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负责人看过证件,神色郑重了些。
周律师,核验没有问题。
许卓阳原本还倚在楼梯边,此时却站直了。
他的目光停在证件姓名上,又看了看那张脸。
周……周砚川?
## 2
来人点头。
许先生,幸会。
岑月看出许卓阳神色不对,笑容慢慢收住。
周砚川是衡远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常年处理企业并购和重大商事争议。
许氏前段时间想申请重组,托人约过他,却连正式会面都没排上。
他也一直是宋氏的外部法律顾问。
许卓阳当然知道,这个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周律师,这只是我们之间一点误会,没必要这么正式。
周砚川看了眼仍被岑月按着的箱子。
误会可以解释,财物不能扣留。
岑月终于松开了手。
周砚川转向我。
宋董事长让我来接你。她说你昨晚没休息好,先把交接处理完,再回去吃饭。
宋董事长,是我姨母宋谨言。
我父母这段时间在欧洲处理供应链项目。婚礼的很多安排,都是姨母替他们盯着。
她昨晚收到我的消息,第一句话是问我在哪里,第二句话是说她马上让人来。
我劝住了她,今早她却还是让周砚川过来了。
岑月猛地看向我。
你……宋氏那个宋董事长,是你姨母?
我看着她。
你以为许家为什么一定要办这场婚礼?
宋家做纺织起家,如今的公司经营丝绸面料、服装供应链和自有品牌。
许家攀上的,从来不是一个肯忍气吞声的儿媳。
是他们已经快够不到的订单和资金。
原计划给许氏的新项目,是每年一亿元的采购框架,外加通过审核后的供应链授信和渠道对接。
我说。
这些都还没有签成正式合同,也没到放款阶段。
现在,不继续了。
岑月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卓阳脸色铁青。
知予,你别拿生意赌气。我们好好谈谈。
周砚川侧过身,把通道让给我。
车在外面。
我拿起最后一个包,走出门。
许卓阳追了两步。
宋知予!你站住!婚礼的事我们可以解释
岑月也跟过来,声音终于不再得意。
知予姐,我昨天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周砚川在我身旁低声问。
个人物品清点完了。昨晚和今天的录音先保存,后续要不要发正式通知,由你决定。
我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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