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木兹局势一紧,越南的能源焦虑立刻摆到台面上,为了撑住经济增长和电力需求,越南开始加快南海及周边油气开发,还把美国、日本、俄罗斯企业都拉了进来。

表面看,这是越南找气、找油、找电;往深处看,问题绕不开一个核心:这些项目到底在哪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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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态度并不复杂,无争议海域正常合作可以,触碰中国主权和权益,就不是商业项目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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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缺口压顶,越南急着向海里找答案

越南现在最头疼的,不是有没有工厂,也不是有没有订单,而是电够不够用。

今年1月,越南领导人提出要实现两位数增长目标,这个目标听起来很提气,但落到现实里,第一关就是电力。没有稳定供电,工厂机器转不起来,工业园区再热闹,也只是牌子亮、车间暗。

越南的电力结构并不轻松,燃煤火电大约占总量一半,水电不到三成,剩下才是燃气发电、风电和光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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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电污染压力大,水电又看天吃饭,雨水多了还好,遇上旱季就发愁,新能源发展快,但短期还撑不起大盘。这样一来,燃气发电就被越南看成了关键补丁。

问题是,这块补丁也不好缝,越南国内海上油气产量正在下滑,对进口能源的依赖越来越高,进口LNG看似能解急,可国际局势一晃,价格和运输都跟着抖。

越南第一座LNG电厂今年1月刚投入商业运营,一个多月后伊朗冲突爆发,河内很快感受到外部气源并不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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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规划很大胆,到2030年,要把燃气发电装机从目前不到10吉瓦扩大到37吉瓦。

数字摆在这里,胃口不小,可气从哪来,才是真问题。进口不踏实,本土油气又减产,越南自然把眼光投向海上。

偏偏越南国土狭长,不少油气田在深水或远海区域,深水项目不像在浅滩挖坑,设备贵、周期长、风险高,一口深井的钻探成本就可能超过100亿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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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自己单干,钱包和技术都吃力,拉外国公司入局就成了现实选择。

这不是越南突然大方,而是没得选,能源短板摆在那儿,经济增长又催在后面,河内只能把海上油气开发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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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俄都来了,商业算盘背后也有地缘分量

越南这次拉来的外部力量,阵容很扎眼,美国、日本、俄罗斯都在越南海上油气项目里有身影。三家在差不多同一片海域里找机会,这种场面并不常见。

日本的支点,是出光兴产参与的金大月气田,这个气田位于越南南部海岸约350公里外,中央处理平台建设总成本超过1000亿日元,约合6.32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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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田2020年开始开采,目前有7口井运行,每天供应约400万立方米天然气,还开采凝析油,这些供应对越南炼油和能源稳定都有现实意义,尤其在中东局势紧张时,能帮越南缓一口气。

金大月平台还预留了扩容空间,可以再接收5口井,换句话说,日本不是来打个卡就走,而是有长期算盘。

泰国湾B区块项目预计最早明年开始开采,三井石油勘探也持有股份,这让日本在越南能源版图中继续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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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边,参与点更多,墨菲石油和韩国SK集团参与越南南部海域的金骆驼油田,埃克森美孚则牵头岘港外海的蓝鲸气田。蓝鲸气田资源潜力大,有望成为越南全国最大的气源之一。

对越南来说,这是能源项目;对美国企业来说,这是市场和收益;放进南海大背景里,又难免带上地缘色彩。

俄罗斯的存在时间更长,扎鲁别日石油在越南海上油气领域已经深耕40多年,今年6月,越南总理黎明兴会见了该公司首席执行官库德里亚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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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方面在会上表示,支持在未开发的海上区域进行勘探、投资和签署新合同,俄罗斯在越南能源项目里的根基,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老关系继续加码。

美日俄都来,越南看似左右逢源,可油气项目不是饭局,多请几位客人,桌子就变大,海域位置不会因参与企业变了而改变。区块在哪儿,争议在哪儿,红线在哪儿,这些问题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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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月气田在越方单方划定的05-1b、05-1c区块,位于南昆山盆地、头顿东南约300公里,平均水深110至130米。中国南海研究院将其归入“南海争议区”。

另一些区块更敏感,06-1区块被明确记为位于我断续线内,05-3/11区块靠近中国的万安北-21区块。泰国湾B区块则显然不在争议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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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鲸气田情况更复杂,中方曾有过表态,这个气田大部分落在九段线以内,越南此前打过一些勘探井,但没有建成生产平台。这里要分清楚,盆地是地质概念,线是法律概念。

地下资源可能连成一片,海面作业位置却必须讲规矩,不能因为同属一个盆地,就把地质事实和政治判断搅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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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口径很清楚,能合作,也会反对

中国对南海油气问题的表述,一直是分层的,并不是见项目就反对。

中国对西沙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对有关国家在无争议海域开展正当、合法的油气合作不持异议,但若此类合作损害中方主权和权益,中国将坚决反对。

这句话里,重点有两个,一个是不持异议,一个是坚决反对,两者之间的分界,不是企业来自美国、日本还是俄罗斯,也不是项目包装得多漂亮,而是作业位置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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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越方在九段线以外、无争议海域进行合法开发,中方没有必要拦着。

越南需要能源,这是现实;企业要赚钱,也是商业逻辑。可一旦作业位置进入中方主张范围,触碰中国主权和权益,那性质就变了。

过去已有先例,2017年7月和2018年3月,越南与西班牙雷普索尔在争议地区的油气勘探活动,因中方施压而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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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红线不是写在纸上好看的,也不是外交辞令里客气一下,越线就会有行动,这一点越南心里很清楚。

日经新闻曾提到,金大月气田位于南海争议区域附近,该气田生产运营负责人称,可疑船只几乎每天都出现。

越南媒体转载时删掉了这一段,删掉文字,改变不了海上现实,中方在相关海域有飞机、有船只进行监视,目的也很直接:看住位置,防止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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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越方不过线,监视就是监视,中方不会因为一口井、一座平台就把局势推高,可如果越方试图借外资撑腰,把项目推进到九段线内,那就不是普通能源开发,而是在试探底线。

“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本意,也正在这里,资源在地下可能相通,但海上作业位置可以分清。

大家都明白哪里能做,哪里不能碰,就能把风险降下来,把外国公司拉来,并不能改变海域属性,更不能把争议区包装成无争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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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现在的做法,其实很现实,电要发,老油田在减产,深水项目又烧钱。

拉美国、日本、俄罗斯一起进场,能分摊成本,也能增加一点外部筹码,但筹码不是护身符,南海不是谁带着资本来,谁就能重新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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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拉来三国开发海上油气,背后是能源焦虑,也是现实压力,可南海油气田不是普通商业地块,坐标比合同更重要。

谁来参与不重要,井打在哪里才重要,中方坚守九段线,不是看对象下菜,而是按位置划线;越南若守住边界,事情还能谈,若越线动工,后果自然不会轻描淡写。

信息来源:
美日俄企業布局越南近海油氣田 南海爭議與開採成本成挑戰 台泰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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