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过。”
据美联社报道，英国首相安迪·伯纳姆周日在一档播客节目中说出了这两个字，让他成为首位公开确认俄罗斯干预脱欧公投的英国领导人。
伯纳姆在“The Rest Is Politics”播客提前放出的片段中说，他今年7月入主唐宁街后向顾问询问了俄罗斯是否干预2016年公投。
“我来到唐宁街时问了一个问题：2016年公投中，有没有来自俄罗斯的干预？”伯纳姆说。“我得到了明确的答复：是的，有过。”
这是英国政府首次指控俄罗斯利用社交媒体虚假信息进行政治干预。
伯纳姆没有披露这一评估的来源，也没有说明这种干预是否影响了公投结果。但他强调，现在有必要把这些事情“清楚地记录在案”。他说，这样做是为了“帮助德国和法国的选民理解，有些政治活动正是通过我们的对手——也就是俄罗斯——煽动起来的”。
“我觉得我们在这方面一直太被动了，”伯纳姆接着说。“我们没有充分告知公众，有人在从海外试图扰乱我们政治进程的程度有多大。”
这不是伯纳姆第一次提俄罗斯。上个月在联合国大会上，他说过一句话：“我们有证据表明他们试图干预2019年大选。”他还说，克里姆林宫“每年花费约13亿英镑用于操纵信息”。
俄罗斯方面此前有过回应。据塔斯社今年7月报道，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曾表示：“俄罗斯从未干涉他国内政。”俄方长期否认干预西方事务，并将类似指控称为“恐俄症”。
而伯纳姆表态真正形成对比的，是英国政府自己过去说过的话。
2020年，时任交通大臣格兰特·沙普斯被问到是否应进一步调查俄罗斯干预脱欧公投时，说了一句很直接的话：“需要有证据表明那里存在问题——但并没有。”他还说：“我不认为情报部门在俄罗斯问题上有所疏忽。”
同一年，议会情报与安全委员会发布的报告结论却指向另一个方向。该委员会发现，政府“未能充分评估”俄罗斯官方媒体和“水军”账号可能对公投产生的影响。委员会成员、SNP议员斯图尔特·霍西在报告发布时说，英国政府“主动回避”了寻找俄罗斯干预的证据，原因是“他们不想知道”。
霍西还说了另一句话：“我们知道的是，俄罗斯对英国的干预已经成为新常态。”
脱欧团体“Britain Unbound”迅速作出回应。据保加利亚国家广播电台报道，该团体称伯纳姆的言论是“又一次粗暴地试图破坏英国人民2016年决定的合法性”，并表示“没有充分理由相信俄罗斯的干预影响了公投结果”。
伯纳姆在播客中还谈到了柏林之行。他说上周与德国总理默茨会面时，讨论了俄罗斯与德国选择党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他跟我说，德国选择党显然和俄罗斯有关系，我认为该党有俄方资金支持，”伯纳姆转述道。他补充说：“确实有虚假信息、误导性信息从俄罗斯流入德国政坛。”
伯纳姆发表上述言论之际，英国情报机构正就俄罗斯干预英国民主机构的威胁上升发出警告。
伯纳姆在工党会议上曾宣布，将重新审视英国与欧盟关系的“所有选项”——从重返欧盟，到加入关税同盟、参与单一市场。他在播客中说的一句话，或许是理解他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开口的关键。
伯纳姆说：“他给了英国分裂与停滞的十年。我会让他为我们在过去十年中未能向前迈进承担非常大的责任。”
完整播客周一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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