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手指戳向我的肩。
我退开一步,没让她碰到。
她越发恼怒。
你不过是许伯伯看中你家的条件,硬要卓阳哥娶的。他根本不想要你。
识相就把东西留下,人走。
这时候,许卓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月月,大清早吵什么?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下来,领口的抓痕比昨晚更明显。
看见搬家公司,他脸色沉了。
宋知予,你到底想干什么?
岑月立刻挽住他的手臂。
她要把家搬空,还带了这么多不认识的男人。我拦她,她就拿律师威胁我。
许卓阳扫了一眼箱子。
都放下。
工人停下来,看向我。
我平静道。
继续。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财产。
许卓阳冷笑。
你的就是许家的。婚礼都办了,你现在说分就分,问过我了吗?
我们没登记。就算登记,我婚前买的东西,也不会因为搬进来就自动归你。
岑月从他身后探出头。
别讲那些没用的。卓阳哥说留下,你就得留下。
许卓阳没制止她,只把她往身边带了带。
回去再睡一会儿,别为她生气。
岑月踮脚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经过我时,她故意压低声音。
你昨晚不是已经看清楚了吗?这间房,这张床,谁才是主人?
真不甘心,就求我。说不定我今晚心情好,能让他陪你一会儿。
我还没开口,门口先响起一道声音。
许先生,请让开。
一位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我的助理、物业负责人和两名安保人员。
他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我是宋小姐委托的律师。今天来,是处理她的个人财产交接,以及后续合作事项。
清单已经发给你们。如果对某件物品的归属有异议,可以当场核验。没有依据扣住她的财物,我们会报警处理。
6
岑月愣了一下,随后嗤笑。
家事而已,你一个外人管什么?也是她找来撑场面的?
她上下打量来人。
西装穿得不错,倒挺会装样子。知予姐,这不会是你连夜认识的新朋友吧?
我没理她,示意工人继续搬。
你知道他是谁吗?
岑月抱起手臂。
我管他是谁。背个公文包就敢来许家发号施令?这房子多少钱,你知道吗?
那人没有接她的话,只拿出律师执业证和委托手续,递给物业负责人核验。
岑月笑得更夸张。
还真是律师啊?多少钱请一天?卓阳哥也有律师,别以为只有你会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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