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亲自签字批准执行:胡德堡军事基地枪击案凶手尼达尔・哈桑,将于美国中部时间12月3日下午1点,在德州胡德堡基地以行刑队枪决的方式执行死刑,处决过程全程网络直播。这是美军从1961年以来,首次启用行刑队这种极具原始惩戒感的死刑方式。
时间倒回2009年11月5日,胡德堡基地内的一声枪响,击穿了美军的内部体面。开枪的不是外来袭击者,而是美军自己人,陆军心理医生尼达尔・哈桑。他在自己服役的基地持枪扫射,最终造成13人死亡、30多人受伤,酿成美军基地历史上最严重的内部枪击案之一。事后哈桑直言不讳: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反对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发动的不义战争。
最讽刺的地方也正在于此:哈桑的本职工作,恰恰是给从战场归国的士兵做心理疏导,治疗战争创伤。他本该是美军精神防线的“修补者”,最后却成了撕碎防线的人。很多人不解,心理医生怎么会自己走上极端暴力的道路?恰恰是这个身份,让他比普通士兵更深入地浸泡在战争的精神残骸里。日复一日,他听着士兵讲述战场的残杀、午夜的噩梦、挥之不去的战友残影,所有最黑暗、最崩溃的情绪都向他倾泻。他没有成为治愈创伤的人,反而在日复一日的创伤共情里,滋生出极端的反战情绪,最终用最暴力的方式,在军事基地内部完成了他的“反战抗议”。
这不是哈桑一个人的心理问题,而是美军常年对外战争的反噬缩影。当厌战情绪从基层士兵向上蔓延,连负责疏导心理的军医都率先崩溃,本身就说明美军的精神体系已经从内部开始溃烂。
至于特朗普为什么会批准行刑队枪决,还要全程直播?一方面,这起案子始终是美军的奇耻大辱,凶手出自内部、身份是军医、伤亡极其惨重,早已成为美军内部厌战情绪的标志性事件。用最严厉、最有震慑力的行刑方式公开处刑,本质是杀鸡儆猴:给全军弥漫的反战、厌战情绪划下红线,敢向体制反戈,就是这个下场。另一方面,对特朗普而言,公开直播枪决刚好能迎合国内保守派的“铁血”诉求,塑造自己强硬、果决的领导人形象,把“整肃军纪”“反恐维稳”的强硬人设拉满。
但一场直播枪决,能镇住场面,却治不了病根。靠血腥的行刑场面震慑人心,不过是扬汤止沸。只要美军还在全球不停发动战争,战争留下的精神创伤就会持续反噬军队内部,今天出了一个哈桑,明天未必不会有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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