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又在里面说。
知予姐,别怪我。卓阳哥在意谁,你现在也看清楚了。早点习惯,对你好。
门锁落下,咔嗒一声。
我没有再停留。
司机到门口时,吴管家试图拦我。
这么晚了,您出去不好吧?
我看着她。
我去哪里,不需要许家批准。
车开出去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手机,指节都有些僵。
许家的服装公司这些年经营不善,资金和供应链都出了问题。
因为我喜欢许卓阳,家里才愿意给他们机会。
从原料采购到品牌渠道,我亲自替他们做过几轮方案。原本还计划在完成婚姻登记后,推动一份新的年度合作框架。
现在,没有必要了。
我给集团法务负责人发了消息。
明天暂停尚未签署的许氏合作方案。已签合同按约处理,未放行的授信和新订单不要再推进。
然后,我取消了婚姻登记预约。
整个过程,比挑选婚纱简单得多。
5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助理和搬家公司回了许家。
车库里停着我从自己公寓搬来的家具,楼上的行李和珠宝也还没来得及整理。
我列好清单,让人一件件核对。
这是我的东西,付款记录、发票和搬运记录都在。
许家人的私人财物,一件也不会碰。
岑月从客房出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她看见楼下的工人,脸色立刻变了。
宋知予,你带这么多男人进家里干什么?
她几步冲下楼,抓住最近的一只行李箱。
放下!谁准你们搬许家的东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箱子上有我的名字,清单里有购买凭证。岑小姐,你先看清楚。
她扫了一眼,仍梗着脖子。
那又怎样?你昨天都嫁进来了,东西当然归这个家。
说完,她眼睛一转。
卓阳哥一晚没陪你,你一大早就找这么多男人过来,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两位家政阿姨又开始交头接耳。
昨晚一个人走了,今早带人回来……
看着挺端庄,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我打开手机录像,对准现场。
这些是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有工单。你们刚才的话,我录下来了。
要是继续造谣,我会把录音交给律师。
岑月脸色一僵。
随即,她冷笑。
少拿律师吓唬人。卓阳哥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我看着她。
昨晚你和他待在客房,现在来教我怎么守规矩?
那是我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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