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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媒体报道披露一则顿巴斯前线的战斗细节:在康斯坦丁诺夫卡外围,乌军派出一支渗透小队执行特殊任务。这支小队没有配置重火力,不承担侦察破袭等实战任务,携带的主要是折叠国旗、摄像机、卫星传输设备。他们接到的指令,是潜入城区标志性建筑插旗拍摄影像传回后方。小队刚刚进入开阔地带,便被俄军无人机锁定打击,队伍遭到团灭,仅有1名士兵被俘。被俘人员审讯时供述,本次行动的全部目的就是宣传摆拍,不存在军事上的实际价值。

媒体披露的这一幕,并不是战场上的孤例。早在2022年,就曾发生过乌军抬木质界桩摆拍的事件。士兵人工搬运界桩抵达现场拍摄照片视频,对外宣称部队已经攻入俄罗斯境内。这场摆拍最终造成4名乌军士兵死亡、3人受伤,所谓的重大战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表演。

两桩事件对照来看,值得深思的是,这类不计士兵生命代价的摆拍,动机并不单一。很多人简单理解为乌克兰只是做样子演给西方看,用来争取外部资金与武器援助,但事实上,欺骗的对象还有乌克兰本国的国民与前线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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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的逻辑不难理解。美欧对乌援助的拨付,很大程度受舆论画面左右。一面废墟上飘扬的国旗,一段看似反攻得胜的视频,远比枯燥的战损统计更容易影响西方政客与媒体。一旦要塞失守的消息传开,西方内部就会出现削减援助的声音,摆拍素材,就是用来维持“战局尚可”的观感,保住外部援助的基本盘。

可对内层面的欺骗同样不可忽视。随着多处阵地丢失,战线持续后撤,乌克兰国内社会压力不断上升,前线官兵也直面战场上的挫败。这些经过刻意加工的“胜利画面”在国内媒体大量传播,用来掩盖战场的被动处境,给普通民众营造战事仍有希望的错觉,同时维系前线部队继续作战的士气。也就是说,摆拍产出的虚假战果,既要用来稳住外部援助,也要用来稳住国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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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镜头可以剪辑,战场现实却无法篡改。摆拍出来的旗帜阻挡不住俄军推进,伪造出来的大捷也掩盖不住阵地不断丢失的事实。把士兵生命当成舆论表演的道具,对外蒙蔽援助方,对内欺骗本国国民和官兵,这样的舆论胜利,代价是一线军人鲜活的生命,本质上属于自欺欺人。

舆论造势可以制造一时的假象,却改变不了战争的走向。再精巧的宣传包装,终究无法长久蒙蔽本国民众与前线将士,虚假的表演终有被戳破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