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家,我特意把开房小票半露在口袋,
他发现的那一刻,我解释的话快练习了一百遍。
可他只是看了看,又放回口袋。
我忍不住开口,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我相信你。”
而现在,地下车库,裴既白将易诺塞进副驾,车门关得很响。
“不要等我问,自己报备。”
我握着后座车门把手一顿,裴既白帮我拉开了门。
车内,裴既白浑身气压很低,易诺不满地嘟囔。
我独自在后面看着二人拌嘴。
“我都把手环摘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又偷偷安定位器是不是?”
她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最后气鼓鼓摘下什么扔到后座。
我不可置信打量着那条项链,哽咽着偏过头,看向车窗外,风景和记忆一起倒退。
七夕那天,我发现裴既白准备了两个礼物。
我开心地说更喜欢这条紫翡,他却拿过放回礼物盒封存,递给我另一条。
“你不需要这个。”
我那时听着有点怪,但没深究。
现在看来,是他不需要知道我的踪迹。
易诺忽然转过身跟我抱怨,
“姐姐你看他管这么严,我都没有自由了。”
“穿成这样还去酒吧,是我管得少了。”
裴既白克制着不悦,
易诺不服,她指着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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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裙子跟你扔的那条一样,人家老公怎么就让穿呢?”
我浑身一颤,这条就是裴既白送我的。
他说在商场看着不错,顺手买了回来。
穿上身发觉有些显身材的时候,我还故作聪明地试探说穿去酒吧。
他平静点头,说挺好的。
易诺喋喋不休,
“他还不准我收任何人的花,除了他的。”
“上次我自己偷偷买了束,他直接把我身边人查了个遍,晚上自己气得睡不着,死死搂着我。”
易诺说着忍不住笑了,裴既白敲了下她的头,我也扯动嘴角。
“就送到这吧。”
二人的拌嘴戛然而止。
泪水在眼眶打转,我抬眼,恰好与后视镜里的裴既白对视,他什么也没说。
开门的瞬间,我几乎落荒而逃,回到家第一时间,将裙子和项链扔进垃圾桶。
最后缓缓滑坐门后,泣不成声。
2
裴既白回来时已是深夜,见我僵坐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他没有丝毫意外。
甚至自然地将手掌盖在我眼睛上,开了灯。
裴既白总是这样,让依赖他成为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