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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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岁那年,我顶着儿子和女儿的冷嘲热讽,嫁给了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冰岛拳击教练。
冰岛30天的旅居蜜月,体型悬殊的我们极尽亲密,他总是弓着背隐忍发力。
回国半年后,我身体频发异样,当医生拿着复查三次的单子皱紧眉头,吐出那句"太罕见"时,我死盯着结果,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一切疯狂的变故,还要从我49岁生日那天说起。
01
我叫苏晚秋,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这座城市开了一家花艺工作室,靠着一双手和十几年的积累,把日子过得不算差。
离婚那年我43岁,前夫带着小他十五岁的女助理净身出户,留给我两个孩子、一套房子、和整整三年的失眠。
儿子叫陈默,离婚那年刚上大学,性格像他父亲,冷硬、寡言、凡事都要算清楚。女儿叫陈暖,比她哥哥软和一些,跟我更亲,但骨子里也藏着一股倔劲,遇到事情不吭声,憋在心里慢慢发酵。
离婚后的六年,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工作室的生意越来越好,两个孩子也陆续长大,陈默研究生毕业找到了稳定的工作,陈暖考上了外省的大学。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把花养好,把日子过稳,安安静静等着老。
但命运这个东西,从来不按你写的剧本走。
埃里克第一次走进我的工作室,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光线斜斜打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是被朋友拉来定花的,我正蹲在地上整理一批新到的玫瑰,听见动静抬起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好看,是因为他实在太高了。他往门口一站,门框都显得局促,宽肩膀、厚手臂,一看就是练家子,可偏偏那张脸上挂着笑,眼神干净,有一点憨。
"你好,"他用还算流利的普通话开口,带着一点卷舌的异域口音,"我想要……玫瑰?还是别的?我不太懂花。"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给他介绍了几个方案。他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问一句,问的都是"这个花什么意思",完全是个花卉文盲。
最后他选了一束向日葵,说:"她喜欢亮的东西。"
我帮他包好,他接过去,又多站了一会儿,扫了一眼工作室四周,说:"你这里很好,有一种平静的感觉。"
我说:"谢谢。"
他说:"我能再来吗?"
我以为他是问能不能再来买花。我说:"欢迎。"
他就真的又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买花只是借口,后来他自己也不装了,直接拉把椅子坐在工作台旁边,看我做花,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跟我说话。他叫埃里克,冰岛人,来中国已经五年,在一家私人搏击馆做拳击教练,会说中文、英文、还有一点点法语。
"你为什么来中国?"我一边剪枝一边问。
"因为这里有意思,"他托着下巴,眼睛亮亮的,"每次我以为我看懂了,它又变了一种样子。"
"那你看懂了吗?"
他想了想,说:"还没有。但我不着急,我打算待很久。"
我没接话,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
有一次我忙到很晚,锁门出来,发现他还坐在门口台阶上,拿着手机看东西。
"你怎么没走?"我吓了一跳。
"等你,"他站起来,比我高出一大截,"我送你回去。"
"不用。"
"我知道,但我想送。"
他就是这样,想什么说什么,拒绝他他也不恼,就那么站着,等你自己改主意。
那天晚上路过一家还开着的面馆,他说:"我请你吃饭,你还没吃吧?"
我确实没吃。
两碗素面,他把辣椒碟推到我这边,说他不能吃辣。我说冰岛人原来也有不能吃辣的。他说他不是不能吃,是不敢,因为有一次在四川被辣哭了,同行的朋友拍了照,他到现在都不敢让人看。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是我离婚后,头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放松地笑。
02
埃里克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是一件悄无声息的事。
先是每周来一两次,后来变成隔天来,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着陪我。他不会中国式的那种嘘寒问暖,不问你吃了吗、最近怎样,他就是在,就是陪着。
陈默有一次来工作室找我,撞见埃里克正帮我搬花器,两个人对上了眼。
陈默把我叫到里间,压低声音问:"那个外国人是谁?"
"朋友。"
"多大?"
"三十九。"
他皱起眉,说:"妈,你清醒一点。"
我说:"我很清醒。"
"他比你小十岁,还是个外国人,你跟他能有什么?他今天在这里,明天随时可以回国,你有没有想过——"
"陈默,"我打断他,"我跟朋友喝个茶,也要跟你汇报吗?"
他不说话了,拿起外套走了。那个表情——那种"我不说了但我心里有数"的表情,像极了他父亲。
可埃里克那边,是真的在往前走。
有一天下午,工作室没什么客人,他坐在那里,突然开口:"苏晚秋,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说:"问吧。"
"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人?"
我手里的花剪停了一下,没抬头:"没有。"
"为什么?"
"太麻烦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如果那个人不麻烦呢?"
我这才抬起头看他。他就那么坐着,神情很认真,不像是随口一问。
我说:"埃里克,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他直起腰,用那双很干净的眼睛看着我,说:"我喜欢你。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兴起。我想认真地跟你在一起。"
工作室里一下子很安静,窗外有人骑车经过,铃铛响了一声。
我放下花剪,说:"我四十九岁了。"
"我知道。"
"我有两个孩子。"
"我知道。"
"我离过婚。"
"我知道,"他说,"这些我都知道,但这些不是我喜不喜欢你的原因。"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我说:"你让我想想。"
他点头,说:"好,我等你。"
03
我"想"了将近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埃里克一如既往地来,一如既往地陪着,没有催过我一次。
倒是我这边,乱成了一锅粥。
陈暖打电话回来,说有同学在网上刷到我工作室的视频,看见我旁边站着个"超高的外国男的",问我那是谁。
我说:"朋友。"
她沉默了一下,说:"妈,你直接跟我说,是不是有人追你?"
我说:"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比刚才更长。然后她说:"妈,我支持你,但你要想清楚。"
我说:"什么叫想清楚?"
"就是……他是认真的吗?他知道你多大吗?他了解咱们家的情况吗?你们能有共同语言吗?他在中国能待多久?他家里人怎么想?"
她一口气问了六个问题,每一个都戳在点上,我一个都没法当场回答。
我说:"暖暖,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多。"
她说:"妈,我不是反对你,我就是怕你受伤。"
我挂了电话,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
这时候埃里克来了,进门就看见我的状态,没有多问,直接走到工作台旁边,把一杯热咖啡推到我面前。
"带来的,"他说,"你喜欢喝苦的对吗?"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没说话。
他在旁边坐下,说:"陈暖打电话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说,"她问了很多问题对不对?"
"你早就想到了。"
"我想到了,"他说,平静得很,"这些问题我也问过我自己。"
我抬起头看他:"那你怎么回答自己的?"
他想了想,说:"我告诉自己,那些问题都有答案,但有些答案要走了才知道。你不走,永远不知道。"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手里的咖啡杯。
又过了几天,陈默直接来了工作室,把门关上,坐在我对面,开门见山:"妈,你跟那个外国教练,到底怎么打算的?"
我说:"他在追我,我在考虑。"
陈默的脸色变了,说:"你认真的?"
"他认真的。"
"你呢?"
我没回答。
陈默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声音压着,但明显是压着火的:"妈,你知道这种事的结果是什么吗?你们没有共同的文化,没有共同的圈子,他随时可能回国。你年纪比他大那么多,他的那些年轻学员怎么看你,他的朋友圈子你进得去吗,他父母那边——"
"够了,"我说。
他闭了嘴。
我说:"陈默,你爸走的那年,你有没有回来问过我一句'妈你还好吗'?那三年我睡不着觉,你发现过一次吗?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供你读书读研,你回来看我,一年不超过五次。现在有个人对我好,你来跟我分析结果?"
他的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说:"我没有让你祝福我,但我也不需要你来审判我。"
他走了,没说对不起,也没说好,就那么走了。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埃里克,说:"我想通了,我愿意试试。"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
就一个字。
但我听见那头他呼出了一口很长的气。
04
我们领证那天,没有大操大办。
民政局门口种了两棵树,叶子在风里动,埃里克弓着腰低下头让我帮他整理领子,他西装的肩膀太宽,我踮起脚才够得到。旁边有个等号的大爷一直盯着我们看,我假装没看见。
出来的时候,他把证件揣进口袋,低头问我:"高兴吗?"
我说:"还没感受到。"
他笑了,说:"那我们慢慢感受。"
婚礼办得很小,在工作室摆了两桌,请了几个相熟的朋友。陈暖来了,全程坐在角落里,笑得很克制,但她来了,这已经比我预想的好。陈默那边,只发来三个字——"祝你们好"。我看了很久,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把手机放下,继续招呼客人。
埃里克的父母从冰岛发来视频,说了很长一段话,我一句没听懂,但那个神情我看得懂,是真心的。埃里克把每一句都翻译给我听,翻到最后,他说:"我妈说,希望你照顾好他,也希望他照顾好你。"
我说:"这两个加在一起,就是希望你们好好过的意思。"
他说:"对。"
婚后第三天,我们飞去了冰岛。
这是埃里克早就定好的,他说想带我去看他长大的地方。我没去过那么远的北方,行李箱打包了三遍,总觉得少了什么。
冰岛的冷是一种很干净的冷,落地的时候天色还亮着,那种亮跟南方不一样,是清冷的、像玻璃一样透明的光。我站在机场门口,第一口冷空气呛进来,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埃里克在我旁边,把我的外套领子往上拢了拢,说:"冷吗?"
"不一样的冷,"我说,"但还好。"
他老家在一个小镇,家家户户门口有整齐的石墙,路边长着矮灌木,海很近,风一直在吹。他父母住的房子是彩色的尖顶木屋,他妈妈站在门口等我们,头发花白,眼睛很亮,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可信。
她不会中文,埃里克全程翻译,但有些东西不需要翻译,比如她拉着我的手进屋,把最暖的座位让给我,比如端上来的那杯热汤,比如她看着我们时的眼神。
05
旅居的三十天,我们走了很多地方。
极光是在第八天看到的,在一片完全没有灯光的旷野上,埃里克提前查好了预报,开车带我出去,在车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快撑不住了,头靠在车窗上打盹,他突然拍了拍我胳膊,说:"起来,出来。"
我迷迷糊糊地推开车门,站到外面,一抬头——
那种绿,是我没见过的那种绿,像有人把整片天幕揉碎了重新铺开,流动的、飘忽的、无声的。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埃里克站在我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低下头,弓着腰才能够到我耳边,轻声说:"值了吧?"
我说:"值了。"
三十天里,我们形影不离,极尽亲密。我和他之间有将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他每一次靠近我,都要明显地弓下腰来,收着力,迁就着我的高度。我有时候跟他说你别总弯着,对腰不好,他就笑,说没事,习惯了。
就这样过了三十天,我们回国了。
回国之后,日子重新归于平静。
埃里克继续上课,我继续打理工作室,两个人住在一起,都不是话多的类型,但那种沉默不压抑,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却知道对方在的那种踏实。
陈暖偶尔来,跟埃里克的关系慢慢缓和,他会用中文跟她聊冰岛,她会笑,虽然还有点拘谨。陈默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偶尔打来电话,说的都是自己工作上的事,绝口不提埃里克,我也不主动提,就这么相安无事地悬着。
变化是从回国后第三个月开始的,起初很轻,轻到我以为是天气变了、换季的缘故。
先是睡眠变差,翻来覆去睡不实,半夜容易醒,醒了就再难入睡。我贴了安神的膏药,喝了几剂中药,好了几天,又反复了。
然后是右手腕的旧伤,无缘无故地开始隐隐作痛,时轻时重,找不到规律。我以为是工作室里久剪花枝的老毛病犯了,换了把更轻的花剪,没什么用。
再后来是关节,膝盖、手指、有时候是腰,早上起床的时候会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僵,要活动一会儿才能松开。我跟埃里克提过一次,他皱着眉说让我去查查,我说没事,可能是换季加上旅途劳累还没完全缓过来。他没再说,但我知道他记着这件事,因为他开始每天早上给我煮热水,说喝热的好。
真正让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是掉头发。
那天早上我站在浴室里,低头看见排水口周围散着一圈头发,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倍。我蹲下来,把那些头发一根一根捡起来,握在手心,站在那里愣了很久。
下午埃里克回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问:"怎么了?"
我把手心摊开给他看,说:"我最近掉头发,有点多。"
他走过来,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我的发梢,然后直起身,说:"去医院查一下吧。"
"可能是换季。"
"苏晚秋,"他说,语气很平静,"去查一下。"
他不是命令,就是那种说了一遍就等你自己想明白的语气。
我说:"好,过两天去。"
但这"过两天",又拖了将近两个月。
我不是不担心,我只是不太敢去。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时候,还能假装没事。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照镜子,发现鬓角那里比半年前明显稀疏了一块,那一下没办法再骗自己,我拿起手机,给陈暖发了条消息,说:"暖暖,你这周有没有空?陪我去趟医院。"
她回得很快:"怎么了妈?哪里不舒服?"
我说:"例行检查,你别担心。"
但我知道她担心了,因为她第二天就从学校请假回来了。
去医院那天,埃里克上午有课,说下午请假来接我。我跟他说不用,他说:"我来。"
就两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检查做了一上午,抽血、B超、还有几项我看不太懂名字的项目。护士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跟陈暖对了一眼,她握了握我的手,说:"妈,没事的,就是查查。"
下午三点,诊室叫号,让我进去当面取结果。
走廊上,我远远地就看见埃里克站在医院门口,他旁边站着陈暖。两个人一高一矮,他侧过身,低头在认真听她说什么,陈暖手里拿着一杯热饮,说着说着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点了点头。
我走过去,埃里克第一个看见我,朝我走了两步,说:"结果出来了吗?"
"要进诊室,医生说当面谈。"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陈暖过来握住我的手,说:"妈,我陪你进去。"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眼镜挂在鼻梁上,桌上摊着厚厚一沓检查单,看见我们进来,示意坐下,然后低头翻了翻,没有立刻开口。
那个沉默让我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苏女士,"医生终于抬起头,"你这个结果,我安排你复查了三次,今天这个,是第三次的结果。"
我说:"之前的结果有问题吗?"
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顿了一下,说:"不是有问题,是……有点出乎我们的预料。我从业这么多年,这种情况,说实话,我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埃里克在我旁边微微俯身,低声问:"什么意思?"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桌上拿起其中一张单子,在上面某处画了个圈,然后把单子推到我面前,用手指点了点那个被圈起来的位置,说:
"你看这里。"
我低下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到那个被重点标注出来的关键结果,以及后面那个参考范围时,我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那是一种连呼吸都被瞬间切断的窒息感。
我以为我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睛,凑得更近了一些,把那一排字,又重新看了一遍。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周围的所有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我听不到陈暖的轻声催促,听不到她压抑的哽咽,也感受不到埃里克手掌搭在我肩头的温度。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我才猛地抬起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对面的医生。
我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变了调的声音:"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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