出门很急,急到不小心把花生酱放进我的早餐,而我花生酱重度过敏。
我知道,是因为今天易诺忽然去相亲了。
我拦在门口,尽力维持着一丝体面。
“对方是公司的小林,你常夸的那位,是个好男人,以后你可以不用再演了。”
裴既白穿外套的手顿住,
“是你介绍的?”
我点点头。
裴既白头一次看我的眼神那么冷,猛地推开我。
“易诺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我有我管教的方式,让开!”
“如果今天你走了,我们就离婚。”
他搭上门把手,又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两秒后,裴既白不屑轻笑,
“简悦,你到底在闹什么?就因为我平常对你太信任,没管过你?”
“我说了和易诺只是演戏,别没事找事。”
裴既白头也不回离开。
我扶着方才磕伤的后腰,眼泪无声滑落。
最后,我想起那个坚决不能在裴既白面前提起的人,拨通电话。
“你说这辈子终身不娶,除非我离婚,还算数吗?”
3
当天他的东西被收拾打包,财产做了分割,最后只差给他发去离婚协议。
可发出的前一秒,裴既白发来消息。
“一码归一码,应酬酒局别迟到。”
我本想拒绝,可这次应酬关乎公司大项目,我也有公司股份,还是去了。
到达酒局时,易诺坐在裴既白身侧,酒被换成果汁。
见到我忽然变得怯生生。
“没想到你就是他的妻子简悦啊,我本来不想来的,可他说我会乱跑,非要我陪在他身边。”
易诺咬唇跟他拉开距离,离客户近了点,却被裴既白一把拉回来。
他抬眼向我示意了易诺旁边的位置,
我攥紧手,那个位置的另一边的王总最爱动手动脚,我明明说过不愿来往。
可现在没有空位,无奈只能坐下。
酒过三巡,对方开始借着酒劲凑到我脸边,一阵反胃感涌上。
易诺忽然忧心忡忡开口,
“悦悦姐,王总是大客户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还是我陪王总吧。”
我没回应,因为这个项目已经板上钉钉,不需要讨好。
可她自己倒了杯酒,直接跑到王总身边敬酒,
“悦悦姐可能不舒服,您别介意。”
不知怎么,她的衬衫扣子跟着崩开两颗,职业装一时间变得不正经。
裴既白第一时间注意到,脸色明显沉下来。
他瞥了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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