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一项持续多年的购机补贴玩法被按下暂停键——“0元购机”全面暂停。这不是某一家运营商的单独动作，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三家接连落地渠道规范政策，行业系统性“瘦身”由此展开。

更早之前，第三方互联网渠道的手机号卡办理业务已被叫停，线上售卡渠道统一收口至运营商官方App及官方网站。两条政策指向同一个方向：把分散在外部渠道的售卡入口，重新攥回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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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贴换规模的账，算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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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研新经济研究院创始院长朱克力对此的判断是，叫停“0元购机”和第三方互联网售卡，本质上都是运营商告别依靠高额补贴、渠道佣金换用户规模的粗放增长模式，削减获客体系里的成本泡沫。

换句话说，过去那种靠补贴砸出新增用户、靠佣金喂饱渠道的打法，被认定为成本泡沫的来源。渠道规范政策落地，等于从获客链条的末端开始挤水分。

一级市场的另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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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运营商收缩获客成本形成对照的，是A股公司在一级市场的另一组数字。据不完全统计，8月1日至10月7日，共有262家A股上市公司披露与专业投资机构共同投资、认购基金份额或参与设立产业基金、私募基金的公告，相关公告超过420条。

其中188家公司披露了具体出资金额，合计认缴规模约156亿元；单笔出资中位数为4000万元，47家公司出资超过1亿元，7家公司出资额达到或超过5亿元。部分公司未披露金额，实际规模应高于上述数字。

一边是运营商削减获客体系里的成本泡沫，一边是上市公司把资金投向产业基金和私募基金。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间段，指向的却是两种不同的资金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